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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战区,236院家属区。

天刚亮,司优就拽着班雪蓉回了爸妈住的那栋小洋楼。

这一天,对他们俩来说,比过年还重要。

两家老人约好了,今天正式碰面,商量婚事。

再拖下去,司优二十七,班雪蓉三十,再不结婚,亲朋好友都能拿他俩当“古董展览品”了。

班江锋现在是国科大的一把手,忙得脚不沾地,可闺女的终身大事,比十个课题都重要。

他二话不说,推了三个国际会议,飞到了西北。

别墅里,气氛热得像过年。

司建国和班江锋一边下象棋,一边笑呵呵地斗嘴,棋子噼里啪啦,像在打节拍。

梁红娟和班雪蓉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切菜炒肉,香味能飘出三里地。

司优?被踢到客厅沙发上,美其名曰:“你别捣乱,躺着养神。”

电视开着,播着《走近科学》,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当背景音。

他闭着眼,听着锅铲响、笑骂声、油锅滋啦声,心里那叫一个踏实——这才是日子,不是打仗,不是实验室,是家。

可就在他快睡着时,电视突然“滋——”一声,黑屏了。

乱码噪点跳了两秒,又自动恢复。

没人当回事。

信号偶尔卡顿嘛,谁家没遇到过?

可司优眼睛唰地睁开了。

以前他才不管这些破事,可现在——能搅动全国信号频段的东西,能有几个?

他不动声色,掏出手机,拨了国防院信号站的号码。

那头一听是他,话都哆嗦了:“院、院长?您怎么亲自打电话了?!”

“刚才信号怎么回事?”司优问。

“全境都波动了!我们正在排查,疑似……有人在强干扰主频段!”

“找找有没有隐蔽波段,截一段,发我邮箱。”

“是!马上!”

电话刚挂,手机又震了。

钱老的来电。

“司优!出事了!”钱老声音都破了,“太平洋上,凭空冒出个超级风暴!”

“风眼速度每秒三百米,正往西南狂飙!”

“预计一小时后登陆八嘎国!至于之后会不会冲我们这儿——气象局现在连裤衩都吓掉了!”

“风速?三百米?”

司优脑子里“嗡”一声。

蓝星有史以来最强台风,中心风速才七十米。

三百米?那是能掀翻山、削平城的玩意儿!飞机在这风里就是纸糊的风筝!

“马上!疏散沿海居民!宁可错搬十万人,也不能让一个人死在浪里!”

“明白!我亲自盯!”

他挂了,立刻拨给研究院的异能生物检测组。

“有动静没?”

“报告院长,目前一切正常。”

“换全频扫描,锁定太平洋风暴核心!立刻!”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炸了。

“院长!有反应了!风暴中心!检测到异能基因波!强度一级!”

司优呼吸一滞。

来了。

果然来了。

异能生物,体内散发的生物电信号是普通人的两倍,检测仪用这个判等级。

一级,相当于十万吨tNt爆炸的威力。

每高一级,威力翻倍。

十级?那就是百万吨核弹的动静。

这玩意儿才一级?但——它是活的!

它在动!在飞!

鹰酱动了手。

可问题是……第一个目标,为啥是八嘎国?

那不是鹰酱最听话的舔狗吗?

司优突然浑身发凉。

“它往哪走?”他声音压得极低。

“报告……轨迹……正朝东京湾方向!”

东京湾?

核废水储存区?

他脑子“轰”地炸了。

我操。

这狗日的八嘎国,早跟鹰酱穿一条裤子了。

借着风暴,把核污染全打包,往我们地界甩!还装无辜?

“暗影那边,要出手吗?”工作人员小心翼翼问。

司优沉默了三秒,轻声说:

“不用。”

“八嘎国挨炸,关我们屁事?”

与此同时。

太平洋深蓝之上。

“长山号”油轮,像一条巨大铁鱼,劈开浪涛,载着满舱油气,正朝归途疾驰。

这是八嘎国命根子的补给线——他们自己连根蜡烛都生不出来,全靠这条船续命。

今天,它本该满载着能源,凯旋回家。

可谁也没想到——

它正撞上,一场人类从未见过的风暴。

和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体炸弹。

长山号在太平洋上漂着,风平浪静得像刚洗过澡的澡盆儿。

船长山野井下靠在甲板边,嘴里嚼着辣条,心里美得冒泡。

这趟货赚得盆满钵满不说,还听了个惊天大瓜——鹰酱要动手了,不光冲着龙国,是打算把全世界不听话的国家全掀了桌。

这消息是他认识的一个鹰酱海军兄弟私下咬耳朵告诉他的。

听着像疯话?可山野井下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马拍手叫好。

不止他,八嘎国那些大人物,早就在会议室里搓手等着这一天了。

“反攻华夏!荡平神州!”

“土地不够?资源不够?海啸要淹岛?都他妈翻篇了!”

“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就是蓝星之主!”

他正想着未来要买几栋海边别墅,雇十个保姆伺候自己,了望台上的小哥像被狗追似的冲了过来,脸都吓白了:“船……船长!大事不好了!”

“啥事?别慌,缓口气说!”

“前……前面!风暴!巨型风暴!风速300米每秒!眼中心,正直奔东京湾!”

山野井下直接乐了:“放你娘的屁!气象局发过预警了吗?雷达显示了吗?你当你是天选之子能看穿大气层?”

那小哥急得快哭:“您自己上去看!我骗您我全家都去当人肉寿司!”

山野井下皱着眉,几步冲上了望塔,抓起望远镜一瞅——

妈的!

黑云压得跟地狱的盖子似的,浪头高得能直接拍上月亮,像几十栋楼叠起来在跳舞。

“操!气象局那群饭桶是不是睡死了?这种鬼天气,连个屁都不放?!”

长山号铁定冲不过去,只能停在公海上干等。

等?等个屁!四千号人吃喝拉撒,一天烧掉三辆跑车的钱,油涨价跟中彩票似的,万一等完降价,那可就是血亏到祖宗坟头冒青烟!

他两条路:要么傻等,赔到裤子都不剩;要么绕道四国港,虽不至于倾家荡产,但也得扒三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