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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父子二人心照不宣,天启城要出事儿了,还是大事!

“收下,都收下。”他大手一挥,特别嘱咐道,“把毒药单独送到夫人那儿去。”

东君‘嫁’人,比待在乾东城要好,他不纠结了,‘嫁人’就‘嫁人’吧,除了‘嫁人’的东君不住在家,好像也没别的不一样!毕竟孙子还是姓百里的,他们家的香火也没断,影响不大。

乾东城的霸主,百里洛陈老爷子捋着胡子说了这样一句话:“好男儿志在四方,偶尔回来看看就行了。”

行了,有了这话,敢蛐蛐的人都闭嘴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聘礼都收下了,接下来就该准备“嫁妆”了。

可这嫁儿子要准备什么嫁妆?百里家世代都是娶媳妇进门,哪有嫁儿子的经验?这可把一家人给难住了。

他们没有,但是苏喆有啊!

他照着姑苏首富嫁女儿的规格给同样弄了一张嫁妆单子,喜滋滋地递到温珞玉手上。

这把稳了。他女儿的未来能实现财富自由了。

温珞玉看了一眼,尤其是看着上面写着的金丝楠木妆奁,八宝琉璃屏风,百子千孙帐,一百八十工拔步床......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直接把单子甩给百里成风:“你儿子要,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不管了。”

这嫁妆备的,是给女儿的嫁妆,可她们家是‘嫁’儿子,能一样吗?

这话要是问到苏喆身上,他能给你掰扯几百条理由,‘嫁’儿子和嫁女儿必须一样。

她干嘛去了,她去研究舞螟送来的绝版毒药去了。这个才是她的心头好。

百里成风捧着单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嫁妆清单,他也头疼,这东西一时半会儿的凑不齐。

于是问苏喆:“他们预备什么时候请期?”

苏喆老脸一红,咳嗽一声说道:“就这个月的十五!”

百里成风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十五,明年几月的十五?”

“就是这个月的十五,还有三天。”苏喆伸出三根手指头。“这可不关我们庄主的事儿啊,百里公子还想这个月初八就成亲的,被我们庄主给否了,好说歹说才挪到十五的。”

“百里东君!!”百里成风咬牙,这是怕他打上门去,故意定的时间吧?

可不就是,百里东君得意的想到,他还不了解他爹的性子,爷爷看不见的地方,肯定要修理他。等他先斩后奏,百里成风就拿他没办法啦,嘿嘿......

舞螟看着百里东君,眼神复杂:“你真要穿嫁衣啊?”

百里东君理直气壮:“那是!我不是‘嫁’给你了?穿穿嫁衣又有何妨?”

“实在是没有必要牺牲到这个地步,公主娶驸马,也没见驸马穿嫁衣啊?”

百里东路一脸正经反驳,“我又不是驸马。”

舞螟:“……”来劲儿了是吧!

她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理由。行吧,既然新郎官自己都不介意,那就这样定了!

百里东君满意地点头,心想:“既然是‘嫁人’,那就认真‘嫁’!绝不能让人说舞螟娶了个不讲究的夫君!”

姑苏城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水乡特有的朦胧美,薄雾如纱般笼罩着天下第一庄的亭台楼阁。庄内早已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喜气洋洋的气氛与平日的肃穆截然不同。

“快些快些!这些彩绸缎要挂得再高些!”慕苏酥在庭院里来回奔走,指挥着下人们布置婚礼现场,“明日就是大婚之日,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劲装,腰间系着嫩绿色丝绦,发间只簪了一支发簪,整个人干净又利落。

“二管家,这灯笼挂在这里可好?”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问道,手里捧着一盏硕大的红灯笼举在屋檐下。

慕苏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眯起眼睛打量:“再往左半寸...对,就是那里!系紧了,可别让风吹跑了!”她拍了拍手,转向另一群正在布置花架的下人,“那边的牡丹摆得再密些,要让人一进门就看见一片花海!”

整个天下第一庄都沉浸在忙碌而喜庆的氛围中。红色绸缎从大门一直铺到正厅,沿途的树上挂满了小巧的红灯笼,连池塘里的锦鲤都似乎感受到了喜气,成群结队地在水中嬉戏。

慕雨酥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长舒一口气。苏昌河闭关了,整个山庄的压力就全落在她肩上。她不敢抱怨一句——万一把那个煞星招来,她可遭不住他那杀人的眼神。

“二管家,喜堂的香案摆好了,您要去看一眼吗?”一名侍女过来恭敬地问道。

“当然要去。”慕苏酥提起裙摆快步走向正厅,心里暗自庆幸苏昌河不在。自从知道庄主要成亲后,那男人身边的低气压已经吓跑好几个下人了,连她这个修炼魅术的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正厅里,一张雕花红木香案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铺着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红绸。慕苏酥仔细检查了香烛、果盘和酒杯的摆放位置,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这样。明日吉时一到,新人就在这里拜天地。”

她穿过回廊走向望月阁,迎面碰上了正在指挥丫鬟们布置新房的舞螟。庄主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骑装,长发高高束起,英气逼人中又带着几分罕见的柔美。

“苏酥,外面布置得如何了?”舞螟笑着问道,眼睛亮晶晶的。对于这场婚礼,她是无比的期待。

山庄内的事情百里东君插不上手,他就全力去酿酒,这回的酒就叫‘新嫁’,这恨嫁的心思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舞螟也随他去了,东君酿出来的酒,一向都是最好的。

“我办事,你放心!”

不管是什么时候看见百里东君,慕苏酥都会感叹一句,这个男人长的实在是太好了,刚柔并济,可盐可甜,也就庄主下手的早,不然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妖精给叼走了。

慕苏酥继续巡视山庄各处。经过练武场时,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慕苏酥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拐角处。那熟悉的轮廓,不是苏昌河又是谁?

“不是说闭关了吗?”慕苏酥皱眉,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