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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一掌上朱砂 > 第71章 期待着魏渊能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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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期待着魏渊能推门而入

见她这般,魏渊也不气,他撩袍坐于床沿,看着她,语气淡淡:“宁儿确实替为夫着想。”

南宝宁闻言,猛地看向他:“你若听不进好意,大可不要问,阴阳怪气给谁看?”

她肺都要气炸了,一把扯过被褥,将自己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盖住,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

这般窝在被褥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心都是对魏渊的恼怒。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半晌都去了,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南宝宁竖着耳朵听,却始终没有听见魏渊的动静。

她想,魏渊定是故意不说话来气她,越想越气,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褥。

终于,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怒火,透过被褥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往外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哪里还有半点魏渊的影子!偌大的榻上,只有她一个人被裹在被子里。

南宝宁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她气得用力蹬开了被褥,“嚯”地一下从榻上爬起来,双手叉腰像个泼辣的小悍妇。冲着外阁就骂:“魏渊,你个混蛋!冷暴力算什么本事,你个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人渣!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到处对人暗送秋波,勾引女人,你不要脸!”

明明说好了信她,结果反过来又怀疑她:“你...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我看不起你我,你气死我了你,有本事你今晚睡书房。”

她越骂越激动,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她如果死了,那一定是被魏渊气死的。

而此时,魏渊正坐在外阁的圆桌旁,悠悠地品着茶。

听到南宝宁说他长得好看,他原本冷峻的脸上,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勾,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他并未停留,放下茶杯,起身抬脚,迈着沉稳的步伐出了门。

在一旁的婢女芍药和荷秋,听得心惊胆战,满脸焦急。

二人一见魏渊走了,赶忙冲进屋里,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捂住南宝宁的嘴巴。

芍药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压低声音说道:“小姐,您可别骂了,姑爷都听见了!”

荷秋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虽说以前也听王妃骂过王爷,甚至比这还难听的都有,可到底俩人也好了几个月,这突然又骂了起来,就怕王爷真见气了。

南宝宁一听魏渊在外阁都听到了自己的骂声,先是一愣,那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红得更厉害了,红到耳根,甚至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嘴硬道:“听到就听到,我还怕他不成!他就是自私自利、出尔反尔的混蛋!”

她话虽如此,却也有些底气不足。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霁月阁内烛火摇曳。

南宝宁在芍药和荷秋的伺候下沐浴完毕,换上了柔软的寝衣,可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房门处瞟,满心期待着魏渊能推门而入。

两名婢女皆是看出她的心事,却都抿唇一笑没有戳穿。

然而,时间过去许久,房门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可自己白日里才说过的话,若直接问,难免失面子。

她刚要开口,荷秋便像提前洞悉了她的话一般:“奴婢方才去问了,十诺护卫说王爷在书房处理公文,让王妃先睡。”

南宝宁听荷秋这么说,心里一紧,嘴上却硬邦邦道:“谁让你去问的,他不回来最好,我还落得个清净。”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失落。

于是便气冲冲地走到床边,一把抓起魏渊的枕头,用力扔到对面的暖阁上,嘴里还嘟囔着:“给你脸了你,爱回不回,以后别想再上我的床。”

芍药和荷秋对视一眼,抿着嘴偷笑。

荷秋眨眨眼睛,乖巧地说:“王妃消消气,王爷也是忙正事呢,等他忙完了,指不定就来了。”

南宝宁哼了一声,坐在床边,双手抱胸:“我才不稀罕他来。他就和他那些公文过一辈子吧。”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又往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时间慢慢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霁月阁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芍药先告退回耳房睡,后半夜来换荷秋。

南宝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会儿拉过被子蒙住头,一会儿又把被子掀开,心里乱成一团。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荷秋,你确定他在书房?”

荷秋为南宝宁理了理被子:“千真万确,十诺护卫说得清清楚楚呢。”

南宝宁咬了咬嘴唇,嘴硬道:“知道了,你别再提他了。”

荷秋闻言,不禁失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妃这样可爱的一面。

荷秋伺候南宝宁睡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烛台前,正要熄灯,忽然听到房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竟是王爷回来了。

荷秋赶忙行礼,魏渊却抬手示意她噤声,而后径直走进内阁。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南宝宁听见了动静,赶忙紧闭双眼,佯装熟睡。

魏渊走到床边,看到暖阁上自己的枕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问道:“这是给我的新安排?”

南宝宁紧紧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

荷秋见状,端来一盆温水,轻轻放在床边。捏过帕子递给魏渊。

魏渊净过脸,坐在床沿,自顾自地脱去足袜,将脚浸入温水中,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一边洗脚,一边偷偷看向南宝宁,只见她脸颊泛红,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

他一边洗脚,一边偷偷看向南宝宁,只见她脸颊泛红,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

他沐好足,轻轻将脚从水盆中抽出,接过荷秋递来的干净布巾。

他脚擦干后,示意荷秋退下。

而后,便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衣,动作舒缓而沉稳。

外袍顺着肩膀缓缓滑落,掉落在地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接着,他抬手解开中衣的系带,一根、两根,像是有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