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形成了特爱激动的心,就像我的心旁注满了荆棘,我一激动,心就会不住地流血,这些血便会立刻变成我委屈的眼泪而抱在我的眼眶,我非常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了,但谁又能最真实地知道我,治愈我呢!
<主人公的思想与精神被家庭搅的浑浑的,使得主人公不知生活的路该怎样走了>
我急急的头脑,让我慌张粗心地看着老师给我写的草稿,我想背下来,但脑中的委屈的对比,与不服,始终搅着我的心,我无法让自己的心去安定下来,去背那个稿子。
我从未上过讲台,从未接受过宠幸。
我的心只有异常的主贵,见不得丝毫的情感在我面前的释放。
就像母亲在我面前的常年累月的的感情的释放,把我逼到了无数次,我不知道的走投无路的境地。
我的感悟,我的灵感,我的一切的生命线,就沿着这条被逼进的情感之路走下去。
就像我天性的寻生的要求,在我必须去求活之际,去那样严重地失去面对。
也正像我永远被蒙在鼓中的天性,一定要在一生中去观察母亲,那哀哀的脸,然后顺着她指引的路去生活了。
我已开始觉察到的身体,只有在我无言的性格中,只有我自己隐隐的不服地知道我的坏性格。
我的无时无刻的怄气,只有我知道,但我还不能完全知道,我究竟是怎么啦!
就像我失去了生活中所有的面对,而把一种致命的气憋在心中一样。
我在心中羡慕那些阳气的生活。
就像我观察到的小叶子,吉丽,天外天,他们的无忧无虑的生活一样。
就像他们的精神,在这样道德文化的主线上没有遭到破坏。
就像他们在完全开始懂得这里的,深不可测的道德全貌之时,他们就会变得更加沉默,更加阴沉了,更加懂得天上掉馅饼的道理。
他们甚至完全开始失去了,人的正常的自然的笑容。
好像这些阴只有在一个最阴暗的地方去放开才是最合适的。
在今天的红小兵入选大会上,我不知怎的,还睡过头了,兰大妞老师在大礼堂门口见到我,就对我说:
常玉山,大会都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这会才来?
你应该重视今天的大会呀,这可是一个光荣的大会呀。
我看着蓝老师沉重的表情,听着她严肃的话,我不知怎的,心里委屈呀,我几乎是哭着对蓝老师说:
“我感冒了。俺妈让我多睡一会儿。”
其实我说这话时,我心里有很多矛盾,我不愿意迟到,但我为什么必须迟到!
但我的头真的不知咋的这么昏,昏的我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全身没劲儿,只能昏睡了。
在我很幼小时,母亲也总是让我蒙头睡觉,这一睡就睡的我心里很难受了,但不睡觉,这一天的日子又怎么过。
兰老师,看着我的样继续说:
行了,常玉山,我让你准备搞子的事,你都准备好了吗,都会念了吗。
我回答兰老师:
我只看了前面一段,后面我都没有看。
老师听了我的话,立刻把脸拉了下来,说:
“对了,咱们现在念一遍,不许念错字啊!
我便在礼堂门口给兰老师念开了。
下面有红小兵代表讲话。
我听到主持人的讲话,我知道, 这是一个号令,是一种荣誉,这种号令在这里是严肃且庄严的,我觉得没有人敢把这种严肃且庄严的词当儿戏。
另外,在这样的场合下,由着我的身体的不好,让我有一种血气升腾的要升天的感觉。
就像大海里有一船人,人人都能感觉到的并且带着浓厚希望。
我不属于站在船上的那种阳光幸福的人。
就像那些已站在船上的人,他们的目标早已不是船上了,而是美丽的陆地,而是幸福的天上。
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早已不是呆在海水里的人,去向往那希望之船上的一点微小的甲板。
而是一个新的境地,就像他们的虚荣已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境地一样。
在我即将要踏上这块,干干的美丽幸福的甲板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