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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 > 第85章 忠诚铸魂:北斗守护者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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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忠诚铸魂:北斗守护者归位

“是…… 是柳恽大将军……”

黑衣头领再也撑不住,浑身肌肉彻底松弛。

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彻底崩溃了。

将所有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每一个字都像被挤压出的血沫,腥臭而痛苦:“我们…… 我们只是奉命前来截杀一个从邺城出来的重要人物!”

“那人…… 那人身负北斗七星之气…… 代号,潜龙。”

他的眼神闪烁着。

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逃避,不愿触及深处的恐惧。

“那个人叫什么?”

元玄曜的刀尖轻轻上挑,划过他胸口的伤口。

鲜血渗出更多,温热的血液在冰冷的刀锋上凝结。

带着死亡的气息,也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

“我…… 我不知道……”

他急切地辩解着,每一个字都透着求生的欲望。

以及对未知秘辛的恐惧,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这种级别根本接触不到那种机密…… 我只知道,负责这次行动的,是南朝的‘金缕衣’,与大魏的‘玄鸟’组织联手…… 他们要的不是死,而是活的祭品!”

元玄曜看着他,眼神冰冷,知道他没有说谎。

这番话,与郝兰若日记中的记录,竟有惊人的吻合。

像两段破碎的记忆,在这一刻找到了重叠的轨迹。

“最后一个问题。”

元玄曜的声音更冷了,那声音仿佛是从万年冰窟中发出。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直击灵魂,让人骨髓生寒:“你们‘金缕衣’在白登山还有多少人?”

“没…… 没了……”

那黑衣人连忙摇头,眼中写满了求生的欲望。

像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们是负责第一道截杀的…… 后面还有‘玄鸟’的人…… 在前面的‘一线天’…… 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您…… 柳恽的命令是,我们失败,他们清场!”

就在元玄曜准备收刀之际。

那黑衣头领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癫狂而又充满快意的光芒!

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像毒蛇般缠绕着元玄曜。

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死死地盯着元玄曜,盯着他手中那柄古老的 “贺六浑”。

嘴角诡异地咧开,竟然…… 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以及对元玄曜即将面对的痛苦的期待。

他用含糊不清、却又字字清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刺向元玄曜的灵魂!

“…… 元…… 恂…… 的…… 孽…… 种……”

轰!

元玄曜的脑海,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中。

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光线、气味都在那一刻被抽离。

只剩下那四个字在脑海中炸裂回响,震得他耳膜嗡鸣,脑仁生疼。

仿佛有无数根尖针在他的头颅里搅动!

元恂!

这个名字,他曾从独孤雁泣血的口中得知。

那是他被告知的血脉源头。

此刻,却从一个敌人口中,以淬毒的嘲讽再次炸响!

这并非第一次听闻自己的身世。

但 “元恂的孽种” 这四个字,却带着比刀锋更凌厉的穿透力。

瞬间撕裂了他所有的伪装和信念。

他不是石弘渊的孙子!

他是元恂的儿子!

那个在史书中被一笔带过、被废杀的太子?!

等等!

被废杀的太子…… 却被流放到了民间?!

这黑衣头领为何会知晓这等绝密?

难道…… 难道真实的太子元恂,真的并没有死,而是被流放到了民间?

而自己…… 自己竟是他流落在外的血脉?

这股巨大的荒谬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一直以为的 “死者”,竟然 “活” 着,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这世间。

而敌人,竟对他这层身份了如指掌!

这血脉的真相,此刻不再是简单的告知。

而是被敌人精准操控的、足以击碎他信念的利刃,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窝!

他看到了养母郝兰若教他刀法时那复杂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的,是敬畏?是守护?

绝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简单温情!

那眼神如同一道道谜题,在血光中闪烁,带着无尽的悲哀。

他想起了养母临死前,那句未尽的 “勿信石弘渊” 的血书!

那血书上的字迹,此刻仿佛变成了嘲讽的笑脸,在他眼前跳动。

他看到了那个他恨了二十年的 “养父” 齐景略。

在雪夜里为他送来虎骨膏后,站在门外那落寞而孤寂的背影……

那背影,此刻看来,不再是背叛后的心虚。

而是沉重的、无法言说的守护!

那份守护,此刻却成了压在他心头最沉重的巨石,让他几乎窒息。

“你…… 你还不知道吗?你以为…… 你手中的是什么?”

黑衣头领的笑声更加尖锐,带着胜利者的嘲弄。

那声音如同地狱的钟声,在峡谷中回荡,震得元玄曜耳膜嗡鸣,脑仁生疼。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他心头剜割:“这是‘贺六浑’!是北斗守护者的圣物!是只有…… 只有元氏最正统的‘潜龙’血脉,才能唤醒的…… 魔刀!”

“你以为你养母郝兰若教你的是刀法?她是在用你的血…… 喂养这柄刀啊!蠢货!”

他的声音越发癫狂:“你以为石家坞堡是你的家?那里不过是元氏皇族为你打造的,最豪华的黄金囚笼!”

“你根本不姓石!你姓元!你是元恂的儿子 —— 元玄曜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撕心裂肺:“石玄曜?那个名字,不过是掩盖你皇族身份的,一个卑微的,可笑的代号!”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元玄曜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灵魂被撕裂,血肉剥离。

他手腕猛地一松。

手中那柄刚刚饮饱了敌人鲜血的 “贺六浑” 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冰冷的刀身仿佛在嘲笑他二十年的愚昧。

他任由那具尸体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猛地撞上了坚硬的岩壁。

那冰冷的触感,却远不及他手中 “贺六浑” 传来的寒意。

他狼狈地跌坐在混杂着血水的泥泊之中。

那温热的血液,仿佛在嘲笑他过去二十年所坚守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荒谬和不堪一击。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部一阵抽搐,几乎要干呕出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的 “贺六浑”。

刀光冰冷,映照着他那张极度扭曲的脸。

眼中充满了迷茫、痛苦与绝望。

我是谁?

我不是石玄曜?

我是元玄曜?

那我的名字,我的过往,我所拥有的一切,难道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噗嗤!”

就在元玄曜心神失守的瞬间。

那黑衣头领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得逞的狞笑。

他用尽全身力气,如同垂死的毒蛇般猛地一窜。

将自己的脖颈,狠狠地撞向了元玄曜因为震惊而微微前倾的刀锋!

“少主!”

秦雄几乎是在黑衣头领倒地的同时,便冲了过来。

他一把将元玄曜从血泊中搀扶起来。

粗糙的掌心感受到少年冰冷的体温,以及那因剧烈冲击而颤抖的脊背。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黑衣头领。

又看了一眼元玄曜手中那柄古朴的 “贺六浑”。

眼中复杂的光芒流转。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抑制的激动与狂热的敬畏。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扯下脸上那层用来伪装商贾的假胡须。

露出那张饱经风霜的、刻着忠诚的脸。

随后,他对着眼前这个刚刚经历过灵魂洗礼的年轻主帅,轰然单膝跪地!

秦雄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如同最虔诚的信徒面对自己的神只,甚至带着一丝部落祭祀的庄重感:“这是…… 这是‘贺六浑’!是追随太祖皇帝的‘北斗守护者’的圣物!”

秦雄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充满了铁血的铿锵,仿佛回荡着千年前的誓言。

他指着刀身那古老的鲜卑文字,声音嘶哑而庄重:“属下祖上曾是守护者外围的‘虎贲’,见过此刀的图谱!我阿爷临死前,让我记着刀谱,他说,只要这柄刀再现,无论执刀者是谁,他就是我们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