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朱崖洲失守!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丧钟,在洛阳上空敲响。尽管之前已有预感,但当噩耗真正传来时,刘禅依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那是一座孤悬海外的岛屿,上面的每一个守军,都是在明知希望渺茫的情况下,为了大汉的疆土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李丰和邓芝是干什么吃的!援军为何迟迟无法登陆?!”刘禅罕见地失态,将手中的军报狠狠摔在地上。虽然他知道,跨海远征难度极大,天气、海况、敌军封锁都是重重障碍,但情感上依然难以接受。

诸葛亮捡起军报,仔细看完,沉痛道:“陛下,李丰将军已尽力。援军舰队与叛军联军在朱崖洲海域大小七战,互有胜负,但始终无法突破其海上防线。最后一次强攻,虽重创卫温座舰,但我方亦损失战船二十余艘,被迫退回雷州半岛休整。朱崖洲守军……是在援军眼前,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

御书房内一片沉寂,弥漫着悲壮与压抑的气氛。姜维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陈到虎目含泪,仿佛看到了那些孤军奋战的同袍。

刘禅颓然坐倒,良久,才声音沙哑地问道:“守将……是谁?”

“朱崖洲太守,陆凯。”诸葛亮答道,“乃陆逊族侄,一心向汉,坚守孤岛五年。此次城破,陆太守自焚于官署,不愿受辱。”

陆凯……刘禅记下了这个名字。这些默默无闻、却为汉室坚守边陲的忠臣,才是这个王朝真正的脊梁。

“厚待陆凯家小,追赠其为安南将军,谥号‘刚侯’。”刘禅缓缓道,“将所有殉国将士名单记录在册,立碑纪念,抚恤家属。”

“老臣遵旨。”

朱崖洲的失守,意味着大汉失去了南海的一个重要支点,士祗和卫温获得了稳定的海上基地,可以随时威胁沿海郡县,甚至可能以此为跳板,与交趾本土呼应,进一步侵蚀大汉疆土。南方的局势,变得更加恶劣了。

“陛下,朱崖洲虽失,然叛军亦损失不小,短期内应无力大规模北犯。”姜维分析道,“当务之急,是稳定荆南防线,防止士祗趁势北上。同时,需加强沿海各郡水军建设,以防备其海上骚扰。”

刘禅点了点头,强迫自己从悲痛中振作起来。“伯约所言甚是。令李丰、邓芝,加紧整备水陆兵马,巩固郁林、苍梧防线。另,将组建‘靖海营’的优先级提到最高,由朝廷直接拨款,在沿海各郡同时征募训练,尽快形成战斗力!”

“还有,”刘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令暗影卫设法潜入朱崖洲,摸清岛上叛军布防、粮草储备情况,并绘制详细海图!这个岛,朕迟早要拿回来!”

“臣,领旨!”姜维肃然应命。

处理完朱崖洲的后续事宜,刘禅感到身心俱疲。他挥退了众人,独自走到殿外,望着南方阴沉的天空。穿越以来,他经历了无数次危机,但像朱崖洲这样整建制全军覆没的惨败,还是第一次。这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战争的残酷和自身力量的局限。

【叮!经历朱崖洲失陷,深刻体会战争残酷与守土之责,心境获得锤炼,获得保命值+400!】

【当前保命值:1045!】

系统的提示让刘禅稍稍回神。保命值再次过千,但他此刻完全没有动用它的心思。

几天后,关于江东保守派与吴明接触的调查有了初步结果。糜威回报,吴明近期确实与以光禄大夫张悌为首的一些主张“稳健”的江东官员有过交往,但内容多是探讨医术养生,并未涉及敏感政事。然而,糜威安插在张悌府中的眼线听到一些风声,似乎张悌等人正在暗中串联,准备在下次朝会上,正式提出“与北地通使,缓和关系”的议案。

与此同时,北地并州传来消息,司马师因并州久攻不下,疫病又有蔓延趋势,加之魏延部众整合不顺,内部似有怨言,已萌生退意,开始逐步减少攻势,部分军队有后撤迹象。

北线压力稍减,但刘禅却高兴不起来。司马师退兵,意味着他能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内部整合和应对其他方向的威胁。但江东那边蠢蠢欲动的“和解”论调,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必须阻止江东倒向北地!

刘禅沉思良久,心中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召来诸葛亮和姜维。

“相父,伯约,朕欲派一使者,秘密前往建业。”

“陛下欲派何人?所为何事?”诸葛亮问道。

“使者人选,朕属意邓芝之子,邓良。他沉稳干练,曾随其父出使过东吴,对江东人物有所了解。”刘禅道,“至于目的……朕要他去见两个人。”

“哪两人?”

“第一个,是吴国太。”刘禅缓缓道,“以晚辈和同盟之谊,向她陈明利害,指出与虎谋皮的危险,重申我大汉愿与江东永结盟好、共抗国贼的立场。重点是打动吴国太,利用她对孙氏基业的重视和对北地的不信任。”

“第二个,”刘禅目光锐利,“是周循。告诉周循,朕欣赏他的忠勇,支持他继承其父遗志,匡扶江东社稷。若他们有意拨乱反正,清除国内妥协之声,朕可以在物资、情报上,给予暗中支持!”

这是双管齐下,一边稳住江东最高层,一边扶持内部的强硬派!

诸葛亮抚须沉吟:“陛下此策甚为险峻,但亦是打破目前僵局之良方。只是……若消息泄露,恐适得其反。”

“所以必须秘密进行。”刘禅道,“让邓良以商队掩护身份前往,糜威全力配合。告诉邓良,见机行事,安全第一。”

“臣,这就去安排。”姜维领命。

邓良受命,带着刘禅的密信和使命,悄然离开了洛阳,前往风波诡谲的建业。

然而,就在邓良出发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帝国的心脏——洛阳,发生了。

这一日,刘禅正在听取陈到关于清查郭攸之余党及费承、谯周一案的进展汇报,突然,一名小宦官连滚爬爬地冲进殿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不好了!皇子……皇子殿下他……他在御花园玩耍时,不慎落水!虽被侍卫及时救起,但……但一直昏迷不醒,浑身发烫啊!”

刘禅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几乎栽倒。

谌儿!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