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太猖狂。”
“出了国境线,我怕你们回不来。”
“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江南:“我也不怕吓唬你们,你们这些人都死在外边,我们也能够回得来。”
这几十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垂头丧气的走了。
一个家伙走的时候猛的推了一把酒箱子。
瞬间,两箱洋河大曲从上面掉了下来。
张武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那两箱洋河大曲。
“你们他娘的眼睛瞎到了屁股里去了?”
“给我站住。”赵刚迅速向前冲。
他一个腾空跃起,从刚才那个人的头顶上跳了过去挡在了他面前。
“我们一次次给你们脸,你们不要脸。”
“既然这样也行。”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赵刚刚要动手。
对面的那个家伙,赶紧赔着笑脸。
“兄弟,刚才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看着对方赔着笑脸,张武根本不为所动,他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对方的肩膀处的锁骨传来了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
“碰翻了我的酒,跟我说不是故意的,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
赵刚一脚冲着对方的腿踹了过去。
对方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了1米多,如果不是后面有人挡着,他能飞出去三四米。
“出了国境线,谁是狼谁是狗还不一定呢。”看着对方惨叫不止,赵刚不为所动。
“你们不是想打我们酒的主意吗?那我们就打你们人的主意,你们不是威胁,想要把我们给弄死了吗?那我就先弄死你们。
我想我弄死你们,比你们弄死我要容易的多。”
对方这几十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
赵刚刚才展示的那一巴掌,直接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一巴掌就把人的肩胛骨给拍碎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手,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本事。
“算你们狠,咱们走。”
这几十个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很快加满了水,完成了补给的火车缓缓开动。
距离老毛子乘警上车至少还得好几个小时。
而这个时候,火车已经出了国境线。
……
不远处的李东南、李东北、高建民、陈丽看着这几十个人默默离开。
“一群废物。”
“几十个人都对付不了他们四个人。”
“天黑之后,咱们行动把电棍和54式手枪准备好。”
干掉了他们之后直接把他们的尸体顺着车窗推出去。
“得到明天上午8点才有老毛子乘警上车。”李东南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这一次必须给我做的,干脆一点。”
“好嘞……”其他几个人全都连连点头。
“都给我听好喽,今天晚上十二点准时行动。”
“东南东北你们两兄弟拿着一把54式手枪从车顶爬过去,从15号车厢的前方发起攻击。”
“陈丽,你换上乘务员的衣服,带上一把电棍。”
“我看出来了,他们四个人当中有一个人的身手极好,这个家伙恐怕是退伍的军人。”
陈丽点了点头:“给我啥电棍,不如给我一把54式手枪老娘到他们四个人面前先把那个小狐狸精给一枪崩了。”
“那可不行,今天晚上我还要好好的享受享受。”高健冷冷的说道,“这一把枪由我拿着,只有老子才能够镇得住场子。”
李东南:“那个叫江南的小白脸交给我,老子手中的蝴蝶刀至少得在他身上扎上100个窟窿。”
“那个女人我玩完了之后送给老毛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就到了午夜12点。
车厢里边一片死寂。
连平时爱喝酒,爱打牌的那些人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南也沉沉的睡去。
张武和赵刚两个人轮流值班。
“张武,你去睡一会儿,该我了。”赵刚推了推正在打哈欠的张武。
“不急,是不是过了这一个站?老毛子的乘警就上车了。”张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他端起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凉水下肚,让张武打了个冷颤。
这个家伙立刻清醒了不少,他又将另一个杯子里边的凉水倒在了手掌心,敷在了脸上。
“我老觉着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张武一边说着一边向车厢的另外一侧看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
从头顶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这脚步声虽然很轻盈,但是仍然能够听得到。
赵刚立刻警觉了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咱们必须得打起精神来。”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一辆火车也呼啸而来。
火车的车灯照了过来,江南瞬间清醒。
火车车顶上的两个人的人影被拉的老长同在了地面。
江南指了指车顶:“这些家伙终归还是不老实。”
“那咱们也没有必要跟他们客气了。”
赵刚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型行李箱,从里边拿出了一把54式手枪。
“我上去看一看,你们都小心一点。”
张武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火车的车窗,一阵寒风吹了过来。
张武还没有上去,赵刚就一把把他给拉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对方手里边有枪,你看看那影子。”
赵刚小声的说道为避免惊动车顶上的人。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乘务员的声音。
“大家都让一让让一让让我过去。”
“现在还有没有要瓜子汽水火腿肠的。”
借助远处车厢里边微弱的灯光,江南看到了一个女乘务员推着一个小货车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大家伙早就应该休息了。
这个时候,却有人推着小车过来。
这乘务员一定有问题。
江南迅速跑到了车厢的尽头,反手就把这一节车厢的车门给锁上了。
“他娘的,该来的还是来了咱们当初就应该下狠心把他们给弄死。”张武怒骂一声。
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
赵刚已经顺着车窗爬到了车顶。
那个女乘务员推着小推车来到了第15号车厢门口,她推了推车门,发现纹丝不动。
“同志,我过去有点事,麻烦你把车门打开。”这女乘务员敲了敲窗玻璃。
江南装作没听见,他顺手就把这一节车厢里边的灯彻底关闭,车厢里边乌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