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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 > 第170章 玄鸟组织布二十年死棋,要吞整个大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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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玄鸟组织布二十年死棋,要吞整个大魏

中军帐内,铜剪上的烛火不安地跳跃,投下鬼魅般的阴影。

元玄曜指尖轻触沙盘上那道朱红细线,它蜿蜒如一条蛰伏的毒蛇,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指尖直窜心底,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嗓音沙哑,像磨过砂纸,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峻,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都冻结成冰:“这是什么?”

刘楚玉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那条红线,眼底的恨意比烛火更炽烈,烧得她眼角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一条…… 活人走不过的鬼门关。”

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从坟墓里带出的寒意,森然入骨,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颤栗:“一条由我那‘好姑父’凌肃之,耗时五年,用成百上千无辜戍卒的血汗,亲手堆砌的…… 地下密道!”

“密道?” 孔庆之猛地向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因震惊而摇晃,几乎撞翻了木案,发出沉闷的声响。

戎马半生,他从未感到如此彻骨的羞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羊马墙是军中重地,巨石垒砌,地下夯土三尺!如何能……”

“军犬狂吠!” 张穆之瞳孔骤缩,猛地一拍大腿,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脸色惨白,喉结剧烈滚动,像吞咽着血水,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悔恨:“三日前,后营军犬对着羊马墙发疯,我只当是寻常野狼……”

他猛地抬头,看向元玄曜,眼中满是惊惧与自责,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竟如此愚钝!“现在想来,它们闻到的,是地下的…… 生人气息!”

“自然能。” 刘楚玉冷笑,那笑意凄美而锋利,带着对军人盲目自信的轻蔑,像刀刃划过心尖,割裂了所有侥幸。

她纤细的指尖在舆图上轻点,那一点仿佛直接点在孔庆之的心脏,让他全身一震,瞬间明白了什么:“这条道,不是挖的。”

她一字一顿,像冰珠落地,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是借用了羊马墙的……‘空心’。”

孔庆之感觉一股电流自脚底窜起,直冲头顶,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他记起来了!当年凌肃之以 “减轻墙体重量,增加稳定性” 为由,说服了朝廷工部,还因此得了嘉奖!

谁会想到,那句 “匠心独运” 的赞誉背后,竟是如此恶毒、长达数年的惊天阴谋!

他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巨石,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仿佛嗅到了未来的血腥。

一滴冰冷的汗水,沿着孔庆之的鬓角滑落,滴在舆图的朱红细线上,洇开一团模糊的血色。

如果南梁死士在某个深夜悄无声息地从大营背后钻出…… 后果不堪设想!

那将是尸山血海,生灵涂炭,整个北境防线,将瞬间崩塌!

“入口,就在那片乱葬岗中。” 刘楚玉的声音将他从恐惧中拉回现实,如同幽魂低语,带着宿命的预示:“以一座无主孤坟为掩护,需以特制的青铜钥匙方能开启。”

青铜钥匙。

元玄曜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甚至有些发凉,像被寒冰冻结。

他想起胡邸血战,刘楚玉曾用一枚青铜钥匙一击毙敌,凌肃之书房暗格中那枚齿纹狰狞的备用钥匙。

所有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如百川归海,汹涌汇聚成一股冰冷的怒涛,直冲他心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舆图,死死盯着密道两端的标记。

忽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预示着某种惊天秘密即将揭开。

在那条密道的起点和终点,各标注着一个极小、几乎无法察觉的烽燧图样!

旁边用蝇头小楷注明的 “地势险要,可为了望” 的字样,那独特的、锋利如刀的笔触风格……

与他识海深处,早已被血浸透的《兵要地志》上,养母郝兰若亲手绘制的标记,一般无二!

一瞬间,元玄曜鼻腔里,仿佛又闻到养母教他绘图时,那股混杂着墨香与草药味的、独属于她的气息,那气息,此刻却被冰冷的杀意包裹,让他心头剧烈颤动。

他甚至想起她当时严厉的声音,如在耳畔,带着风霜淬炼出的铿锵:“玄曜,记住,烽燧是军之眼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每一笔,都要像你的刀一样,干净,利落!”

又是烽燧!

从雁门关孔庆之的沙盘,到蒲津渡口的暗号,再到如今这条亡国密道!

养母留下的线索,像一道不灭的鬼火,一次又一次地,在最关键的时刻,为他照亮前路!

她早就知道了!她一定也发现了这条密道!所以,她才会惨死!

一股滔天的恨意与悲痛,直冲颅顶,他几乎发狂!

他的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珠在指缝间隐约可见,像颗颗猩红的珍珠,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要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养母的牺牲,并非毫无价值!

很快,他看到了那座 “无主孤坟” 旁,有一行更小、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墨笔记注,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匆忙或紧张的状态下写就。

元玄曜屏住呼吸,将烛火凑近,一字一字地辨认着,那墨迹像在无声哭泣,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往事:“墓碑背后有‘大通’年号刻痕。”

大通!南梁武帝萧衍的年号!

孔庆之也看到了这行字,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像被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大通年间…… 那可是二十多年前了!凌肃之通敌,从那时就开始了?”

“不。” 元玄曜缓缓摇头,他的声音沙哑,仿佛来自遥远的血色深渊,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比夜更深沉,也更冰冷:“或许,通敌的,从来就不是凌肃之一个人。”

他的手指,像带着千钧之力,指向那行字下方另一处更为隐蔽的标注 —— 那是一幅极其简单的、寥寥数笔勾勒出的工具图样,一个…… 墨斗。

旁边一行注解,字迹细小如针尖刻画,几乎需要用尽目力才能辨认,每个字都像带着血:“施工图,用‘匠人墨斗’绘制。”

“匠人墨斗”!

这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冰锥,狠狠刺入元玄曜的心脏,让他全身血液都几乎凝固,连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