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晚上她决意将计就计,让魏渊这辈子都爱而不得。
可令她意外的是,她还没睡醒,便听到宫女带来南宝宁跳城楼的消息。
等她忍着身子的不适赶去,便看到雪地里,魏渊将一身红衣的南宝宁紧紧护在怀中,周围站满了束手无策的御医。
而那血也随着南宝宁的身下蔓延开来,在洁白的雪地上晕染出触目惊心的红。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魏渊那痛失所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认识他这一年以来以及昨夜他给她的伤痛,都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魏渊,这就是你对我的‘恩赐’,这就是你对我的‘冷落’所换来的结局。”她在心中暗自冷笑:“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你。”
而就在魏渊抱着南宝宁已经没了生机朝她走来,她以为他会杀了她给南宝宁报仇的时候,他却抱着南宝宁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也那日后,他疯了,他不顾群臣反对,执意出兵楼兰,甚至御驾出征。
他将楼兰宫殿凡是与她沾亲带故的人全部屠戮殆尽,所到之处皆成炼狱。
楼兰城血流成河,曾经繁华的国度,如今只剩一片废墟。
而她的父王母后和三个哥哥,则被魏渊装在了巨大的箱子里,作为礼物送给她这个后宫唯一的“宠妃”
箱子被打开的那一刻,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箱子里,是被做成人彘的她的父王、母后,还有三个哥哥,四肢均被砍去,眼睛被挖出,耳朵被割掉,舌头也被拔掉,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
而魏渊却抱着穿着凤服几近腐烂的南宝宁尸体,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他身着玄衣绮裳,又生得姿容昳丽,本该是令人艳羡的帝王风采,可此刻却宛如从地狱中走来的恶鬼,让她毛骨悚然。
他轻轻地将南宝宁的尸体放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那腐臭之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往后退,却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
魏渊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宛如寒夜中的冰湖。
“温雨柔,你惊着我的宁儿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森冷,本是一句轻柔的话,却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可最后,魏渊依旧没有杀她,他抱着南宝宁离开了,仿佛真的只是送“礼物”,
他在解决了楼兰后,放着好好的帝王不做,为了南宝宁彻底陷入疯魔,甚至不惜搭上自己。
就在她以为他忘了自己的时候,十诺的出现彻底磨灭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
重来一世,本想着是她先对魏渊有了算计,才为楼兰惹来灭国之灾,所以,她愿意放下仇恨,不去计较他们之间的纠葛,原以为只要提前一年出现,就能断了他和南宝宁的情缘,她原以为她不去想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她就可以如愿以偿,可魏渊从头至尾都不曾想过她...
为什么?她所求不过一个魏渊,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为什么又要这般玩弄于她?
既然如此,那就怨不得她新仇旧恨一起报!
等她再次坐上那后位,她会把魏渊上一世用在她父兄身上的残忍一并加注在南宝宁身上,也让他也感受一下,亲眼看着自己至亲至爱的人被做成人彘,摆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感受。
一冷风袭来,吹散了温雨柔的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跟着魏恒走进了王府大厅。
魏恒突然一把拽过她,将她拽倒在大厅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温雨柔的身体重重砸在桌面上,疼意瞬间传遍全身。
紧接着,便是那清脆又决绝的关门声,却又并未完全闭合,只是虚掩着,外面的人听见屋内动静,纷纷朝里面看来。
她不用想也知道都是魏恒授意的。
魏恒邪肆一笑,双手迅速扯开温雨柔本就松垮的衣襟。
“殿下,外面全是人,不可以!”温雨柔惊呼,双手慌乱地去拉扯散开的衣襟,眼中满是惊惶与羞愤。
魏恒却满不在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凑近她耳边低语:“马车外的人不比这的多?那时你怎么敢的。”
温雨柔拼命摇头:“此一时彼一时,这里是王府大厅,你门也不关严实,被你当人这般...我还有何颜面!”
魏恒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禁锢在桌面,目光肆意地在她脸上游走:“颜面?一个主动贴上来的女人,有何颜面?温雨柔,要想本王相信你说的话,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说罢,他一用力。
温雨柔皱眉咬唇闷哼一声。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次都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屈辱席卷而来,温雨柔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每一丝尊严都在这疯狂的侵犯中被撕扯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温雨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桌面上。
魏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慢条斯理地走向房门。
门本就是虚掩着,再被魏恒一打开,那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屋内,门外聚集的下人婢女们毫不避讳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进来。
他们看到了桌上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温姑娘,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温雨柔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身体,脸也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燃烧。
她恨!
可此刻再恨又能如何?她现在需要魏恒的帮助,逐一引进楼兰的势力。
一旦成功,她要报仇!她会杀了魏恒,会让魏渊和南宝宁不得好死!
而魏恒却一脸悠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迈着从容的步伐带着护卫离开了。
留下温雨柔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挣扎着坐起身来,颤抖着手去捡地上那破碎的衣衫。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屈辱,她的尊严也在此刻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