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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261章 海外的涟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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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一年十二月,四九城的冬天干冷干冷的。故宫西侧的文物局小院里,几棵老槐树落光了叶子,枝杈像瘦骨嶙峋的手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二楼会议室里,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长条桌旁坐着五六个人,市文物局的李处长、区文物局的王科长,还有几个专家模样的老者。桌上摊开着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封面上印着“明代玉带板残件鉴定与研究”几个字。

“这份报告,各位都看过了吧?”李处长推了推眼镜,“这批玉片是七七年从红星轧钢厂四合院收缴上来的,当时只做了初步鉴定,确定是明代玉带板残件。最近我们请故宫博物院的专家做了深入研究,有了新发现。”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接过话头:“这批玉片虽然残缺,但工艺精湛,尤其是雕刻技法,有明显的宫廷造办处特征。我们查阅了清宫档案,发现这批玉片的原主人,应该是康熙年间的一位贝勒,姓爱新觉罗,具体是哪一位,还需要进一步考证。”

会议室里一阵低语。宫廷造办处的东西,那就不一般了。

“更重要的是,”老专家继续说,“我们在其中一片玉片的背面,发现了极细微的刻字。经过放大辨认,是‘静观堂藏’四个字。”

“静观堂?”王科长问,“这是什么?”

“静观堂是那位贝勒的书斋名。”老专家说,“这位贝勒在康熙朝不算显赫,但雅好收藏,尤其喜欢玉器。他的收藏在清末民初散失,这批玉片应该是那时候流落民间的。”

李处长点点头:“也就是说,这批玉片不仅有文物价值,还有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王科长,当年收缴这批玉片时,有没有记录详细情况?”

王科长翻开笔记本:“有记录。玉片是四合院两位居民发现的,一位叫阎埠贵,小学教师;一位叫秦淮茹,轧钢厂工人。当时他们一个是在院里捡到的,一个是别人给的。具体情况,街道有档案。”

“这两位同志现在怎么样?”

“阎埠贵还在学校教书,不过听说因为玉片的事受了处分。秦淮茹……”王科长顿了顿,“她现在在街上摆摊卖包子,日子过得不容易。”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儿。李处长叹了口气:“文物工作是保护历史,但不能影响群众生活。这批玉片我们已经入库,按规定要给发现者一定的奖励。王科长,这件事你跟进一下。”

“好的。”王科长记下。

会议继续进行,讨论玉片的保护和研究方案。谁也没想到,这份报告的内容,会在不久后传到遥远的大洋彼岸。

两周后,香港。

中环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他穿着做工考究的唐装,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手杖,虽然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他叫陈伯儒,东南亚着名的华人富商,祖籍福建,早年移居南洋,靠橡胶和锡矿发家,如今产业遍布东南亚和香港。

“老爷,有封信,从北京来的。”秘书轻轻走进来,递上一个牛皮纸信封。

陈伯儒接过信封,拆开。信是他在北京的一位故交写来的,这位故交在文物系统工作,信里提到了最近鉴定的一批明代玉片,提到了“静观堂藏”四个字。

陈伯儒的手微微颤抖起来。静观堂!这个他从小听到大的名字!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家谱。他颤抖着手翻开,找到某一页,上面写着:“祖上陈公讳文远,康熙年间入京,得贝勒爷赏识,聘为西席,教授子弟。贝勒爷雅好收藏,斋号‘静观堂’……”

陈伯儒的曾祖父,就是这位陈文远。陈家原本是福建的书香门第,曾祖父陈文远考中举人后入京,被一位贝勒爷看中,聘为府中教书先生。这位贝勒爷,正是静观堂的主人。

陈伯儒从小听祖父讲曾祖父的故事,讲那位贝勒爷的收藏,讲静观堂里的珍玩字画。后来时局动荡,曾祖父离京回乡,贝勒府也衰落了。那些收藏,不知所踪。

没想到,几十年后,在大陆的文物鉴定报告里,又看到了“静观堂”三个字。

“阿忠,”陈伯儒叫来老管家,“准备一下,我要去北京。”

“老爷,您的身体……”老管家担心地说。

“没事,我还撑得住。”陈伯儒摆摆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联系北京的林律师,让他先过去,了解情况。”

“是,老爷。”

三天后,北京。

林律师四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西装,提着公文包,走进市文物局的办公楼。他是陈伯儒的常年法律顾问,专门处理在大陆的事务。

接待他的是李处长。

“林律师,您说陈老先生对那批玉片感兴趣?”李处长有些意外。

“是的。”林律师递上名片和陈伯儒的亲笔信,“陈先生的祖上,与这批玉片的原主人有渊源。陈先生希望能了解更多情况,如果可能,也希望有机会收藏类似的文物。”

李处长看了信,信写得很诚恳,表达了陈伯儒对祖国文化的热爱,对祖上往事的追忆,也保证会严格遵守国家的文物政策。

“林律师,这件事我需要向领导汇报。”李处长说,“文物出境有严格规定,特别是这种有重要历史价值的文物,原则上是不允许出境的。”

“陈先生理解。”林律师说,“他并不要求文物出境,只是希望能近距离观赏,了解那段历史。另外,如果民间还有类似的文物,他希望能通过合法渠道收藏。”

“这个……”李处长沉吟,“我需要请示上级。这样吧,您留个联系方式,有消息我通知您。”

“好的,谢谢李处长。”

林律师走后,李处长立刻向局领导汇报。局领导很重视,这涉及涉外事务,又是知名爱国华侨,需要慎重处理。

经过研究,局里决定:同意陈伯儒先生来京参观这批玉片,但必须由文物局工作人员陪同;关于收藏类似文物,可以通过合法拍卖或文物商店渠道,但不能私下交易。

这个决定很快通知了林律师。林律师很高兴,立即向陈伯儒汇报。陈伯儒决定春节后就来北京。

消息一层层传下来,从市文物局到区文物局,再到街道。因为是涉外事务,街道王主任亲自负责。

十二月二十日,王主任来到四合院,找易中海和何雨柱。

“易师傅,何主任,有件事跟你们通个气。”王主任说,“上次院里收缴的那批玉片,现在有海外华侨感兴趣,想来看看。这位华侨叫陈伯儒,是爱国商人,祖上跟玉片的原主人有渊源。”

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愣住了。海外华侨?来看玉片?

“王主任,这玉片不是已经上交了吗?”何雨柱问。

“是上交了,在文物局保管。”王主任说,“陈先生只是来参观,了解情况。另外,他还想见见当年发现玉片的人,了解发现过程。”

“见阎埠贵和秦淮茹?”

“对。”王主任点头,“这是涉外事务,要慎重。你们俩是院里管事的,先跟这两位同志通个气,让他们有个准备。具体时间还没定,大概在春节后。”

“好,我们知道了。”何雨柱说。

王主任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匆匆走了。留下易中海和何雨柱面面相觑。

“这事……”易中海摇摇头,“怕是要起风波。”

何雨柱也有同感。阎埠贵那个人,精于算计,要是知道玉片引起了海外富商的兴趣,不知道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