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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凝水峰,时陌马不停蹄传送到乐峰。

乐修教室里摆放了不同的乐器,琵琶,古筝,长笛等各式乐器错落摆放。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时陌踩着晨钟的最后一声踏进教室,坐到越礼旁边。

她和越礼一组。

不是因为他们弹得有多好,而是卧龙凤雏。

一般的差。

“虽说,你乐道天赋拉垮——”越礼压低声音道,“但你踩点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打算摆烂了?”

没有遇到时陌前,越礼一直以为,老天只给他关了音乐的窗。

旁人修乐,要么能以音为刃、御气伤人,就算成不了法器,指尖拨弄琴弦、唇边吹响笛音,也能落得个“悦耳”的评价。

偏他弹得鸡飞狗跳。

没有人愿意与他一组。

时陌的到来,完美的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自信。

“不摆烂,我每天晚上都在练习,师尊还说我吹的好听。”时陌捏着玉笛的指尖微微扬起,挺直了背。

“好听?”越礼嘴角抽了抽。

这难道就是她每次坚持不懈,来上乐理课的原因吗?

掌门也太会哄人了吧。

“今天吹《静心曲》,乐谱已经发放在桌面,希望会有人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教乐理的是苏长老,一个温柔到骨子的女长老。

即便知道越礼和时陌两凑到一块是混世魔音,但依然予以鼓励,对他们抱有期待。

恰好听见时陌那句小声辩驳,她温柔地朝小姑娘笑了笑,“大家开始练习。”

得到了苏长老莫大的眼神鼓励,时陌倍感可以。

看到时陌干劲满满,001豆丁眼逐渐失去光芒。

它连续听好几晚了……

有一丝丝崩溃,宿主长那么可爱,弹出的音乐却宛如木匠锯木头。

时陌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实笛孔,笛音便颤巍巍地淌了出来。

起初还算平稳,可到了换气的地方,她指尖一急,调子“吱呀”一声拐了个陡弯。

玻璃窗悄然从边角裂开了一道细缝。

周遭本是细碎的调弦声、试吹声,这会儿齐刷刷静了一瞬。

练古筝的师姐古筝“咚”地弹出个错音……越乐指尖止不住颤抖,连弹错几次后,放弃。

众人脑中齐刷刷飘过:小师妹,攻击力又增强了。

越礼捂住耳朵。

他感觉时陌的音乐的门不是关上的,而是焊死的。

时陌半点没察觉周遭的死寂,指尖按着乐谱上的符点,调子吹得抑扬顿挫。

小辫子跟着脑袋一晃一晃。

“哗啦”一声,那扇玻璃窗直直碎裂,窗外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地碴子。

众人一抖,后知后觉捂上耳朵。

曲终,人终。

“不错,”苏长老揉了揉时陌的脑袋。

“音修一道,除了以音为刃、以乐静心,更要练‘抗扰’的本事。”

她瞧着时陌认真又懵懂的模样,又瞥了眼周遭强装镇定、实则指尖都在发紧的弟子们。

让他们多受受“磨炼”也好。

“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在时陌吹笛时,依旧把自己的调子弹得稳当,才算真正做到了‘静’。”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众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眼小师妹手里的玉笛。

刚才的笛音还在耳边嗡嗡响,这要是能稳住,怕不是得把心神炼得跟钢铁似的?

练古筝的师姐最先缓过神,语气无比认真道:“小师妹,你吹吧,我们受得住。”

说着又转头看向其他人:“咱们人多,还能被这点动静扰了心神?”

毕竟任何一道,都经不起小师妹这笛声造啊。

连平时最腼腆的琵琶师兄都小声附和:“我、我也受得住。”

看他们一个个像决心赴死的模样。

时陌知道,她又被师尊哄了。

“那……我尽量轻点吹?”时陌小声道。

越礼“噗嗤”笑了。

“轻点干嘛?该怎么吹就怎么吹!真要是受不住,可就轮到你笑他们心境不稳了。”

“越礼,你接力。”

越礼闻言瞬间垮脸,还以为他能躲过。

苏长老坐在讲台后,看着这一幕,端起茶盏掩住了唇边的笑意。

这“抗扰”的修行,比她讲十遍《乐经》都管用。

她指尖在耳后一捻,将暖玉耳塞悄悄推得更实些。

于是,这一天的课在时陌与越礼两人的魔音中度过。

直到暮色染了窗棂,最后一扇玻璃窗“哗啦”碎在地上,苏长老才敲了敲案:“今日便到这吧。”

“我的脑子好晕。”

“嘘,别说话,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

不知为何,《静心曲》弹得会越来越心浮气躁。

越乐看着宛如混世魔王的两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

回到主峰,时陌一下子就被师尊逮着了。

嘴里被飞速塞入软糯可口的糕点。

“小徒儿,”易墨衍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草屑,指尖温凉,声音中夹着些许幸灾乐祸,“今天有把那曲吹给所有人听吗?”

本着一人受害,不如人人受害原则。

易墨衍可是全部安利了。

“师尊,我吹得不好听,玻璃都碎了……”

时陌腮帮鼓鼓地咬着糕点,含糊不清地小声反驳。

“怎么会不好听,去找你三师兄,他精通乐理,肯定不说假话。”

三师兄?

对哦,她还要给三师兄送温暖。

“知道了,师尊,我现在就去找三师兄。”

时陌小手挥挥,转眼人便不见了。

“倒也没必要这么快吧……”

易墨衍端着糕点的手顿了顿,唇边勾出抹无奈的笑。

三师兄,三师兄。

时陌端着汤碗在廊下站定。

好像是这个房间。

她抬手在门板上轻敲了两下,清脆的叩门声混着汤碗里晃出的轻响,软乎乎的声音贴在门上:“师兄,是我。”

“进来。”

时陌单手推开门,只见夙辞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更显昳丽。

“小师妹倒是终于不再往四师弟那儿跑,知道来找我了。”

他慢悠悠直起身,尾音拖得轻。

“三师兄,我今天特意来送温暖的。”

时陌说得一本正经的坦荡 。

“你希望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