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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时陌一次选择,她发誓,她一定不会和四师兄做同桌。

瞌睡的虫子从千尧身上钻到她身上,她拼命想撑着眼,可睫毛早黏成了一团。

时陌再也支撑不住,小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大米。

一个是小鸡啄米式的垂死挣扎,一个是彻底摆烂的坦荡睡姿,堪称修仙界课堂睡姿的两套标准答案。

001见了直感慨:艺术果然来源于现实,小说诚不骗我。

“不对不对!时宝你怎么睡着了。”

001:ヽ( ?? ?)?

“他们怎么敢在秋长老的课堂上睡觉……”蓝衫少年正巧坐在时陌身后,瞧着前座两人睡得毫无防备,手心里都替他们捏了把汗。

他悄悄拽了拽身旁同伴的衣袖,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咱们要不要先把他们叫醒。”

“也许这是天才独特的修炼方式也不一定。”

旁边的少年不着痕迹抽回衣袖,抬下巴示意他看别的亲传。

几个亲传很好认,颜值最顶,且几乎全坐在时陌四周。

霜零作为大师姐,看似坐得端正笔直,实则不管秋长老讲到高潮还是悲伤,她始终这个姿势。

很难不怀疑,她是不是灵魂脱壳。

前面的前面,白与钦受不了大家锋芒的视线,已然在桌面上查无此人,钻到桌子底下。

弱小可怜的扒住桌脚,缩成一团。

夙辞表现最正常,一手撑着下巴,眼睛始终不离时陌。

秋长老讲了啥,一概不知,只知桌面很硬,小师妹在这里睡会很难受。

蓝衫少年眼角抽了抽,竟是一个都未认真听。

他们宗的亲传好独特,远看群英荟萃,不可亵渎,近看全部抽象反骨叛逆。

课堂中出现这么多挑刺的尖,秋季怎会没发现?

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简直不可理喻!

“白与钦,给我回到凳子上!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夙辞,你师妹脸上是有字吗!盯着她看也不愿盯着我看。”

怎么听上去莫名委屈。

“霜零你——”秋季骂完两个后,还不畅快,转头对上她那双覆着白棱的眼睛,憋了进去。

话锋猛地一转,他的怒火又烧向睡觉的两人组:“千尧!时陌!你们俩给我起来!课堂是让你们睡觉的地方吗?”

秋季暗自磨牙。

他错了,错得离谱!当初怎么就觉得这小女娃能靠谱些?

定是千尧这混小子带坏的!他愤愤地剜了千尧一眼,后者完全没在意,随意支起半边身子。

甚至细心拖住时陌猛然下点的脑袋,头发触及掌心,痒痒的。

千尧没忍住,指尖顺势在那团软发上揉了一把。

时陌被这动静搅得撑起眼皮,迷蒙间早忘了自己还在课堂上,脑袋干脆往千尧手心一搁,像只找到舒适窝的小猫,一动不动。

千尧突然觉得,养小师妹一定会很好玩。

他开始舍不得忘记时陌了……

001钻回识海,也不急着叫醒宿主了,有什么比她舒服更重要的事呢。

秋季即将再次发飙,开启轰炸模式,夙辞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千尧掌心的小脸蛋,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秋长老,”他声音微挑,恰好打断了长老到嘴边的怒火。

“师尊昨天连夜带着小师妹跑遍全宗,小师妹年纪那么小,被师尊这般疯带,可不是影响小孩生长发育嘛~”

霜零立刻接话,语气平直无波:“我作证,昨日师尊凌晨一点到过雪岭峰。”

“我……我也能作证!”桌底下突然传出磕巴的声音,一只纤长雪白的手笔直地举了起来,在众人视线里格外显眼。

白与钦整个人依旧缩在桌底,声音磕绊,说到后面越来越轻,脸颊红透,“凌、凌晨两点……师尊还吵醒了我和白白。”

秋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憋出一句:“岂有此理!”

他早就看老登掌门不顺眼了,整日没个正形,如今还带着小女孩熬夜。

顿时他看向时陌的眼神满是怜惜,难怪睡死过去了。

小小年纪,碰到不靠谱的师尊,不是她的错。

而此时,易墨衍躺在小院躺椅上,悠哉悠哉,手里举着半块冰镇西瓜,吸管“咕噜”吸一口清甜的汁水。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他脸上,舒服得眯起了眼,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几个徒弟联合造谣。

风评被害的一天。

讲台上的秋长老余怒未消,大手一挥:“算了,今天我大发慈悲,全班下课!”

他势必要找宗主好好聊聊育儿准则,最后一根清澈的独苗苗可不得再养歪了。

话音刚落,底下惊喜不断,一时不知道是该谢掌门,还是谢掌门了。

秋长老又对着时陌几人补了句,语气里带着点愤愤不平:“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不着调的师尊,不会养孩子就别瞎折腾!御灵峰虽比不得他主峰气派,养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长老放心小师妹有我们照顾。”千尧声音极淡,动作却小心翼翼将时陌揽入怀中。

怀里的小身子软得像团云,却奇异地将这四个各怀心思的人,稳稳地系在了同一条路上。

“走吧。”

平日出门不见,抬头不见的四人,因为时陌走在了一起。

时陌感觉自己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有人将她轻轻托起,极致温柔。

导致她睡得越来越沉。

只是迷迷糊糊间,一个念头悄悄钻进来——

不对……她好像,还在上课?

时陌猛然睁眼,齐刷刷与三双各异的眼眸对上。

其中一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往后缩了缩。

是她胆小的二师兄,缩得好远。

不过她又瞬移了吗?

“我们在山下城中的一间客栈。”千尧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平淡的语调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

“下课了?”她哑着嗓子问,她不会一觉睡到放学吧。

夙辞指尖随意把玩垂落胸前的头发,目光落到时陌睡完后微红的脸颊,轻声低笑:“嗯,临时通知放假了。”

时陌闻言微微抬头,本就随意挽着的发髻松得更厉害了些,几缕碎发滑下来,愈发潦草。

霜零神识从未在时陌身上离开过。

她秀眉微蹙,语气虽是疑问,却带着笃定:“今早未有人替你梳头。”

看来这么多年了师尊依旧没学会啊。

时陌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正见夙辞把玩头发的手停滞,显然是听见了方才的话,不能接受自己技艺竟然比不过御清宗的温澜之的事实。

“我自己很会梳。”时陌乖乖回应师姐。

她想,自己技术应该好点。

今早的发型实在惨不忍睹,时陌费了老大劲才挤掉两人,简单的左右各梳了低马尾。

“过来,师姐给你梳。”霜零说着,已从行囊里取出一把桃木梳。

时陌毫不犹豫从千尧腿上跳下,投入到大师姐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