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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 > 第194章 火龙吞天,修罗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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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火龙吞天,修罗场现

“不好!”

远山坡上,柳恽的瞳孔骤然紧缩,像被无形利刃刺穿。

心底那份自以为是的从容,瞬间被碾成碎末,只剩一片狼藉。

那不是寻常的火箭。

火光炸裂的瞬间,桐油与硫磺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烧灼得他呼吸一滞。

连灵魂都像被高温炙烤,骨髓里都渗出火星 —— 这不是杀戮,是引爆!

他的心像被巨石砸中,直坠深渊。

冰冷从脊髓蔓延到指尖,血管里仿佛有冰渣在滚动,头皮发紧,每根发丝都竖了起来。

死亡的铁锈味堵在喉咙口,他终于清醒:自己中了计!

山谷里张着血盆大口的,不是元玄曜的墓,是他自己的!

“撤!快撤!”

柳恽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断脊梁的野狗在哀嚎。

可这嘶喊,瞬间被下一轮轰鸣淹没,微弱得像垂死麻雀的最后一声叫,穿不透死亡笼罩的山谷。

太晚了。

火雨倾泻而下,每支火箭都拖着猩红尾焰,精准钉入枯草地。

火星碰着干草,“嗞啦” 声像毒蛇吐信,预示着毁灭。

“轰 ——!”

巨响震得白登山的岩石都在哀嚎,山脉仿佛要碎裂。

柳恽踉跄后退,几乎跌倒,呛人的硫磺味熏得他眼泪直流,视线模糊。

一团火云冲天而起,半边夜空被染成妖异的橘红。

灼热气浪卷着焦臭 —— 那是血肉、皮革混着硫磺的味道,直钻五脏六腑,搅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逃到 “安全区” 的金缕衣死士,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就被爆炸撕成碎片。

他们的身体在烈火中扭曲、焦化,散落成焦黑的残骸。

这只是开端。

“轰!”“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像死神的战鼓,敲碎幸存者的心脏。

元玄曜布下的数十个 “火药罐” 被点燃,火焰巨龙在山谷里肆虐,吞噬所有生机。

这片山谷,彻底成了人间炼狱。

柳恽呆立山坡,双脚像灌了铅,冰冷得没有知觉。

他盯着下方的炼狱,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嘴里满是绝望的血腥味 —— 他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

一个死人,竟布下了这么歹毒的杀局,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智谋。

“逃!必须逃!”

理智彻底崩塌,柳恽转身想遁入密林。

可刚迈出脚步,一道雄浑的号角声从山道传来,像利刃刺穿他的希望。

他骇然回首。

来时的山道上,数百支火把骤然燃起,像一条火龙,堵死了退路。

火把下,一张张脸冷酷无情,“凉州商” 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 那是催命的丧钟。

数百名 “商人” 手持环首刀,堵住生路。

他们没了之前的惶恐,只剩沙场悍卒的杀气,眼神如刀,直刺人心。

为首的是秦雄,身材魁梧如山,环首刀遥指柳恽,刀尖反射的火光森然可怖。

“想走?”

秦雄勾起嗜血的笑,比山谷里的烈火还冷:“我们老板的葬礼还没结束,诸位何必急着走?”

每一个字,都敲在柳恽崩溃的心脏上,让他一阵眩晕。

“给我杀!”

金缕衣指挥官又惊又怒,嘶吼着下令。

数十名死士像困兽,冲向秦雄的 “商队”,做最后的挣扎。

惨烈的短兵相接瞬间爆发。

刀光闪烁,血肉横飞,骨骼碎裂的闷响混着哀嚎,地面很快被鲜血浸透,变得湿滑黏稠。

可金缕衣死士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 这不是普通护卫,是经历过血火淬炼的百战精锐!

他们的刀法简单直接,招招致命,配合默契得像一个整体。

他们看死士的眼神,像看待宰的猪狗,满是冰冷与轻蔑。

一名金缕衣小头目格挡时,虎口被震裂,环首刀险些脱手。

他惊恐地盯着对手刀柄上的图案 —— 那是一只展翅的玄鸟!

更骇人的是,还有鹰首、狼头、残缺的北斗星纹 —— 这些是南梁内部派系和北方潜伏势力的秘密徽记!

“你们…… 你们也是‘玄鸟’的人?为何自相残杀?这是清洗!是背叛!”

小头目声音颤抖,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他至死都想不通,为何 “自己人” 会对自己人挥刀。

秦雄闻言,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眼中满是不屑。

他不屑解释,只用环首刀回应 —— 刀光划过夜空,一道冰冷弧线精准落下。

“噗嗤!”

小头目头颅冲天而起,带着困惑与绝望,最终坠入血泊。

他圆睁的眼睛里,还凝固着对信仰崩塌的不敢置信。

鲜血喷涌,染红了秦雄的衣甲,也击碎了金缕衣死士最后的抵抗意志。

“自己人为何杀我们?”

这个疑问像病毒,在幸存死士中蔓延。

他们死死盯着那些徽记,来自内部的背叛,比刀剑更让人绝望,彻底摧毁了他们的信念。

他们引以为傲的组织、为之效忠的信仰,此刻被撕得粉碎。

他们成了没了灵魂的羔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人宰割。

秦雄与五百精锐,像秋风扫落叶,轻松收割着这些 “猎物”。

山道上只剩下单方面的屠杀,血腥味浓得呛人,混杂着哀嚎,令人作呕。

柳恽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彻骨寒意直冲脑门,全身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五脏六腑在战栗,灵魂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困难。

他终于明白了 —— 元玄曜棺材里的 “玄鸟织锦”,根本不是政敌标志,是诱饵!

一个让他误以为元玄曜是 “自己人”,从而投入所有精锐的恶毒诱饵!

元玄曜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内部徽记,知道如何用这些徽记,从内部瓦解金缕衣。

他引以为傲的权谋情报,在元玄曜面前像儿戏,自己就是个被玩弄得团团转的小丑。

“他知道我们的一切!他知道!”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轰鸣,几乎焚毁他的理智。

元玄曜知道的,不只是徽记,还有南梁朝堂那些见不得光的派系斗争,那些他以为只有自己才懂的秘密。

这个局太大、太深、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