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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 > 第88章 这玩意儿,比杀敌还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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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这玩意儿,比杀敌还过瘾!

比赛开始后。

场上比预想的还要混乱。

一群在战场上配合默契、杀伐果断的汉子,此刻对着一颗圆滚滚的皮球,彻底乱了章法。

传球不是奔着人去的,而是奔着砸死人去的。

投篮更是毫无章法,皮球要么重重砸在木杆上,要么干脆飞出场外,引来一阵哄笑。

围观的战兵们看得直摇头,不少人觉得这游戏还不如多练几趟劈刺来得实在。

王大疤在场边急得抓耳挠腮,对着场上一个憨直的士兵破口大骂。

“你个憨货!传给我!往篮子底下传!你扔那么高,想打鸟吗!”

周平则冷静得多,他那双观察敌阵的眼睛很快找到了门道,对自己的队员喊道。

“都散开!别扎堆!学弩阵,找空档,两人盯一个!”

就在围观人群觉得索然无味时,周平队里一个瘦高的弩手被逼到了角落。

情急之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单手将球向空中一甩。

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笨拙的弧线。

场上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颗球牵引,在空中移动。

“唰!”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般的声响。

球,空心入网!

整个校场,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好!!!”

不知是谁先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人群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那名投进球的弩手自己都看傻了,呆立在原地,随即脸上涌起一种巨大的、混杂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神情。

没有血腥。

没有搏杀。

仅仅是一次投掷,一次命中,就换来了如此纯粹的快乐和全场的喝彩!

这感觉,太他娘的奇妙了!

气氛,彻底被点燃。

场上的战兵们,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应付差事的敷衍,而是燃起了真正的好胜心!

王大疤再也按捺不住,亲自冲上场,仗着自己身板壮实,在篮下抢到球,怒吼一声,硬生生挤开两名防守者,将球狠狠“砸”进了篮筐!

“嗷!!”

他兴奋得像个半大孩子,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咆哮。

周平队也不甘示弱,利用更灵活的跑位和传切配合,在外围频频出手,再次命中!

对抗变得激烈,喝彩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围观的战兵们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换我来!换我来!老子肯定比他投得准!”

“他娘的,看得老子手都痒了!”

一刻钟后,陈海吹响了作为裁判的哨子。

可场上的两队人已经杀红了眼,谁也不肯停下,非要争出个高下。

“都给老子滚下来!换人了!”

一声暴喝,罗虎竟然亲自冲进了场内!

他一把推开还在咆哮的王大疤,将那颗皮球死死抱在怀里,双眼放光。

“主公!这玩意儿带劲!算我一个!”

赵老四本来还端着架子,可见罗虎都失了态,回头一看,才发现校场外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

不仅有战兵,还有许多闻声而来的工匠、农户,甚至妇孺。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新奇又兴奋的神采。

陈海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再次挥手,铁柱又让人抬来了两个用木桩做成的简易球门,和另一颗皮球。

“这个蹴鞠,大家应该都见过,不过我这有一些改变,就叫新蹴鞠吧!用脚踢!踢进对方的门里,就算赢!”

他依葫芦画瓢,按照刚才的套路再找两队人来踢球,最后又拿出了羽毛球和球拍。

“这个,男女老少都能玩!”

伴随着几种娱乐方式传播开。

整个校场,已然彻底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呐喊声,欢呼声,善意的笑骂声,响彻了整个陈家寨。

那些因日复一日的劳作与压抑而滋生的戾气和空虚,在淋漓的汗水和纯粹的竞争快乐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看着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陈海知道,一种新的秩序,一种属于陈家寨的文化,正在悄然生根。

这,比赢得一场战争,更让他感到满足。

【检测到宿主创设娱乐活动,丰富民众精神生活,极大提振士气,消解内部矛盾,行仁善之举。】

【恭喜宿主获得:仁善值500点!】

【当前仁善值:866点。】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

鄠县,西街。

一家新开的酒楼,门可罗雀。

牌匾上“德福楼”三个字倒是崭新,可门前的台阶上冷落得能让麻雀安心做窝。

姜涛坐在二楼临窗的雅座,面色沉静,眼神却如结了冰的湖面。

他化名姜德福,以远房投亲的身份,安顿在了最早进城探路的那个机灵手下家中。

靠着几两银子打点,又走了城门兵丁的路子,他总算搭上了县衙里管户籍的班头,给几个核心探子都弄到了正经的户贴。

有了官府认证的身份,他们就不再是见不得光的黑户。

这是第一步,走得很稳。

姜涛深知主公陈海对鄠县的看重,这里是伸向关中腹地的第一根触角。

他亲自坐镇,低价盘下这间铺子,想以此为据点,织一张覆盖全城的情报网。

可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酒楼,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是打探消息最好的窗口。

可前提是,得有客人。

“掌柜的。”一名探子从楼下上来,声音压得极低,“今天一上午,就只有街口那个卖杂货的进来讨了碗水喝。”

姜涛“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桌面上敲击着。

“咱们的身份是解决了,可这生意……”探子脸上满是愁容,“城里那几家老字号酒楼都半死不活的,咱们一个新来的,想抢生意,难。”

时局动荡,官军主力虽退,但流寇主力仍在庆阳府闹腾,谁也不知道这安稳日子能过几天。

老百姓兜里但凡有几个钱,都死死攥着换成粮食,哪有闲心下馆子。

生意不好,就接触不到人。

接触不到人,就打探不到消息。

打探不到消息,主公交代的任务就是一句空话。

这个死循环,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勒得曾是锦衣卫的姜涛都有些喘不过气。

“知道了,下去吧。”姜涛挥了挥手,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街上行人寥落,一张张面孔上,都带着乱世独有的麻木和警惕。

他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谋划,产生了怀疑。

……

与此同时,城东的“迎仙楼”雅间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迎仙楼的钱掌柜,醉眼惺忪地举起酒杯,对着同桌的几人笑道:“诸位,听说了吗?西街新开了家酒楼,叫什么‘德福楼’,哈哈,真是上赶着来送死!”

他对面,是城里另一家“福满楼”的孙掌柜,一个精瘦的汉子,闻言撇了撇嘴。

“钱兄,你太抬举他了。我看那老板就是个棒槌,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开什么不好,非跟咱们抢饭吃。我派人去看过,那门面,苍蝇飞进去都得抹着眼泪出来,嫌里头没人气儿。”

“哈哈哈!”满座哄堂大笑。

“就是!咱们几家老字号,哪个背后不靠着城里几位老爷?就这样,还紧巴巴地过日子。他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拿什么跟咱们斗?”

“我猜,不出十天,那‘德福楼’就得关门大吉!到时候,咱们几家凑钱,把他的铺子盘下来,改成个库房,岂不美哉?”

“孙掌柜此言大善!来来来,为了那个傻小子,咱们再干一杯!”

几人推杯换盏,言语间满是戏谑和不屑,已然将姜涛的“德福楼”视作了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