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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血爆蜂成熟体!星罗惊变,琴清之死!

至于那二十三只血爆蜂,其中一只在成长初期的同类争斗中不幸死亡,其余则被他安置在洞府内一间特意开辟出的、布有坚固禁制的虫室中。

每日,他都会亲自前去查看,投喂以特定妖兽精血混合普通灵植粉末制成的饲料,并仔细观察它们的成长状态。

而三首海蟒,在突破至筑基后期后,修为进入了相对平稳的积累期,想要突破至假丹乃至金丹,非短时间可以达成,需要等待自身的蜕变机缘。

但许长生并未亏待它,提供的饲灵丸和各类火属性资源从未短缺,维持着它的最佳状态,使其能持续发挥炼丹助手的巨大作用。

时光荏苒,在许长生不计成本的精心饲养下,两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日,当他照例来到虫室时,耳边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嗡嗡”声。

只见虫室之内,二十二只拳头大小、通体覆盖着暗红色几丁质甲壳的妖蜂,正振动着半透明的翅膀,在空中灵活地穿梭飞舞!

它们复眼呈现出冰冷的暗红色,口器锋利,尾部那根闪烁着幽光的螫针令人望而生畏。

其个体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大约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的水平。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那异常鼓胀、呈现出妖异血红色的腹部!

那里仿佛凝聚着一团极度不稳定、极度狂暴的能量,即便隔着禁制,许长生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成熟体血爆蜂,成了!

许长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毫不怀疑,任何一只血爆蜂,若是不顾一切地发动自爆,其瞬间释放的威力,足以重创甚至灭杀一名没有强宝或特殊防御手段的金丹初期修士!

若是三五成群,金丹中期也要头皮发麻!

这二十二只,便是一支足以令金丹后期修士都忌惮三分的死亡小队!

他立刻开始按照计划,喂食强化后的“血虫丹”。

此丹能显着促进血爆蜂的繁衍能力。

他期待着,这支初具规模的蜂军,能够迅速开枝散叶,最终形成一支铺天盖地、让元婴老祖都为之色变的恐怖虫潮!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就在许长生沉浸于修为精进与灵虫培育,对未来充满期待之时,一枚来自遥远星罗岛的紧急传讯符,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他洞府的宁静。

传讯符上的气息他有些熟悉,是魁星宫的那位执事——洪望飞!

许长生神识沉入符中,洪望飞那沉重而带着悲痛的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

“木兄,冒昧打扰。”

“星罗岛突生巨变!”

“妙琴门分部于三日前深夜,遭遇黑煞教麾下金丹后期邪修‘尸袍老怪’的突袭!”

“琴清夫人率众弟子力战,终因寡不敌众,最终...最终力竭而亡,香消玉殒!”

许长生握着传讯符的手,猛地一紧!

琴清夫人!

那位曾在他筑基时给予他不少帮助,气质雍容,对他多有照拂的美妇人,竟然以如此方式陨落!

洪望飞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压抑的愤怒:“据我魁星宫事后调查推断,此举极有可能是黑煞教在接连损失司马炎以及数位金丹长老后,恼羞成怒,对当年曾参与围剿司马家的相关势力展开的报复!”

“妙琴门分部,不幸成为了他们立威的目标!”

“所幸,当时分部内尚有十余名弟子在外执行任务或侥幸躲过第一波屠杀。”

“我得知消息后,已暗中将他们接应至魁星宫分部庇护。”

“其中有两人是木兄的故人,林芸儿师侄与钟雨桐师侄。”

“她们受惊过度,尤其是钟师侄伤势不轻,二人皆言迫切希望能见木兄一面,不知木兄...能否抽空前来星罗岛一趟?”

传讯到此结束。

许长生缓缓放下传讯符,面色阴沉如水。

尸袍老怪!

黑煞教!

又是他们!

琴清夫人对他有恩,此讯他不能置之不理。

而且林芸儿与钟雨桐也在其中,尤其是钟雨桐还受了伤。

他沉吟片刻,没有惊动宗门其他人。

如今多事之秋,他不想节外生枝。

他再次改容易貌,悄然离开了赤霄剑派,驾驭遁空梭,朝着星罗岛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许长生在星罗岛魁星宫分部的一处隐秘安全屋内,见到了面容凝重、眼带血丝的洪望飞。

“木兄,你来了。”

洪望飞见到他,明显松了口气,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痛,“节哀。”

“那尸袍老怪手段极其残忍阴毒,琴清夫人她...为了护佑弟子死战不退,壮烈殉道。”

“唉...”

许长生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有劳洪兄护住她们。她们人在何处?”

“在里面。”

洪望飞引着他走向内室,低声道,“林师侄只是受了些惊吓,心神损耗过度。”

“但钟师侄为了掩护林师侄和其他弟子撤退,被那老怪的炼尸毒爪所伤,左臂齐肩而断,身中奇毒,虽经我分部医师全力救治,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伤势依旧极重,道基受损,情况很不乐观。”

推开内室的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着血腥气传来。

只见林芸儿正守在榻边,原本娇媚动人的脸庞此刻苍白憔悴,双眼红肿得像桃子一般。

见到许长生进来,她如同溺水之人终于看到了岸边,猛地扑了过来,抓住他的衣袖,泣不成声:“木师叔!”

“你终于来了!”

“师傅...师傅她被那恶人害死了!”

“雨桐姐为了护我,也被那恶人重伤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

她语无伦次,泪水瞬间浸湿了许长生的衣襟。

许长生心中叹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目光则投向了榻上。

钟雨桐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她左臂的衣袖空荡荡的,齐肩而断的伤口处虽然被仔细包扎,但依旧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

身上其他部位也缠绕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散发出一种阴寒的尸毒之气。

显然,洪望飞所言不虚,她能活下来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