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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又到了派发任务的时刻。云寄月的院落里灯火通明,一派热闹景象。

院内的老槐树下,摆着一张大桌,上面放着各种工具和材料——有云寄月的傩面和香料,吴法医的毒物检验设备,小郑的锁具,赵师傅的冷兵器,还有苏砚卿、望晴带来的情报和通讯工具。

“诸位,今晚召集大家,是传达一项紧急作战指令。”谢临洲立于主位,目光沉稳地扫过在场众人,“情报确认,樱花军下周将向军火库转运一批‘特殊物资’,核心为其最新研发的毒气弹。我们的任务目标是在运输线中段实施拦截,务必将这批毒气弹彻底销毁,绝不能让其流入战场。”

他稍作停顿,目光加重以强调决心:“下周我将坐镇指挥,全程统筹任务执行,所有人需严格遵照部署行动,不得有任何差池。”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凝重的神情。苏砚卿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这是运输路线,樱花军会走城外的山路,那里地势险要,适合埋伏。但山路两旁有樱花军的岗哨,需要先清除岗哨,才能进行拦截。”

望晴补充道:“我已经打听清楚,负责押运的是佐藤少佐,他身边有二十个护卫,都配备了机枪。我们需要在三小时内完成行动,否则日军的援军就会赶到。”

陈鹤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岗哨的布防图,每个岗哨有两个守卫,配备了对讲机。我们需要先切断他们的通讯,再逐个清除岗哨。”

赵师傅看着布防图,沉吟道:“清除岗哨的事交给我和我的徒弟们。峡口的岗哨地势高,我带两个人从峭壁爬上去,绕到他们身后;流动哨机动性强,让徒弟们用绳索设陷阱,只要他们踏入范围,就能瞬间捆住。”

他顿了顿,下意识摸了摸左腿,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疤,是当年被子弹打穿留下的,“只是我这腿……爬峭壁可能慢些,但绝不耽误事。”

“赵师傅放心,我有办法。”云寄月转身走进屋内,很快拿出两个用藤条编织的护膝,上面还缝着一层厚厚的皮革,“这护膝里加了弹簧,能帮你减轻腿部的压力,爬峭壁时能省不少力。”

吴法医从工具箱里拿出几个瓷瓶:“这是我特制的迷魂药,喷在守卫身上,能让他们昏迷半小时。另外,我还做了解毒剂,若是有人不小心中毒,立刻注射就能缓解;还有这个——”

他拿起一个装着黄色粉末的瓶子,“这是燃尽粉,撒在毒气弹上,能让毒气弹在燃烧后不留任何残渣,不会污染环境。”

小郑拿出几个“香薰锁”:“这是我做的‘定时锁’,只有在特定时间才能打开。我们可以将它装在毒气弹的箱子上,就算日军夺回箱子,也无法立刻使用毒气弹。”

云寄月拿出几个傩面和香囊:“这是我做的‘岗哨傩面’,戴上傩面,再换上樱花军的军装,就算遇到巡逻的人,只要不说话,短时间内不会被识破。”

“这是‘迷魂香囊’,打开后能让周围的人昏迷。另外,我还做了几个‘暗器傩面’,里面藏着短刀,遇到危险时可以使用。”

沈聿看着众人,笑着说:“我已经安排好了车辆和船只,行动结束后,大家可以从水路撤离。另外,我还联系了医院,若是有人受伤,可以立刻得到救治。”

“好了,分工已经明确。”谢临洲的声音再次响起,“行动时间定在后天凌晨一点。从现在起,大家各自准备,注意隐蔽,不要和无关人员接触。”

他看向每个人,目光坚定,“这次行动风险很大,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成功。记住,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的背后,是千千万万盼着光明的同胞。”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夜色渐深,众人陆续离开院落。

赵师傅走时,悄悄拿走了那副藤条护膝;

小郑将信号干扰器放进工具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线路;

吴法医把解毒剂放进贴身的口袋,反复确认瓶盖是否拧紧;

云寄月则留在院内,借着灯光继续打磨傩面,刀刃划过犀牛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临洲和沈聿留在最后。沈聿看着谢临洲的身影,轻声道:“谢木头,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

谢临洲望向窗外的月光,充满信心地说:“会的。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不让那些毒气弹害更多人,这件事,必须成,也一定能成。”

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天凌晨。

山林沉在浓稠的寂静里,唯有虫鸣在草木间零星起落,偶尔从远山传来几声狼嚎,在通往军火库的盘山路上悠悠荡开,更显周遭空寂。

佐藤少佐坐在军用卡车的副驾驶上,脸色阴沉。

他并不喜欢这次押运任务——深夜、山路、还有车上那几箱据说“碰一下就会要命”的新式毒气弹。

他摸了摸腰间的配枪,心里盘算着尽快到达目的地,然后找个地方喝一杯。

车队一共三辆车,前后是满载士兵的卡车,中间那辆加固的运输车才是重点。

车灯像两把利剑,劈开前方的黑暗。

与此同时,埋伏点。

赵师傅带着两个身手最好的徒弟,如同灵猿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峭壁。

云寄月特制的藤条护膝果然发挥了奇效,内部的弹簧结构有效缓冲了膝盖的压力,让赵师傅本有些不便的左腿也灵活了许多。

他们利用岩石和灌木的阴影,迅速接近山顶的岗哨。

岗楼里,两个樱花军士兵正靠着墙打盹,对讲机放在一旁,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赵师傅对徒弟打了个手势。徒弟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吹箭筒——这是云寄月根据古法改良的,箭头上涂着吴法医特制的强效麻醉剂。

噗噗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两个士兵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解决。”赵师傅低声道,迅速破坏了岗楼里的通讯设备。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到三分钟。

另一边,负责清除流动哨的徒弟们也传来了得手的信号。

他们依计使用小郑提供的金属线——那线细如发丝,韧性却极强,在巡逻队的必经之路上,悄无声息设下了数处隐蔽绊索。

待巡逻队员踏入陷阱,瞬间便被绊倒捆缚,未及发出半声惊呼,要么被赵师傅亲授的致命手法抹了脖颈,要么就被吴法医提供的迷魂药喷中,当场失去意识。

至此,敌方通讯被掐断,岗哨被清除,这条通往深处的山路,暂时成了无人监视的盲区。

山下,行动开始。

望晴如同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车队尾部。

她戴着云寄月特制的“岗哨傩面”,身上穿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樱花军二等兵军装,略显宽大,但在夜色掩护下足以乱真。她手里拿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军用水壶,里面装的却是高浓度安神香浓缩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