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直接瞥了一眼冷淡:“少管我,我就要去算!”
“你说说那老头是真瞎还是假瞎,看着好像装的诶。”
说完之后孟获朝着那举着白幡的道士老头走过去,那白幡上还写着几个大字。
“冷淡,那上面写了啥?”
冷淡看了一眼:“一卦十文,不灵死全家。”
孟获:???
不是,死全家都出来了。
全家是和他有仇还是怎么着?
这个他高低得试试咸淡了,毕竟人家是冒着死全家的来算卦的。
那道士装扮的老头前面有个矮脚凳,看着破破烂烂的,看着就不靠谱的模样。
孟获背着小手直接走到那瞎眼老头面前直接凑了过去,想伸手在将那瞎眼老头紧闭的眼给打开。
结果孟获的手还没有伸过去,只看见一双全是眼白的浑浊双眼。
没有丝毫准备的孟获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靠,什么玩意儿~”
孟获捂着自己的屁股有些心有余悸。
不是这人怎么突然来那么一出,吓死她了!
那道士老头笑了笑,而后闭上那双全是眼白:“小居士,可是来算卦啊?”
孟获吓在地上突然想到自己在临沂王府也是这样露出眼白吓了一群小王八蛋的时候……
孟获直接暴起指着那老道士:“你个老东西,竟然敢吓你爷爷我!”
老道士只是微微一笑,摸着自己下巴灰白的胡子:“小居士可是说的是我这天生的白瞳?”
孟获皱着小脸,只感觉今天的脸都要丢尽了,怎么能当着冷淡的面直接吓得一个屁股蹲呢?
很毁她在冷淡面前高大威武雄壮的形象的!
“你个老东西,招摇撞骗,信不信老子一把掀了你这招牌。”孟获现在处于一个暴怒的状态,半分耐心都没有。
老道士不缓不慢地伸出手,大拇指随意在别的手指上掐了掐,微微歪着头:“小居士莫要动怒。”
“老道知道你今日要来算什么。”
孟获双手环抱,微微挑眉:“你这老道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着挣我的钱。”
“我怕你是有命挣没命花。”
说着孟获就坐上了那老道前面破旧的凳子上:“来吧,先说说,你全家都还有谁。”
算不准她亲自去斩草除根!
老道士:“老道自小没了双亲,从小便吃着百家饭长大,弱冠之后拜入我师父名下,学的占卜之术。”
“如今,家中没什么亲属了。”
孟获和冷淡对视了一眼:???
不是,那你算不准死全家这个幡写来干什的?
专门写出来吸引顾客的吗?
孟获噎了噎,心想这年头大家为了混口饭吃也是不容易。
主要是这广告居然吸引到她了,难得难得。
孟获翘着二郎腿,看着老道士闭着的眼睛:“不是老头你不是算命吗?”
“闭着眼睛怎么算?”
“瞎算啊。”
老道士随意发出一阵笑声:“小居士真会开玩笑。”
“老道双目失明,睁开眼一双白瞳很是渗人,还是莫要吓得小居士的好。”
孟获站起来凑了过去:“你这不是装的吗?”
老道士睁开了眼,露出那无眼仁的白瞳,灰白雾蒙蒙的一片,看着不像是骗人的模样。
孟获仔细看了看,脸上难得有些心虚:“我靠,你真是个瞎子啊。”
“你生下来就看不见吗?”
老道士摇了摇头:“生下来与正常人无异。”
“那你怎么成这模样了。”
老道士:“窥探天机,上天降罪,情理之中。”
孟获:“为了钱眼睛都不要了,真是个狠人呐。”
老道士严肃地摇了摇头:“造福有缘人罢了。”
孟获干巴巴地笑了笑:“哈哈,你可真会说笑。”
“行了,给我算算,不是,你这算卦是不是还要看是不是有缘人?我是吗?”
老道士点了点头:“自然是。”
孟获点头:“行,算吧。”
“算不准老子掀了你这破烂摊子。”孟获奶凶奶凶的。
真算不准,她可真是要掀了这摊子的。
老道士:“不知道小居士想算什么?财运官运还有姻缘。”
孟获想了想,一副老成的模样:“不知道算点什么。”
“你随便算算,先来个一百文的。”
说完之后旁边的冷淡就从兜里掏出一吊钱放在了那老道士的手上:“收好。”
老道士掂了掂,手慢慢吞吞的解开那吊钱,只拿了十文钱:“老道算命,只需十文。”
说完剩下的钱朝着冷淡的方向递了过去。
孟获冷哼了一声:“哟呵,还挺有职业道德。”
冷淡见孟获点了点头便将那老道递过来的钱收下。
孟获继续翘着二郎腿,毕竟今天发了一笔横财,这种情况肯定是要花掉一部分的,不然到时候这些不义之财会缠上她的。
就先花个十文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老道士的左手伸出来掐了掐,皱着眉,但是掐着掐着表情越来越凝重。
另一只手拿着的拐杖都放开了,两只手同时掐算着。
表情不仅凝重看着就让人觉得恐怖。
老道士皱着眉,眉心已经有了汗。
孟获瞪大了眼睛:“不是,你这装的怎么还挺真的。”
说完之后。
老道士捂着胸口往旁边吐了一口血。
孟获眼睛瞪得更大了,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不是,你不要一百文,感情是来讹我医药费来了!”
冷淡看着地上的那口血,沉了沉眸,那不是动物的血,就是那老道的血……
孟获赶紧拉着冷淡就走:“走走走,这老道来讹咱们钱来了。”
“别胡说,那血看着还挺真。”
“我看瞎是因为讹人被人戳瞎的……”
孟获拉了拉没拉走冷淡:“不是,你咋不走?”
冷淡看着地上的血:“小姐,那血,是真的。”
孟获脑子里大大的问号:???
什么玩意,真的啊?
这年头算命能把自己算吐血,真是头一回见。
孟获一脸苦色地坐了回去:“不是,你算一回就吐一回。”
“十文钱能买到猪肝吗?猪肝能补回来吗?”
老道士从兜里拿出一块破旧泛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想到刚才算的东西,只觉得心有余悸。
世间,世间怎会有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