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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本王只想修路:父皇求我继承大统 > 第603章 诸皇子皆为棋!执棋者北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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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诸皇子皆为棋!执棋者北州王!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双手拢在袖中,步伐不紧不慢,往膳房方向走去。

夏侯琙身穿紫色丝绸锦服,快走两步凑上来,低声问道:“九弟,你卖给蒙赫炸药包的同时,派去指导修路的技术人员,该不会是你的眼线吧?”

夏侯玄脚步不停,头也没回。

“二哥,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夏侯琙盯着前面夏侯玄的背影看了几息,沉默不语。

脑海里一直在回荡刚才拍卖嫔妃位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膳房。

膳房内,炭盆烧得通红,暖意扑面。

苏晴鸢身穿藏蓝色夹棉长裙,端坐在桌前。乌发挽成简单的髻,一支银簪斜插其中。她面色红润,单手搭在桌沿,目光柔和。

桌上摆放着五菜一汤,热气袅袅。

夏侯玄走上前,亲自给夏侯琙拉开椅子,又拿起汤勺,连盛了三碗汤,分别推到三人面前。

“二哥,坐,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夏侯琙撩起衣摆坐下,屁股刚沾上椅面,开口道:“九弟,你前面说的拍卖嫔妃位之事。”

他拿起汤碗,吹了一口热气。

“除了那些世家豪强,是不是也可以把那些商贾也弄进来?他们的家底也不薄。”

“拍卖获得的银子,通过修路,给百姓发工钱。”

“路修好,货物流通,百姓有钱后,买粮食,买布匹,赋税暴涨。”

夏侯玄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笑道:“二哥,这叫商品流通,货币流通。”

“百姓加入工程队修路,包吃,自己也不怎么花钱。”

“攒下的工钱拿回家,给家里添置衣物、翻新房屋,银子自然而然流入市场。”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搁到苏晴鸢碗里。

“银子只有流通起来才有价值,堆在地窖里就是死物。”

夏侯琙愣了一下。

九弟这话说得简单,可细细一琢磨,整条链子从头串到尾。

修路创造工钱,工钱流入市场,市场带动商贸,商贸产生赋税,赋税再投入修路。

一个闭环。

夏侯玄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肴:“二哥,先吃饭。至于拍卖嫔妃位之事。”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别坑得太过分。”

苏晴鸢低头喝汤,睫毛微垂,一言不发。

说别人坑得过分,王爷自己不也经常坑人?

……

北州城,主街道上。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

李知妤身穿紫色长裙,步伐不急不缓地走在街道上。

两名随行侍女跟在身后三步远,左右张望。

三人逛了半天,也没找到北州酒店。

李知妤驻足,扫过街道两侧林立的铺子。布庄、粮铺、杂货行,门脸齐整,招牌统一挂在铺面左侧。

北州酒店在江州府的分店开在繁华地段,那么在北州城,理应也是如此。

她拦下一名正挑着空担子往回走的妇人,微微欠身问道:“大娘,请问北州酒店在什么位置?”

妇人年约四十出头,穿着灰色羽绒服,面色红润。她停下脚步,打量了李知妤一眼,笑道:“酒店在商业区。”

她腾出一只手,往前方指了指。

“沿着这条街往前走,路过人力资源司,右拐直走就到。”

李知妤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妇人看着她手里的银子,摆了摆手,挑起担子径直离开。

李知妤低头看着掌心的银子。

在江州城,问个路给一两银子,寻常百姓恨不得跪下来磕三个头。

这北州的妇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她收起银子,按照妇人所指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路过一栋六层砖楼。楼门口挂着一块木匾“北州人力资源司”。

门前的告示栏旁,围着七八个百姓,正仰头看告示牌。

李知妤放慢脚步,扫过告示牌上的大字:

“北州钢铁厂急需各类工匠,会一点手艺之人均可报名,月俸二十两起步。”

月俸二十两?

李知妤脚步一顿。

告示栏前,一个穿着灰色羽绒服的汉子拍了拍身边同伴的肩膀,喊道:“老刘,你不是打过铁吗?赶紧去报名!月俸二十两,比我在工程队修路赚得多。”

被叫老刘的汉子搓了搓手,咧嘴笑道:“我倒是想去,可我那手艺半吊子,不知道林文使收不收?”

旁边一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妇人插嘴:“收!肯定收!我当家的在工程队干了八个月,攒下一百两银子。上个月跟我商量,开春后把村里的老房子拆掉,翻新成砖房。”

她说完,伸手往告示栏上一指:“谁会点手艺的赶紧去找林文使报名,别磨蹭。”

人群里另一个年轻后生接过话:“嫂子说得对。我家娃今年在北州书院读书,选机械科,明年实习完就去钢铁厂。到时候一个月挣的,肯定比我多。”

中年妇人笑骂:“你家小子才十四,出息!比你爹强。”

众人哄笑起来。

李知妤站在人群外侧,脚步再也挪不动。

修路八个月,攒下一百两银子。

在江州,一个佃农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交完租子、赋税,能剩三十两已是老天开眼。

百姓的孩子能上书院?还能选科目?

这北州,确实不一样。

李知妤加快脚步,往商业区走去。

……

北州酒店大厅。

李知妤步入大厅时,前台的伙计,抬头瞧见来人,麻利地起身招呼。

“姑娘,住店还是用膳?”

“住店。两间天字号房。”

伙计翻开账簿,提笔登记。李知妤付了银子,接过两把铜钥匙。

她沿着楼梯上了五楼,推开天字号房的木门。

桌椅被褥干净整洁。

李知妤关上房门,走到桌前坐下。

她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笔墨信笺,铺开,提笔蘸墨。

笔尖落纸,字迹工整,将今日在王府中所见所闻,一字不漏地写下。夏侯琙将建国称帝,北夏未来将一门七帝。

墨迹未干,她放下笔,重新铺开一张信纸。

李知妤斟酌了许久,才落笔。

“六叔亲启:侄女今日入北州,所见所闻,与江州判若两世。北州百姓修路八月可攒百两,幼童入书院选科习学,街巷百姓衣食丰足,不似寻常边州。”

“诸皇子建国称帝,皆出自北州王之手。”

“北州王才是执棋之人,诸皇子皆为棋子。”

“若家族押注,不应只押二皇子一人。”

她搁下笔,将两封信分别折好,用蜡封口。

房门敲了两下,两名侍女推门而入。

李知妤将两封信分别递出去,认真道:“这封送往江州本家,这封送往夏都六叔手中。快马加鞭,不得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