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起初没听清,他哪管倮·毘沙门在那嘀咕什么,甚至连倮·毘沙门平地摔个狗吃屎都懒的嘲讽,只见时机不错,王川便抡起三尖两刃刀就像轮青龙偃月刀似的,斩向倮·毘沙门那绿油油,巨大丑陋的头颅。
倮·毘沙门撑伞遮挡,膨胀的空间让王川这一击没能建功。
就听倮·毘沙门絮叨道:“儿啊,你……”
王川这次听清了,也怒了,反骂了回去:“我儿!叫爹何事?拉裤兜还是尿裤兜了?”
“噗——”
另外三位天王笑喷。
这辈分……
王川话锋又是一转,“唉?不对,你现在是我儿还是我闺女啊?我有些分不清啊,咱家的生儿育女与别家的生儿育女到底是不同的,人家是养育了一对龙凤胎,我好嘛,把儿子养成了女儿了可还行,这不祖坟冒黑烟——造孽吗。”
“噗——”
这一下,连场外也笑了。
场外其实并不清楚场内发生了什么。
对于二郎显圣真君的前世,是独健二郎,是毘沙门的二儿子这件事,知晓的并不多。
毕竟,用二儿子独健二郎和三儿子那吒俱伐罗去渗透人族天庭,分别占据二郎神杨戬与哪吒三太子李哪吒的位置的计划是隐秘中的隐秘。
但!现场的王川是知道的。
可知道又如何?
让他管毘沙门叫爹?
想来就是真正的二郎显圣真君在刚知道自己还有个野爹的时候也会觉得晦气,甚至都不会吊他,所以啊,王川更是吊都不吊,抡着三尖两刃刀猛猛地砍。
那道道刀气接天连地,其势若秋杀刑罚之气,要砍的奸邪人头滚滚,还世间以清平。
倮·毘沙门被砍的好不狼狈,当即也是恼羞成怒了,怒斥了一声“逆子!”手中宝伞一撑,原地开大。
霎时间,天幕再次被遮蔽。
场外顿时失去场内的画面。
伞下,王川感到了一股指向他的拉扯力,要将他吸入伞中。
但那力量只出现了一瞬,像是在敲打他,在向他证明,这一次他是能被收走的。
王川为之一惊。
就在王川的情绪生出变化的瞬间,满目的夜叉、罗刹就像是瞎眼的“食人鱼”,终于闻到味儿,锁定了王川,穿过了虚与实,穿过层层叠叠灵界迷宫,向着王川扑杀而来。
天上有黑伞撑天,伞下百鬼横行。
这景象哪像是金光璀璨的佛门手段。
“聊聊吧,你到底是谁。”倮·毘沙门从容开口。
王川懒得开口。
【天宫仙虚(神话)】!
王川的“新”底牌“首”次揭开——首次由本体揭开-_-||。
黑暗天庭所处的灵界投影在此方天地,投影在大黑伞之下。
黑瓦墨檐,势若展翼。
九层垒骨,魔火通明。
给人的感觉那些天宫像是架在魔火上烤,可当天宫也燃了起来,此方世界像是才方苏醒。
魔火与魔气铺卷,燃起的大地上点点星火余烬在飘荡间填满整个世界。
那天宫虽以变了另一幅的模样,倮·毘沙门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当即心神再震。
这时,王川的【蚀视界域】开启。
系统对【蚀视界域】的介绍:【虫巢视野】为主补全的技术,可搭配宿主掌握的灵界技术使用,【蚀视界域】可连通对宿主绝对信任单位和宿主所在母巢虫族单位的全部视野,当敌方的内心防线崩溃,也将纳入到【蚀视界域】的覆盖范围内。
王川的眼中,他看到了将夜叉逼退的血婴。
而这些血婴的视野也连入他的感官中。
非常的……杂乱。
【检测到宿主接入视野过于混乱,是否消耗1星币订购【作战指挥室】的年费服务?本服务将为宿主重构所有混乱视野的连续性,让宿主能轻松的掌控全场。】
王川感觉的到,他系统关于经商、做游戏、做Gm的“任督二脉”已经被天霜0给打通了。
‘是。’
王川眼中杂乱的视野瞬间统一。
全360度,甚至是多维度的360度视野以完整的球形填满王川的视野,因为信息是直接接入王川的感官的,因此对着全包裹的视觉,其身后部分的,也不需要回头就能看的清楚、透彻,他甚至能看到物质投影到灵界的数个面。
王川看到了夜叉、看到了血婴也看到了一位女子。
很高大,很孤独,很落寞,很孤寂的一位女子。
她在血婴的视野下,在层层叠叠的灵界深处,她没有介入这场战斗,她看起来似乎有心事,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川将注意力集中到血婴、夜叉以及罗刹上。
1星币开的【虫群掌控(准神话)】发动。
王川与所有的血婴建立更深的联系。
由多层灵界嵌套,重重叠叠犹如随机的迷宫的场地在系统提供的【作战指挥室】中有了正确解。
一条条,写着倒计时的通路被标记了出来,还有倒计时预判可能连通的地方。
这下,要依靠运气的狩猎成了再简单不过的猎杀。
也是这一刻倮·毘沙门终于无法保持淡定,呵斥道:“冥顽不灵!”
那宝伞锁定了王川,王川被吸了起来。
【舔狗(神话)】!
见是战斗,不是寻常,被唤出的哮天犬当即身形暴涨,犹如摩天巨象,滚滚黑烟升腾随身而动,铺卷着向倮·毘沙门咬去。
但哮天犬比吐宝鼠还是慢了一步,那金鼠牙齿锋利非常一口就咬在毘沙门的脚后跟。
小小的金鼠,与那有若天柱的脚后跟体型悬殊,看似连皮都伤不了,但这一口下去倮·毘沙门的法天象地明显一颤。
紧跟着哮天犬的嘴巴到了,单口可吞星辰的哮天犬犬齿森然,它没将毘沙门吞下去,而是一口咬在腰腹。
黑烟弥漫,将倮·毘沙门的法相包起,哮天犬的大嘴也变的无比的巨大,有若铡刀,一口便将倮·毘沙门“切”了个腰斩。
再之后,哮天犬又咬向倮·毘沙门的脑袋,脖子一甩,喉咙一咽就把倮·毘沙门的脑袋吃了。
要说中级领主与初级领主就是不同呢,没了脑袋的倮·毘沙门依旧没死,似有刑天之志。
但紧接着吞宝鼠也开始猛吃了起来,那吞宝鼠的肚子就仿佛无限的一般,无论咬下多少血肉都吃得下,一路猛猛地吃,一边吃一边在倮·毘沙门的身体中打洞。
而倮·毘沙门再想要再制止也晚了。
头顶宝伞有灵,猛地一吸,要把王川快速镇杀随后好去解救天王,但王川忽然自我“消解”。
就像那“天魔解体”。
王川,用母巢菌毯将自己回收了。
宝伞失去目标,宝伞有些懵。
就在他懵逼的时候,倮·毘沙门终于挂了。
覆盖整片天空的大黑伞随即消失。
场外,当见到场内没了王川的身影时,裁判都激动了。
“王川已死,比赛……”
机械教母直接怼了回去:“他不在那吗,你瞎啊。”
在观众的视野中,看不到王川与倮·毘沙门眼中的黑暗天宫,也看不到吃的肚圆的血婴,只能看到一片空旷与宁静。
而这时,倮·毗留勒叉被魔火点燃,原地暴毙。
场内敌方再减一员。
很显然,王川没死,吹黑哨的裁判也只能闭嘴了。
吹黑哨的裁判也很委屈,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不是说他只要走个过场将倮·幸运星叛负就行了吗?就是这么安排的?安排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