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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民国第一演技派,今天也在装圣人 > 第56章 “下沉市场”居然能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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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下沉市场”居然能救国!

一切结束后,沈聿回到了他那间被“旅人”遗物塞得满满当当的实验室,一头扎进那堆形态古怪的“未来天书”里,想试图找点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一行字猛地撞进眼帘——

“下一步重点开拓‘下沉市场’,潜力巨大”,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下沉市场?下沉?”他喃喃自语,在实验室里背着手踱步,

“这旅人说话怎么总跟打哑谜似的?下沉市场…把市场沉下去?”

他猛地停住,眼睛一亮,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

“哦!明白了!是要把市场沉到地下去卖!像挖煤窑那样!或者坐船把货运到河底卖?

不愧是来自未来的高人,这思路够野!够别出心裁!!”

行动力向来爆棚的沈聿,头一件事就是打点市政厅管防空洞的小吏。

那人原是个贪杯的,被沈聿塞了两坛陈年花雕,当即揣着钥匙领着他们往地下钻。

防空洞入口藏在城隍庙后的废弃柴房里,掀开沉重的石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举着火把往里走,火光在斑驳的洞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蛛网挂在头顶,时不时有水滴顺着岩壁砸下来。

“这里!”沈聿用手杖敲了敲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壁,火星溅起来,“支个摊子卖顶饿牌罐头,防潮!

那边通风口近,挂几盏马灯,正好卖挂面——就是这灯油钱得算算,别赔了本。”

他蹲在地上用木炭画格子,把罐头区、干货区标得清清楚楚,浑然没瞧见身后望晴和福安交换的眼神——那眼神里一半是茫然,一半是“二少爷又疯了”的无奈。

地下的规划还没画完,沈聿又揣着张画得七扭八歪的图纸,闯进了城里最有名的铁匠铺。

老马师傅正抡着锤子打铁,火星溅在他黧黑的脸上,见沈聿举着图纸嚷嚷要造“沈氏锦鲤号潜水售卖船”,手里的锤子“当啷”掉在铁砧上。

“您瞧这船体,”沈聿用炭笔在铁匠铺的糙木桌上画了个圆滚滚的铁桶,

“得用最厚的铁皮焊死,一丝缝都不能留——要扛得住水压!沉到市场那老些深都没事!”

又指着船头画了个圈,“这儿镶块大玻璃,让水里的顾客老远就能瞧见咱们的货!罐头、挂面,全给它塞满了!”

老马师傅瞅着图纸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动力系统”字样,眉头皱得像块拧干的抹布:

“二少爷,这脚蹬子带动螺旋桨倒还好说,可这皮囊风箱……是想仿皮筏子充气放气?怕不是沉下去就浮不上来了。”

“先造!”沈聿拍着铁匠铺的铁砧,震得旁边的铁钉哗啦啦响,“我亲自试航!开拓市场哪有不亲力亲为的?”

他脖子上一个由父亲早些年求来的锦鲤护身符随着动作晃悠,青玉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倒像是给这荒唐的计划镀了层底气。

就在铁匠铺叮叮当当敲打着“锦鲤号”的铁皮骨架时,城里的气氛已像拉满的弓弦。

樱花军增兵的消息顺着茶馆酒肆的窃窃私语传开,特务们穿着黑色风衣在街上晃荡,连风里都飘着股紧绷的火药味。

沈家账房先生算完账,忧心忡忡地对沈聿说:

“少爷,听说樱花人在偷偷测地下工事和河道深浅,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沈聿正忙着给“锦鲤号”的玻璃罩子擦灰,头也没抬:“测就测呗,跟咱们的下沉市场有啥关系?”

直到那个深夜,沈聿带着望晴和福安,鬼鬼祟祟摸到护城河最偏的河段。

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碎银似的光,芦苇丛里虫鸣唧唧。

那艘“锦鲤号”船看着像个被砸扁的铁皮桶,船头镶着块巴掌大的玻璃,船尾伸着几个鼓囊囊的皮囊,脚蹬子还带着从自行车上拆下来的链条,怎么看都透着股滑稽。

“望晴在岸上看着,有动静就学猫头鹰叫!”

沈聿豪情万丈地钻进船舱,福安紧跟着挤进来,两人面对面踩着脚蹬子,活像两只被困在铁笼里的猴子。

“蹬!”沈聿喊了声,脚蹬子带着链条哗啦作响,船尾的螺旋桨搅起水花,慢悠悠地往河中心漂。

他又指挥福安给皮囊打气,嘴里念叨着“下沉下沉”,结果皮囊气打得太足,船身猛地一歪,像个醉汉似的往河对岸撞去。

“歪了歪了!放气!快放气!”沈聿在船舱里急得直拍铁皮壁,声音嗡嗡作响。

福安手忙脚乱去拉放气阀,谁知用力过猛,几个皮囊“噗嗤”一声瘪了大半——

“锦鲤号”瞬间失去平衡,船头“咚”地往下一扎,冰冷的河水顺着没焊严实的缝隙涌进来,漫过了脚踝。

“二少爷,真沉了!”福安吓得声音发颤,沈聿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去堵缝隙,却忘了脚下的脚蹬子,整个人摔在福安身上,两人在摇晃的船舱里滚作一团。

就在这时,河岸的芦苇丛里突然响起几声急促的鸟叫。

紧接着,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扫了过来,伴随着生硬的樱花语呵斥和枪栓拉动的脆响——

“八嘎!什么人?!”

是夜间巡逻的樱花军小队!

他们显然被这河面上怪模怪样的东西惊动了。岸上的望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中生智捏着嗓子学起猫头鹰叫:

“咕咕喵——咕咕喵——”

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却硬是混过了樱花军的第一波探查。

船舱里的沈聿和福安吓得大气不敢出。福安手忙脚乱地又去拽放气阀,这次皮囊彻底瘪了下去,“锦鲤号”像块石头似的往下沉,河水瞬间淹到了胸口,冰冷刺骨。

岸上的樱花军举着手电在水面上扫来扫去,只看到那铁皮桶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冒出一串气泡,然后就没了踪影。

“报告小队长,那东西……沉了!像是自毁了!”

一个士兵结结巴巴地说。小队长皱着眉,手电光在芦苇丛里逡巡半天,最终骂了句“八嘎”,带着队伍往上游去了——

他们哪会想到,这“秘密武器”里,正塞着两个冻得瑟瑟发抖的龙国人。

河底的淤泥里,“锦鲤号”歪歪斜斜地卡着,河水已经漫到了沈聿的下巴。

黑暗中,他能听到福安牙齿打颤的声音:“二少爷……这‘下沉市场’也太彻底了……”

沈聿又冷又怕,心里把那“旅人”骂了一百遍,嘴上却还硬撑着:

“懂什么!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咱们这是潜入市场最底层了!快想办法出去,这市场水太深,小爷不玩了!”

几天后,申城的一间密室里,地下抗日运输队的队长正对着地图愁眉不展。

桌上的盘尼西林药箱堆得整整齐齐,可怎么运进被樱花军严密封锁的城里?

地上关卡林立,天上有飞机巡逻,几条常规路线全被堵死了。

队长急得嘴角燎起了泡,拳头重重砸在桌上。

这时,一个曾跟着沈聿去防空洞“考察”过的队员突然一拍大腿:

“队长!我想到个人——沈二少,沈聿!”

他眼里闪着光,“那小子前些天在防空洞里规划‘地下市场’,还造了艘能沉到河底的铁船……

说不定,他那‘下沉市场’的路子,能帮咱们把药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