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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吴三桂,都被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于少卿,竟能徒手硬抗 “隐炎卫” 恐怖头目的全力一击,而且毫发无伤!

这简直颠覆了他对力量的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你的力量…… 对我无效。”

于少卿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力量,他缓缓放下手,那面光盾也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抬起头,看向幽蝠,双眼之中,【玄微天目】的光芒正在流转,洞悉着一切虚妄,将幽蝠的所有秘密都暴露无遗,连同其内部能量核心的脉动都清晰可见。

在他的视野里,幽蝠体内那复杂无比的纳米虫网络和能量核心,已经再无秘密可言。

他甚至能清晰地 “看” 到,对方左肋下三寸的位置,是整个能量网络最薄弱、最致命的节点,如同一个脆弱的开关,只要轻轻一触,便能让这看似强大的躯壳瞬间瓦解!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幽蝠被于少卿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毛,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发出了疯狂的咆哮,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与暴怒,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只剩下最后的疯狂!

所有的傀儡,接到指令,一拥而上,如潮水般涌向于少卿,刀光剑影,寒意逼人,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吴三桂也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烛龙臂】黑光大盛,长枪如狂龙出海,与傀儡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血肉与钢铁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他将所有的愤怒和迷茫都倾泻在战斗之中,用最原始的杀戮来发泄内心的痛苦!

而于少卿,则再次迎上了暴怒的幽蝠!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手中的长剑附着着淡淡的光晕,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击,都恰到好处地利用【黎明之盾】的瞬间凝聚,格挡掉致命的攻击。

如同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精灵,优雅而致命,每一步都带着精确的计算,连空气的流向都纳入考量。

他的剑,在【玄微天目】的指引下,不再寻求斩断血肉,而是精准地切向那些在幽蝠体表下隐隐流动的、微不可见的能量线路。

他不再是单纯的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无比的 “外科手术”,用最少的力气,在幽蝠的能量结构中,造成最致命的破坏!

他的剑,不再追求斩断血肉,而是直指那些在幽蝠体表下隐隐流动的、微不可见的能量线路,如同解剖师手中的解剖刀,锋利而精准。

幽蝠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胆寒!

他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仿佛被脱光了衣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意图,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而对方的每一次反击,都直指他最脆弱的要害,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无力,连带着纳米虫网络都开始发出紊乱的警报。

“噗嗤!”

抓住一个由【玄微天目】预判出的、转瞬即逝的机会,于少卿手中的光剑,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幽蝠左肋下三寸的那个致命节点。

剑尖没入,仿佛触发了某个毁灭性的开关,一股能量紊乱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如潮水般涌向幽蝠全身!

“呃啊啊啊 ——!”

幽蝠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无比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与生物体崩溃的绝望,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哀嚎,响彻林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回音!

他全身的纳米虫网络瞬间紊乱、崩溃!

他身上的飞鱼服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碳化,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朽木,生命力在瞬间被剥夺殆尽。

只留下一个扭曲的、难以置信的表情,连同那份不可一世的傲慢,也随之湮灭。

最终,在所有傀儡和吴三桂震撼的目光中,这位不可一世的隐炎卫千户,竟在惨叫声中,化作了一捧飞灰,随风而散。

只留下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只留下一枚刻有诡异漩涡标记的黑色令牌,叮当一声,掉落在雪地之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响声。

昭示着一个强大敌人的陨落,也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结束。

随着主帅的死亡,剩下的傀儡也如同被拔掉了电源的木偶,纷纷僵直在地,停止了所有行动。

林地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风雪的呼啸和几声未散的惨叫,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胜利而默哀。

战斗,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

于少卿缓缓收剑,胸口剧烈起伏,【幻影璧】的力量消耗巨大,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头痛欲裂,眼前甚至闪过一丝眩晕,连带着灵魂都感到一阵抽离般的疲惫。

他赢了。

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刚刚觉醒的力量,赢得了这场看似不可能胜利的战斗,但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力量的消耗,更是内心深处那份对吴三桂的失望,如影随形。

他转身,从队伍的最后方走过,经过吴三桂的身边。

吴三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质问,或许是道谢,又或许只是想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但他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头,化作无尽的复杂情绪,酸涩地涌上心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与无地自容。

但于少卿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侧过头看他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沉默地从他身旁走过,没有侧头,没有驻足,仿佛吴三桂只是路边一块冰冷的顽石,一棵被风雪压弯的老树。

那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冰冷,更加刺痛人心,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插进了吴三桂那颗骄傲的心脏,将那份残存的兄弟情谊,也一并切断,发出无声的哀鸣。

吴三桂伸向空中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知道,隘口和林地这两场战斗,已经在他和这位曾经的兄弟之间,划下了一道再也无法弥合的鸿沟,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冰冷而残酷,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将两人彻底隔绝。

他们的路,从这一刻起,已然走向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再无交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