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扶州皱眉看向地面的灰烬。
“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功法,可以和敌人同归于尽。”
“只是这种功法过分危险,刚刚若你反应稍慢,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易言州缓步走到陈清平的跟前。
“刚刚多谢!”易言州面色凝重地说道。
易言州知道,若是刚刚陈清平慢一会,他现在恐怕也成了地上的黑灰。
“这个信息很重要,我会立刻安排副将把消息送到定北军!”
易言州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危险性。
若是两军对垒,一旦主将交锋,对方若是鱼死网破,最终恐怕损伤最大的反倒是自己这边。
要知道这还只是一个辛回和辛归,就在现场造成了如此严重的破坏力。
若对方逼急了,来一百个人,冲进人群里,那么自己这边会死多少人?
想到这里,易言州便不寒而栗。
但现在,却不是过分担心这种可能的时候。
只是三个时辰,随着天空泛白,整个龙江河码头一带,已经尽数被易言州拿下。
码头旁停靠着四艘千人战船,也尽数被易言州收于囊中。
可以说,这一场仗,不仅打得漂亮,还让镇东军赚了很大一笔。
当然,这也是到了下午易言州才有的惊喜发现。
谁能想到,这一处码头,不仅是太一皇朝的造船厂,甚至还是前线的补给处。
此间粮草,虽然不多,但却也足够镇东军吃上几天了。
午间,镇东军的整体军阵向东挪移了十里地。
别看这区区十里地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其实对于前线的战士而言,却是极大的优势。
尤其是镇东军和定北军之间两相配合之下,哪怕只是十里地,驰援上也会快了许多。
“防御工事怎么样了?”易言州看向陈清平。
作为左翼先锋营的统领,陈清平所在的军阵位于整个镇东军的军阵最前面。
所以首当其冲的,便是要做好防御工事。
陈清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地严寒,后方阵地军需供给不上,哪怕只是外围的栅栏,木材都不足够!”
“尤其是现在刚刚拔了太一皇朝在这里的一处据地,搞不好很快就会有敌军前来,到那时候,只怕是一场恶战!”
陈清平说着说着,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一脸无奈中带着许多的感慨。
易言州哪里看不出来陈清平在想什么。
整个镇东军往前挪了这么多,几乎都是陈清平的功劳。
虽然说论功行赏是必须的,但也得等到战后。
而此刻陈清平看似那不着调的吐槽,其实说到底就是在要好处了。
易言州有些欣慰。
陈清平能开口要好处,就足以说明他进入状态了。
“说吧,要什么?”易言州皱眉问道。
陈清平嘿嘿一笑。
“爽快!”
“给我调拨三万人,我安排左翼先锋营两万人,往北处的山林伐木,只需要两日,整个防御工事便能搞好!”
“另外算上拨给我的三万人,八万多人的吃穿用度,得帮我解决好,否则我也难办啊!”
似乎是想到什么,陈清平继续说道:“对了,那几艘船……”
“想都别想,战船已经被挪到后方了,这几艘战船还达不到玄元的战船标准,所以进行改造去了!“
“我就要一艘……”
“一艘也不行,陈清平,这里是镇东军,你别跟我耍无赖啊!”
陈清平撇了撇嘴,有点不高兴地嘀咕道:“这几艘船都是我吃下的……”
“我带了十万镇东军配合你,可不是你一个人吃下的!”
易言州一点都不客气地回道。
陈清平有点无奈了。
他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易言州,在这件事情上居然滴水不漏。
不过陈清平倒也能够理解。
作为一军主帅,若是厚此薄彼,军中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
再加上陈清平刚刚要的,易言州并没有反驳。
显然是已经默许了陈清平的要求。
“这样吧,虽然你只要两天,那我将此地搜剿上来的粮草分一半给你,多的你给将士们开开小灶!”
“另外,我再拨你四万人,尽快将前线的防御工事做好!我想太一皇朝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易言州猜的没错
这里距离东海关不过一日的距离。
而东海关这里,所有据点在每日午时都会安排传信兵赶去东海关汇报战况。
尤其像这里的据点,不仅是造船厂,还是一处补给处,自然也格外受到重视。
所以留给陈清平的时间并不多。
“行吧!我的人已经出发了,你的人尽快跟上,往北三里,有一处林子,我估摸着刚好足够!”
“知道了!”易言州点头回道。
易言州的动作很快,一个时辰便安排了四万中军刀盾兵送到了左翼先锋营的营帐外。
陈清平也不客气,当即点兵,带着彭四海和吴科的人一路向着北方而去。
至于剩下三路军,则是被陈清平安排在了阵地之外修建工事。
而陈清平哪里知道,他这一走,竟然又面临了一次极为惊险的危机。
东海关里,辛商脸色阴沉地看向桌面上两块破碎的玉石。
桌上一共有十二块玉石。
这些玉石,每一块都和自己的血亲相连。
这些,都是族中长辈利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命石,一旦命石破碎,也就说明了命石的主人已经死了。
这一次,辛商带着十二子一同来这玄元疆土。
可是今日清晨,他的两个儿子,辛回和辛归的命石,突然碎了。
这背后意味着什么,辛商心里很清楚。
“辛夜,我们可能遇到对手了!”
这话,让台下的辛夜稍稍一愣。
“你二弟和四弟,没了!”
辛夜愣了愣,脸色阴沉地问道:“父皇,那他们的据点……”
“他们两个修为已经直逼归一境,即便是遇到不敌的对手,你四弟也一定会保住你二哥回来!”
“可是现在,他们都死了!”
“那就说明有人的修为,比他们还强,甚至不止出现过一个!”
“我太一皇朝武道之路尤为艰难,能够修炼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耗费了族中无数天材地宝……”
“可恨啊!”
辛商眼眶泛红。
毕竟死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又岂会不难过。
辛夜见状,连忙说道:“父皇,我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