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哥,我来了!”
伍召站在小艇上,扶着船舷朝着货船甲板上的姚再兴用力招手,声音透过海风清晰传了过去。
姚再兴早就站在甲板边等候,远远就瞧见了小艇上的伍召,立马安排两名船员放下软梯,又让人在甲板边护着,生怕伍召登船时出意外。
伍召抓着软梯稳稳爬了上去,双脚刚踏上货船甲板,小艇便立马掉头,朝着不远处的启航号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这是伍召第一次登上姚再兴的这艘货船,刚站稳脚步,便忍不住打量起四周。
只见甲板上整整齐齐站着三十多号人,个个都是膀大腰圆、肩宽背厚的模样。
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眼神锐利有神,看着就格外孔武有力,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和启航号上的普通船员截然不同。
姚再兴抬手拍了拍伍召的肩膀,随即转身对着众人高声招呼:“兄弟们,这位就是咱们这次的领头人,伍总!以后都得听伍总的安排!”
三十多号人闻言,齐刷刷朝着伍召躬身行礼,齐声喊道:“伍总!”
声音洪亮整齐,气势十足,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绝非散兵游勇。
伍召微微颔首,朝着众人抬手示意,脸上神色沉稳,没有半分慌乱,随后便拉着姚再兴走到甲板僻静的角落,避开众人的目光,压低声音问道:“姚大哥,这些兄弟看着不像是你随便在外面招募的普通人吧,个个都透着股干练劲儿。”
姚再兴淡淡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语气笃定地说道:“你眼光没错,他们确实不是普通人。具体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就不用多问了,总之你也知道我以前是混哪条道的,这些都是我道上认识的老兄弟,个个都是靠谱的狠角色。咱们这次去东来岛干的是大事,金矿开采和交易容不得半点差池,必须带这种人出门才能放心。”
他顿了顿,又接着补充:“这些人都是只认钱的主儿,跟我又有十几年的交情,只要把钱给他们付到位,他们绝对不会多嘴问半句不该问的,更不会惹是生非坏咱们的事。他们常年走南闯北,天南海北的风浪都见过,什么凶险场面都经历过。”
“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没见过世面,遇到点事就一惊一乍,更不会把咱们的秘密泄露出去,这点你尽管放心。他们干惯了这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干完一票就各奔东西,经历的事情多了,分寸感比谁都强。”
伍召听完,立马了然点头,心里彻底放下心来:“我明白了姚大哥,有这些兄弟跟着,咱们这次东来岛之行肯定能顺顺利利。”
姚再兴点点头,转身指了指驾驶室的方向:“魏长生那边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他的船就在咱们后面不远处跟着,你就不用特意过去汇合了,安心跟我在这艘船上就行。”
“往东来岛去的航线,往北走多少海里、按哪个导航坐标走、对应的纬度是多少,都已经确定好了,大概两天左右的路程,就能顺利抵达东来岛海域。”
一听到能很快回到东来岛,伍召眼里瞬间泛起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语气里满是期待:“太好了!终于能回岛上了!都快半年没回去了,真想早点看看岛上的那些老伙计。”
姚再兴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开始叮嘱后续的具体安排:“回岛之后咱们不能贸然行动,得先去黑礁湾找郭侃,咱们离开岛上快半年了,岛上的情况说不定有变化。先跟郭侃打听清楚岛上的局势,确保一切安稳。要是岛上一切如常,没什么意外状况,咱们就兵分两路行事。”
他细细交代着分工:“你呢,先回咱们以前的林中营地看一看,看看营地有没有被破坏,那些咱们留下的东西还在不在,之后再从林中营地一路往北走,去镇北城见苻誉岛主,向苻誉岛主详细汇报咱们这半年在华夏的近况。”
“把咱们现在的发展情况跟他说清楚,重点是邀请他前往华夏游玩。等苻誉岛主同意离岛后,就由魏长生接替他管理东来岛的大小事务,稳住岛上的局势。”
紧接着又说起自己的安排:“我呢,跟郭侃对接清楚岛上的情况后,会特意嘱咐他守好南大门,确保咱们开采金矿和运输的路线安全。之后我就带着这些兄弟去金矿开采点,负责金矿的开采和搬运工作。这些琐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专心前往镇北城,搞定苻誉岛主,顺利邀请他离岛就行,这是你这次的核心任务。”
伍召听得清清楚楚,立马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都记清楚了姚大哥,保证完成任务。”
姚再兴满意点头,抬手对着驾驶室高声喊道:“启航!目标东来岛!”
货船当即调转船头,朝着东来岛的方向缓缓往北驶去。
发动机轰鸣作响,划破平静的海面,溅起两道白色的浪花。
伍召站在甲板边,极目远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蓝海,身后是三十多名精干的船员在忙碌,前方是心心念念的东来岛,心里满是期待。
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启航号渐渐缩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他心里清楚苏大强此刻应该已经接手启航号的事务,带着船上的游客和船员继续朝着漂亮国航行,两人各司其职,为了共同的目标努力。
而另一边的启航号上,苏媚压根不知道伍召已经悄悄离去,还沉浸在两人如胶似漆的甜蜜里。
这一个月来,她和伍召感情愈发深厚,从最初的暧昧心动到彻底交付彼此,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苏媚脚伤痊愈后,更是干脆收拾了自己的衣物,直接住到了伍召的房间里,日夜腻在一起。
伍召对她极尽宠爱,百般温存,将能干的不能干的都与她温存了个遍。
苏媚也彻底沉沦在这份感情里,满心满眼都是伍召,日子过得甜蜜又幸福。
苏媚母亲看在眼里,心里虽有几分隐隐的担心,怕女儿年纪轻轻陷得太深,将来若是两人身份悬殊没法走到一起,女儿会受伤。
可伍召实实在在给她们家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前家里欠着几十万的外债,那是压得娘俩喘不过气的天大难题,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法还清。
可在伍召那儿,那笔钱连零花钱都算不上,伍召得知后随手就帮她们还清了外债,还特意给苏媚买了不少新衣服和首饰。
加上苏媚母亲的工作被换成了轻松又高薪的仓管,每个月九千块的工资,还有固定假期。
往后的日子彻底有了保障,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干着又脏又累的活,还拿着微薄的工资。
伍召出手大方,对苏媚更是疼惜有加,事事都想着她。
苏媚母亲心里的那点担心渐渐被现实冲淡,转念一想,不管俩孩子以后最终结局如何,眼下的日子是实实在在好过了。
伍召也是真心待苏媚,便不再过多干涉,索性顺其自然,只盼着女儿能一直开开心心。
这天苏媚睡醒后,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伍召不在房间里。
她丝毫没有多想,只当伍召是去处理船上的紧急事务了。
苏媚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嘴角还挂着甜蜜的笑意,脑子里满是昨天和伍召一起在甲板上看日落的画面。
她收拾好自己,还特意化了个淡妆,想着等伍召回来,就拉着他一起去甲板上钓鱼,尝尝自己亲手钓上来的鱼。
全然不知心上人早已跟着姚再兴的货船,朝着东来岛疾驰而去,只留她在这艘远航的船上,满心欢喜地静静等候。
此刻启航号的甲板上依旧热闹非凡。
苏大强组织的钓鱼比赛还在继续,游客们和船员们围在一起,为钓上大鱼的人欢呼叫好。
欢声笑语顺着海风飘进船舱。
苏媚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湛蓝澄澈的大海,嘴角的笑意愈发甜蜜,心里默默盘算着晚上要和伍召一起吃什么,满心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