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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钰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乱,别过脸去,却不小心撞到了桑树枝。

“哎哟!”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疼不疼?”秦牧时立刻回神,关切地凑上前查看,眉宇间满是担忧。

“没事,就是……有点笨。”沈清钰揉了揉脑袋,声音越说越小,耳根更红了。

秦牧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动作宠溺而自然。

两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沈清钰的心跳如小鹿乱撞,几乎要冲破胸膛。

恰在此时,一只野兔从脚边倏然窜过,毛茸茸的尾巴一闪而没,打破了这近乎凝滞的暧昧。

“我们……继续摘果子吧。”沈清钰轻声开口,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悸动。

“走,去那边看看,”秦牧时收回目光,笑意温和,“那边好像有棵柿子树。”

两人并肩朝那棵藏在林荫深处的柿子树走去。

秋风轻拂,落叶窸窣,沈清钰却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悄悄落在身旁的秦牧时身上。

他挺拔的侧影,微扬的眉梢,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的从容笑意,都像细密的风,悄悄撩动着沈清钰的心弦。

快到树下时,秦牧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清钰。

沈清钰猝不及防,脚步一滞,差点撞进他怀里,鼻尖几乎触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小心点。”秦牧时及时扶住他的肩膀。

沈清钰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忙往后退了一步。

抬头望去,眼前的柿子树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秋日画卷。

枝头挂满沉甸甸的果实,红彤彤的柿子像一个个小红灯笼,将整棵树装点得喜庆而温暖。

秦牧时轻笑一声,动作利落地攀上树干。

他挑拣着摘下那些质地偏硬的柿子,轻轻抛向树下的沈清钰。

“接着!”他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少年般的得意。

沈清钰一边手忙脚乱地接住一个个坠落的果实,一边仰头提醒:“小心点,别摔着!”

突然,秦牧时脚下一滑,树枝剧烈晃动,整个人险些失衡跌落。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沈清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接住那个可能坠落的身影。

还好秦牧时及时抓住粗壮的树干,稳住了身形。

他喘了口气,低头看向树下脸色发白的沈清钰,声音轻柔却坚定:“没事,别怕。”

阳光透过叶隙洒落,斑驳地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睛温柔似水,仿佛盛满了整个秋天的暖意。

沈清钰怔怔地望着他,风拂过树梢,吹落几片红叶,也吹开了他心底那扇未曾开启过的门。

“接着!”秦牧时忽然抛下一个熟透的柿子,沈清钰慌忙接住,软糯的果实差点滑落。

他低头轻笑,指尖沾了微湿的甜意,像触到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下一瞬,秦牧时轻盈地从树上跃下,落地时带起一阵落叶纷飞。

他走近几步,目光灼灼,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与亲昵:“清钰,叫我一声秦大哥吧。”

“什么?”沈清钰猛地回神,耳尖微热。

这人究竟是什么脑回路?何时他们之间竟亲近到了可以直呼“大哥”的地步?

“还‘清钰’、‘清钰’”,叫得这般自然,这是他能叫的吗?

秦牧时却不依不饶,像个执拗的孩子,固执地挡在他面前,眼底闪着近乎天真的光:“清钰,就叫一声,好不好?叫秦大哥——”

沈清钰那一丝旖旎的心绪瞬间烟消云散,只余下满心的窘迫与恼意。

“秦大东家,”他冷下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我唤你大哥可不合适”

“什么关系?”秦牧时一怔,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有些懊恼,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惹恼了小哥儿。

沈清钰心头一窒,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

这人是傻子不成?这般年纪了,怎得还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郎,如此轻佻?

若他没记错,算上今日,他们不过才第二次相见。

纵使他是心动了,可不代表可以毫无忌惮的行动起来。

心动与行动之间,岂能如此轻易跨越?这般毫无分寸的亲近,叫人如何招架?

此刻,他已全然忘却了方才那片刻的温情与亲密互动,只余羞怒。

“秦大东家慎言。”沈清钰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如霜、疏离自持的面具,声音虽轻,却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内心波澜,“你许是误会了。孤男寡哥儿,独处山林,本就容易惹人非议。我们之间,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别让旁人看了去,徒增闲话。”

秦牧时愣在原地,方才还暖意融融的气氛,转瞬凝滞如冰。

他望着沈清钰泛白的唇角与微颤的指尖,心头猛地一沉——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他就这般冷了脸?

“真是个傻子。”沈清钰在心底无声地骂了一句,咬紧牙关,背起背篓转身便走,仿佛多留一刻,心就会软上一分。

秦牧时情急之下,伸手一把拽住背篓。沈清钰猝不及防,被他拉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你干嘛?”沈清钰是真的动了怒,随手捡起脚边一块碎石,狠狠朝秦牧时掷去。

那平日里威风八面、叱咤商道的秦大东家,此刻却像极了一个闯了祸的少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低得近乎嗫嚅:“对不住,清钰……是我莽撞了,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我扶你起来。”

秦牧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沈清钰从地上扶起,指尖轻柔地拂去他衣摆上沾染的尘土与枯叶,动作细致得仿佛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他双手稳稳扶住沈清钰的肩膀,轻轻将他转过身来,目光深邃而坚定,一字一句,郑重其事:“沈清钰,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秦牧时,从第一眼见到你起,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想要靠近一个人,第一次鼓起勇气去追求一个人。原谅我的唐突,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轻轻拥入怀中,力道克制却又不容抗拒。

沈清钰身子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他没想到秦牧时会如此直白地表明心意。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对方,却又有些无力。

“你……你别乱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语气却没了刚才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