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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不想认就不会找他了。

这么多年没见,她还以为狗爹死在哪个无人的角落了。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当年苏喆身为暗河组织的顶尖杀手,却偏偏爱上了温家二小姐温珞锦。为了这段不被世俗所容的感情,他不惜违背暗河铁律,带着心上人亡命天涯。可暗河的追杀如影随形,一路上他们东躲西藏。更不幸的是,温珞锦本就体弱多病,在逃亡途中病情愈发严重。万般无奈之下,苏喆只能将她送回温家。

自己独自去面对追杀,他没了累赘,一口气杀进暗河,将所有人都杀的闭了嘴。

原本很快就要在一起的,但是当年的慕名策提了一个要求,一起去出最后一个任务。只要这个任务完成,他保苏喆从此不再受到暗河的骚扰。

慕名策做保的最后一个任务,苏喆答应了。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次任务彻底改变了苏喆的命运。他为救慕名策,独自对抗九十六名一流杀手,虽然最终完成任务,却落得一身暗伤。他成了她们母女的拖累,便不敢再去找她们。

但是只要有时间,苏喆便跑去温家,远远的望上一眼。离的近了,他老丈人就要毒死他,他也没办法。

此时在望月阁二楼,舞螟倚着栏杆看得津津有味。她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百里东君:“你怎么又跑回来了?不怕再被追杀一遍?”

“不怕,你需要我嘛!”为了舞螟,刀山火海他都能去。更何况,这次他过来可是经过了岳父同意的。

“对了,家里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才刚醒,好多事情都不清楚呢!”

“怎么说呢?就......到了天启城,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你爹就上门说不会相信我家会反,然后你爹和我爷爷关起门来,也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反正,第二天我就上路来找你了。”

舞螟眨眼,就这些?

百里东君想了下,好像没什么遗漏的吧?

e=(′o`*)))唉!

舞螟觉得,有些事情确实不适合他,她还是自己去翻一下消息吧!她老子就不是个东西,事情闹的这么大,就能轻描淡写的给抹了?

骗鬼呢!顺便还把她家的甜豆给骗了。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百里东君见状拦腰将人抱起。

舞螟不明所以:“你干嘛?”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

“你呀,还看热闹呢,你该休息了!”百里东君说着,就把人抱进房中。

舞螟不是很想休息,她都躺了多久了,在躺下去,她就废了。

百里东君刚将人放床上她立刻像条泥鳅一样扭动着想要爬起来。

“别动。”百里东君的大手稳稳地按在她的肩膀上,又将人给按下去了。

舞螟愁眉苦脸,委屈巴巴地说:“我真的睡不着嘛!”

“那就闭目养神。”百里东君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我现在精神的很。”舞螟故意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在证明自己有多清醒。

百里东君无奈地叹了口气:“阿鹤说了,你现在就是气血两亏,需要多休息。”

见装可怜没用,舞螟索性实话实说:“我想去看热闹!”

百里东君就知道她不老实。

“你老实休息,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舞螟躺下,想了下:“我想喝过早。”她之前一直抱着玉葫芦,内力失控的就想喝它,那个时候冻的硬邦邦的,到现在都没有喝到,她就想喝这个。

“那你先睡,我现在就去准备材料,明天就能喝到了。”百里东君说着,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准备哪些酿酒的材料。等舞螟睡着了,他就去给舞螟酿新酒。

“不要!”舞螟撅着嘴,“你以前送我的酒葫芦里还有,我现在就要喝那个。”

百里东君失笑:“都三年了,新酒都变成陈酒了,酒味太浓,你现在不能喝。”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还是我给你新酿吧。”

舞螟被他拍得直哼哼,像只不情愿的小猫。她还想坚持:“我现在就要......”可是话还没说完,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百里东君的拍打仿佛有魔力一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沉沉睡去。

百里东君坐在床边,细细描绘着她的眉眼。鬼门关走了一圈,她瘦了。

原本脸颊上的一点肉肉,都没了,现在只剩下尖尖的下巴,连带着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也显得更大了。他伸手轻轻抚过她苍白的唇色,指尖触到的是微微发凉的皮肤。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

等舞螟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眼前又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懂不懂睡醒之人马上就要喝药的心情?简直就是暴躁的想要将这碗药给掀翻的程度,看见就烦死了。她皱着眉头,下意识就要抬手打翻药碗。

偏偏端药的是百里东君。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托着药碗,另一只手还贴心地拿着蜜饯。对上他关切的眼神,舞螟顿时泄了气。她不忍心对着他发脾气,只好脸色臭臭地接过药碗,一仰脖子灌了下去。就算嘴里嚼着蜜饯,那股苦涩的味道还是从喉咙里往上窜,这心情也好不了。

喝完药,又是一碗粥。这会是山药肉末粥,好歹能见一点荤腥。百里东君细心地用勺子搅动着,让热气散得快些。“慢点喝,”他轻声说,“小心烫。”舞螟小口小口地啜着,感受着久违的肉香在舌尖绽放。

她才吃完,苏昌河就脸色不好地来找她。百里东君极为识趣地收拾好碗筷,给他们留下谈话的空间。临走时还不忘把房门轻轻带上。

“怎么了?”舞螟靠在床头,看着苏昌河阴沉的脸色。

“我们得到消息,”苏昌河压低声音,“易卜想要将易文君许配给琅琊王为侧妃。”

这人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啊!哥哥死了,女儿就许弟弟,真是没脸没皮。

舞螟觉得七师兄应该是不会接受的,随意问道:“然后呢?”

“琅琊王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