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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 > 第226章 长安风云起波澜,少年杨坚初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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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长安风云起波澜,少年杨坚初露锋!

“驾!”

无多余告别,无丝毫犹豫。

两匹神骏照夜玉狮子如两道白色闪电,冲破永宁寺沉沉夜色,朝着长安方向绝尘而去!

风雪归途三千里,一骑绝尘向西行!

元玄曜脊背挺直如枪,斩马剑与斩浪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他要让天下知道,潜龙出渊,必将搅动乾坤,让这乱世彻底沸腾!

车马萧萧,一路向西。

自邺城出发,元玄曜一行轻车简从,昼夜兼程,十日后终于抵达大魏旧都 —— 长安。

这十日,元玄曜始终沉浸在两个巨大冲击中。

一枚血色 “玄鸟” 图腾,不仅揭示了他的身世真相,更将复仇使命死死刻在骨血里。

那印记指向的,不只是二十年前的宫变,更将他的命运与孝武皇帝的惨死紧密相连。

他不再是单纯的复仇者,而是背负着整个王朝沉重遗志的继承者。

血脉的重量,让他每夜都在梦中看见先祖冤魂在黄河上恸哭。

那不是虚幻的梦境,而是刻入骨髓的血脉记忆,时刻提醒着他元氏宗族承受的深重苦难。

高洋在金殿上的狂妄之言,亦如利剑悬顶:“待朕荡平西魏,朕亲手将这天下拱手相让!”

高洋的疯狂,是柄悬在元玄曜头顶的利剑,亦是巨大的诱饵。

他清楚高洋在玩火,而自己,正是这把火中最锋利、最危险的引线。

他必须在长安立足,在宇文泰的眼皮底下争取足够筹码。

唯有如此,才能在那场终极的 “火烧天下” 中,为自己和元氏血脉,搏得一线生机。

此行长安,他身负北齐 “金鹰巡查令”,头顶 “沧海王” 的虚衔,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如履薄冰。

但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在宇文泰的棋盘上,为自己博得一席之地。

长安,这座笼罩在肃穆缟素中的雄城,此刻是宇文泰的天下,更是元玄曜此行必须闯入的修罗场。

队伍缓缓驶入长安朱雀大街,元玄曜目光沉静如水,深邃眼眸中,清晰映照出这座古都的森严与压抑。

街道两旁的百姓皆身着素服,神色麻木,如同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沉寂火山,看似平静,底下却藏着汹涌暗流。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铁锈混合的味道,这是乱世中权力更迭独有的气息,冰冷而沉重。

城墙上,每隔数丈便立着全副武装的府兵,肃杀之气直冲云霄,昭示着权力核心的冰冷与强悍。

就在此时,一阵嚣张的怒喝从街道后方传来,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

铁蹄踏地的轰鸣,瞬间打破了国丧的沉寂。

“都给老子滚开!滚开!骠骑大将军仪仗,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簇拥着骠骑大将军宇文护的八抬大轿,在朱雀大街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骑兵队前方,人群恐慌散开,一名年迈的汉人老者躲闪不及,被战马惊得摔倒在地,手中的拐杖滚出老远。

更危急的是,老者身旁,一名抱着女童的鲜卑老妇人也因惊吓跌坐在地,怀中三岁左右的女童,发出尖锐无助的哭声。

那哭声撕裂了长安压抑的伪装,在肃穆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当先一匹战马上的骑兵,眼看就要朝着女童踏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瘦小身影如闪电般冲出!

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身形瘦弱,衣衫朴素,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韧劲。

他用稚嫩的身体死死护住年迈的老者与跌坐的祖孙,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他未发一言,只是倔强地盯着高头大马上的骑兵,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勇气。

马上的骑兵队长面容粗悍,是典型的鲜卑武士,见此情景勃然大怒:“大胆!哪里来的野种,敢挡本将军的道!找死!”

骑兵队长狞笑一声,手中的马鞭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少年的后背狠狠抽下!

“放肆!”

一声冰冷的爆喝,如寒冬碎裂的冰凌,瞬间压制了朱雀大街上所有的喧嚣!

那声音带着塞北的霜雪与战场的血腥,刺骨得足以冻结空气。

元玄曜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男童身前。

他速度之快,连宇文护轿前的亲兵都来不及反应。

他猛地一拽骑兵队长手中的马鞭,手腕翻转,刀锋般的内劲沿着马鞭瞬间传导。

马鞭如毒蛇般缠绕住鲜卑武士的手腕,伴随着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沛不可挡的巨力瞬间将其手腕骨骼拧断。

未等那骑兵队长发出惨叫,整个人便被从马背上硬生生拽下,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狼狈不堪。

甲胄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鲜卑武士捂着扭曲的手腕,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再不敢有丝毫妄动 —— 元玄曜身上的铁血气息,让他从心底感到畏惧。

元玄曜立于街心,傲然挺立。

他身上的玄色大齐侯服,在肃穆的长安城中格外刺眼,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有看摔在地上的鲜卑武士,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如冰冷的刀锋,直视着宇文护的八抬大轿:“本王乃大魏沧海王,大齐使者冠军侯!奉旨前来吊唁先帝!”

元玄曜的声音朗朗,带着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之气,震慑四方:“国丧期间,朱雀大街之上公然策马冲撞百姓。宇文护!你这般行事,是想让天下人耻笑你大魏连国丧之礼都弃之不顾吗?还是说,你宇文家眼中已无大魏先帝,唯有你宇文氏的权势?”

宇文护的轿子猛地停住。

轿帘掀开,露出一张阴沉且带着戾气的脸。

他一眼就认出了元玄曜 —— 这个在高洋金殿上被册封,又被大魏封王的特殊人物。

宇文护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本想借着仪仗立威,却被元玄曜抓住 “礼” 与 “法” 的把柄,更被冠上 “不尊先帝” 的大罪,这让他颜面尽失。

他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将轿子烧穿,但元玄曜此刻的身份,如同带毒的马蜂窝,动之不得。

宇文护正欲开口辩解,一道带着哭腔的焦急女声从人群中传来:“阿婆!玥儿!”

一名身着华贵鲜卑服饰的中年女子,带着两名丫鬟和家丁,急匆匆穿过人群。

她先是扶起惊魂未定的老妇人,随后紧紧抱住受惊的女童,转身对着元玄曜盈盈一拜,声音中带着感激与后怕:“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若非王爷,犬子杨坚今日便闯下大祸了!”

女子身后的家丁连忙将那名护在人前的少年拉到身前。

少年杨坚的脸上带着刚被马鞭抽打的淤青,嘴角还渗着血丝,却依旧挺直脊梁,眼神倔强地看着宇文护的方向,没有丝毫畏惧。

宇文护的眼神,瞬间收缩到极致,瞳孔中爆发出惊疑与震怒。他死死盯着施礼的女子,声音如被铁钳挤压,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寒:“杨夫人?你身边的,可是大司马独孤信的夫人?”

杨坚的母亲吕氏闻言,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镇定。

她轻轻牵起身旁抱着女童的贵妇 —— 那贵妇气质高雅,虽惊魂未定,却依旧保持着鲜卑贵女的仪态。

贵妇对着元玄曜再次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威仪:“妾身是独孤信将军内子,携幼女独孤玥谢过王爷救命之恩。宇文骠骑,国丧期间,您麾下将士如此行事,莫非连我独孤家的幼女,也容不下了吗?”

独孤信的夫人!

元玄曜心头一悸,目光不由自主地凝滞在那位独孤夫人身旁,那名被她紧紧护在怀中的三岁女童身上。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如冰凌般划过心头 —— 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