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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日本角田家的猎艳人生 > 第217章 京都三日(上)·姐妹的轮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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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京都三日(上)·姐妹的轮舞一

第一夜,福田住在吉原家祖宅最深处的一间客房里。

房间很大,是传统的和室,但做了现代化的改造——地暖让榻榻米温暖舒适,隐藏式的空调出风口调节着温度,墙上有液晶电视和音响系统,但外观依然是古雅的木质推拉门和纸质障子。

晚上十点,福田洗完澡,换上准备好的浴衣,坐在窗边的矮桌前看手机。窗外的庭院里亮着几盏石灯笼,灯光昏黄,照着已经开始转红的枫叶。远处有流水声,应该是庭院里的溪流。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福田君,睡了吗?”是女人的声音,温和,知性。

“请进。”福田说。

推拉门被拉开,吉原优子站在门外。她已经换了衣服,不是白天那套正式的访问服,而是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开衫配米色长裤,头发披散下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打扰了。”优子微微鞠躬,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优子小姐,这么晚了有事吗?”福田问。

“想和您聊聊冲绳的文化项目。”优子在福田对面的坐垫上坐下,把文件夹放在矮桌上,“白天茶会上时间有限,很多细节没来得及说。”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不是纸质文件,而是一个平板电脑。她点亮屏幕,调出一组照片。

“这些都是冲绳本土艺术家的作品。”优子把平板转向福田,“这位叫玉城正人的陶艺家,专攻琉球传统的‘壶屋烧’。这位是比嘉清子的染织艺术家,研究的是琉球红型。这位年轻的是宫城葵,做现代雕塑,但灵感来自琉球神话。”

福田一页页翻看。作品确实很有特色,既有传统韵味,又有现代气息。

“这些艺术家,你都认识?”他问。

“大部分都见过。”优子推了推眼镜,“我是京都艺术大学的客座教授,同时也是几个艺术基金会的理事。每年都会去冲绳几次,参加艺术节,拜访工作室,收购作品。”

她顿了顿。

“福田君,如果你想在冲绳做文化项目,光有钱是不够的。你需要获得艺术界和文化界的认可。而这一块,姐姐可能帮不了你——她是政治家,不是文化人。但我可以。”

福田看着她。优子的眼睛在眼镜后面显得很明亮,很专注。和绘里香的锐利不同,优子的眼神更柔和,但同样有力量。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吉原家与艺术界、文化界的桥梁,是我。”优子说得直接但不傲慢,“我认识东京所有重要的美术馆馆长,艺术评论家,收藏家。我可以让冲绳的文化项目,在最短时间内获得主流认可。”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

“比如,如果你想在东京办一个‘琉球艺术大展’,我可以联系国立新美术馆,安排最好的展期,邀请最重要的评论家,组织最高端的开幕式。如果你想收购冲绳艺术家的作品,我可以提供专业的鉴定和估价。如果你想培养年轻的琉球艺术家,我可以安排他们来京都艺术大学进修。”

福田听明白了。优子这是在展示她的筹码,也是在争取她在整个计划中的位置。

“你想要什么?”他问得很直接。

优子笑了。那笑容很温和,但眼里有光。

“我想要参与。”她说,“不只是帮忙,是真正的参与。文化项目的策划、执行、推广——我要有话语权。因为我知道怎么让文化项目既保持艺术水准,又产生社会影响,还能……赚钱。”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福田也笑了。他喜欢这种直接。

“可以。”他说,“冲绳的文化板块,你来负责。预算、团队、方案——你提,我批。”

优子的眼睛亮了。她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点可爱,不像四十五岁,倒像三十出头。

“谢谢你信任我。”她说,声音有点激动。

“是你值得信任。”福田说。

气氛微妙地变了。

优子没有马上离开。她看着福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庭院里的虫鸣。

“福田君。”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知道在吉原家,我是什么位置吗?”

“愿闻其详。”

“姐姐是家主,是政坛明星。绫乃在媒体界风生水起。美子和惠理子有娘家的政治根基。”优子慢慢地说,“而我,一直是个‘文化人’,是个‘艺术家’。在家族聚会时,他们讨论政治,讨论经济,讨论选举策略……我插不上话。我只能谈艺术,谈美学,谈那些在现实世界里显得‘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

“但你知道吗?在这个国家,真正能影响人心、改变认知的,不是政治口号,不是经济数据,是文化。是电影,是音乐,是美术,是那些能触动人灵魂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福田。

“所以我很感激你。感激你认真听我说话,感激你认可文化项目的价值,感激你……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吉原家一个‘附庸风雅’的妹妹。”

福田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眼里有智慧,有热情,也有一种长期被忽视后终于被看见的感动。

“优子小姐。”他说,“你的价值,我一直都清楚。五年前我们在东京艺术展上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千金小姐,你是有真才实学,有独立见解的女性。”

优子的脸微微红了。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福田说,“你当时在讲解一幅现代浮世绘,从技法讲到历史,从美学讲到社会意义。讲了四十分钟,没有一个人中途离开。那种专业和热情,很难忘记。”

优子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擦了擦眼睛。

“对不起,我失态了。”她小声说。

“没关系。”福田说。

沉默了几秒。然后优子站起来,走到福田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清雅的木质调。

“福田君。”她的声音更低了,“我想让你知道……吉原家的女人,不只是政治筹码,不只是家族工具。我们也有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渴望,自己的……脆弱。”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福田的手。

“今晚,我可以留下吗?”

福田看着她。优子的眼神很清澈,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真实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优子的手很软,但指尖有薄茧——那是长期握画笔、做雕塑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优子很温柔,但很主动。她在亲密中展现出成熟女性的风情和智慧——知道什么时候该引导,什么时候该配合,什么时候该放手。整个过程,她一直在低声说话,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在巴黎留学时,有过一个法国男友……但他不理解我对日本传统艺术的执着。”

“回国后,家里安排过几次相亲……那些男人要么把我当花瓶,要么觉得艺术是‘女人的消遣’。”

“只有你……只有你认真听我讲艺术,认真考虑我的建议,认真把我当回事……”

福田回应她,用行动告诉她:我看见了,我认可了,我记住了。

结束后,优子蜷缩在福田怀里,轻轻喘着气。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温柔。

“福田君。”她轻声说,“冲绳的文化项目,我会用生命去做。不只是为了吉原家,也不只是为了你……是为了证明,文化真的有力量,艺术真的能改变世界。”

“我相信你。”福田说。

优子满足地笑了,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她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福田等她睡熟,才轻轻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窗外,京都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东山在夜色里只是一个黑色的剪影,山脚下有零星灯火。

第一夜,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