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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陈二狗的人生传奇 > 第122章 旧街口的闹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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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斜照进车窗,在陈二狗的脸上投下斑一缕光影。他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赵小刀驾驶着车辆穿梭在申城的街道上。

先去流星台球厅,那边打电话说有几个小混混赖着不走,吓跑了正常客人。小刀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招牌。

二狗睁开眼沉声道:有说是什么人吗?

生面孔,不像是帮派组织的,可能就是些地痞无赖吧。小刀减速,将车停在台球厅对面。

二狗点点头,推门下车。

流星台球厅内烟雾缭绕,七八台球桌只有一桌有人,三个穿着花哨的年轻人正叼着烟,不是认真打球,而是故意用球杆敲击桌面、大声喧哗。其他客人早已不见踪影,老板则在柜台后,见二狗和小刀进来,连忙使了个求助的眼色。

几位,玩得开心吗?小刀笑容可掬地走上前去,语气轻松得像老朋友打招呼。

一个染着红毛的青年斜眼瞥了他一下:关你屁事?哪来的滚哪去!

小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听说几位影响了其他客人?

负责人?红毛嗤笑一声,用球杆指向小刀,那我们兄弟几个今天还就影响了,怎么样?

另外两个青年也围了上来,形成对峙之势。

小刀作难道:噢,你们这样子我很难办啊?

就在这时,二狗直接走了过来,只听“咔嚓”一声,红毛手中的球杆已经断成两截。二狗的手如铁钳般扣住红毛的手腕,稍稍用力,对方就痛得弯下腰去。

别废话了。现在你们开心了吗?二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另外两人见状,挥着球杆冲上来。二狗甚至没有放开红毛,只是侧身避过一击,同时一脚踹在最先冲来的那人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台球桌上,彩色台球滚落一地。

最后一人愣在原地,手中的球杆微微发抖。

小刀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红毛痛得脸色发白,连声道:“大哥,大哥我们错了,有话好说..............

“谁让你们来的?”

二狗松开手,红毛连忙后退几步,揉着发红的手腕。

没、没人让我们来,就是闲着没事.........

二狗眼神一凛,红毛立刻改口:“是真的!我们就是看这里生意好,想讹点零花钱...我们看这里也不像有什么势力的所以......

小刀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三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四海帮,听说过吗?”小刀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四海帮”三个字却让三个青年脸色瞬间惨白。

在申城,没人不知道四海帮的名号。

对、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红毛语无伦次地道歉,“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来了...

小刀摆摆手:把打坏的东西赔了,跟老板道个歉。

三人连忙掏遍所有口袋,凑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柜台上,对着老板连声道歉,然后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台球厅。

老板松了口气,连连向二狗和小刀道谢。

小刀从钞票中抽出一半塞回给老板:“剩下的算补偿今天的损失。以后有事直接打电话。

离开台球厅,小刀看了看时间:“接下来分头行动吧,我去夜总会那边看看。你去画廊。

二狗点点头:完事后电话联系。

小刀驾车离开后,二狗独自向画廊的方向走去。旧街口这一带相对安静。

画廊位于一条僻静的街道。橱窗里陈列着几幅抽象画作。

推开门白色墙壁上挂着一排排画作,从写实到抽象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间快步走出,戴着金丝眼镜,手上还沾着些许颜料。

欢迎光临...话说到一半,他认出二狗,表情微微一僵,啊,是陈先生吗?赵先生跟我说您今天会来。

二狗打量了一下四周:你就是刘老板?

是的是的。老板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想握手又觉得不合适,“辛苦您亲自过来。

说说情况。二狗直接步入正题。

刘老板推了推眼镜:“最近总有几个小青年在附近转悠,前天晚上我们发现画廊外墙被喷了漆,虽然及时清理了,但担心他们还会再来。我和几个学画的学生晚上都会在这里,有点担心他们图谋不轨.......

你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他们是几点出现?

没有,我们这种文艺的行业一般不会与其他人有什么利益冲突,他们是傍晚天刚黑的时候。刘老板犹豫了一下,陈先生,其实我们这种小本经营,交保护费只是图个安心........

二狗摆摆手打断他:今天我会等到他们出现。

刘老板松了口气:“那太感谢了!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这里有不错的咖啡。

二狗摇摇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街口的动静。刘老板识趣地不再打扰,回到里间继续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画廊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学生低语。二狗静静地坐着,体内的躁动似乎在这种艺术氛围中稍稍平复。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画作,虽然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感冲击。

有几幅画的签名格外醒目 画风大胆而富有张力,黑暗的底色中总有一抹亮色挣扎欲出,给人一种绝望中孕育希望的感觉。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巷口的路灯陆续亮起。二狗敏锐地注意到三个身影在巷口徘徊,行为鬼鬼祟祟。

他站起身,对刘老板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留在室内,自己则无声地推门而出。

三个年轻人正在画廊外墙前嘀咕着什么,一人手中拿着一罐喷漆。

喂 你们在干什么?二狗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三人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见到只有二狗一人,他们又壮起胆来。

关你什么事?滚开!拿喷漆的青年骂道。

二狗不再废话,瞬间近身,没等对方反应,已经夺过喷漆罐,同时一脚踢在他的膝弯。青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外两人见状,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但手明显在发抖。

谁让你们来的?二狗的声音冷得像冰。

其中一人咬牙冲上来,匕首直刺二狗腹部。二狗轻松避开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咔嚓一声,匕首应声落地。另一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二狗掷出的喷漆罐精准击中后脑,踉跄几步扑倒在地。

几秒钟三个小青年已经全部倒地呻吟。

二狗拾起掉落的折叠刀,在手中把玩着:再问一次,谁让你们来的?

最先被击倒的青年忍着疼痛,颤声回答:有个陌生人给我们一笔钱,就叫我们在这里泼油漆找点麻烦,完事就溜...我们看这里都是些学画画的,以为没什么问题就应了下来...

长什么样?怎么联系的?

戴着口罩帽子,没有联系方式,青年几乎要哭出来,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您罩着的地方,我保证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二狗审视着三人,确定他们没说谎后这才收起刀: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小巷。

刘老板这才敢出来,连声道谢:“太感谢了,陈先生!这下总算能安心了。

二狗点点头:“以后有事直接打电话。近期晚上最好早点关门。”

离开画廊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二狗站在巷口,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坚定。

他拿出手机,拨通小刀的电话:“解决了。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小刀轻松的声音:“也搞定了。夜总会那边就是几个醉汉闹事,已经处理好了。看来今天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