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姑娘真的喜欢程公子吗?若真喜欢,为何又会对尤公子笑的如此灿烂?”
程瑾让唐淑丢了颜面,她不由迁怒,对洪豆更多了几分不喜。
只能说,人心中的偏见一旦形成,是很难改变的。
洪豆神色冷如寒冰,气势凛然:“我喜欢谁,跟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有病吧!”
虽然清楚,唐淑对她的偏见,大多来源于穿越女主文文对她的诋毁,可那又如何?唐淑的敌意都摆在明面上了,洪豆自然不会惯着她。
唐淑本以为,像洪豆这种白莲花,受了委屈只会嘤嘤嘤的去找男人告状,没想到她会直接反击,这让她一时有些愣怔。
至于‘白莲花’这个称呼,当然也是她从文文口中听到的。
“洪姑娘不必如此咄咄逼人,淑儿还小,你不该和她计较。”邱浩连忙见缝插针的表现自己。
洪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语气调侃:“嗯,对对对,你的淑儿她还是个宝宝,一个仅比我早出生了几百天的无知小儿而已,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该和她计较的。”
邱浩闻言,气的额角青筋直跳,恨不能跳起来,打洪豆一顿。
“洪小姐,你说话过分了!”唐淑后知后觉的开始恼羞成怒。
洪豆一脸无辜,“过分吗?没有吧!不是你自找的吗?”
唐淑委屈的看了霍州一眼,想到霍州身受重伤,她又不甘的闭了嘴。
她的爱慕者全都受了伤,她只能暂时咬牙忍下对方的挑衅,没关系的,来日方长!
洪豆悠哉悠哉的走到邱浩躺着的地方,和他近距离对话,给足了他尊重!
咳!主要是,洪豆刚刚制了一种新的毒粉,想在这位男主身上试一试。
见洪豆缓步逼近,邱浩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他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洪豆随意的挥了挥衣袖,确定毒粉已经被他吸进去以后,洪豆就越过他,去挖不远处的野菜了。
唐淑本欲上前去保护邱浩的脚步顿住,重新坐到了霍州身旁。
霍州自然注意到了身边人的小动作,他眼神复杂的看了唐淑一眼。
原来,邱浩在她心里这么重要,洪豆不过说了姓邱的几句,她就想上前为他出头。
霍州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迷茫,仅仅因为幼时的惊鸿一瞥,他就对唐小姐念念不忘至今,这样真值得吗?
哪个男人不想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一心一意,可,貌似唐小姐给不了他这种感情。
他不自觉看向洪豆的方向,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终究是被他弄丢了吗?!霍州眸中划过一抹黯然。
若洪豆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会告诉他:不不不!她当时只是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就连对程瑾,她也只拿出了三分真心,更遑论霍州这个任务目标,她给他的全是虚情假意。
“这野菜可真新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把水灵灵的野菜收好,洪豆转身,故作迷茫道:“哦,邱公子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邱浩咬牙:“没什么,在下刚才在自言自语。”
洪豆“噗嗤”一下笑出声,语气调侃:“邱公子真有雅兴,没事还能自己跟自己说说话,解个闷。”
邱浩扭过头,不想搭理这牙尖嘴利,惯会气人的女子。
他感觉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且痛感比之前更甚!定然是被这女人给气的。
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邱浩真相了!
他伤口疼,的确和洪豆有关系,毒药发作,不疼才怪。
“洪姑娘,让你久等了,饿了吧,我这就给你烤鱼。”
洪豆正啃着野果,就听到程瑾略带歉疚的声音。
尤富贵附和:“我已经捡好柴了,马上生火。”
“好,你们快点。”洪豆随口道。
“稍等,我先给你烤。”程瑾笑容宠溺。
唐淑没想到,洪豆对程瑾的态度是这般的颐指气使,更没想到,程瑾竟丝毫不介意,甚至看洪豆的眼神愈发温和纵容。
“咕噜噜……咕噜噜”这是另外几人肚子传出的声音。
霍州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储藏的野兽肉,脚步沉重的挪到火堆旁,开始烤肉。
唐淑见此,有些心疼,她开口道:“你先去休息,让其他人帮忙烤。”边说边往程瑾和尤富贵那边觑了一眼。
程瑾闻言,微勾唇角,语气中多了几分炫耀:“霍兄,你先躺下养伤,等我给我未婚妻烤完鱼,就帮你烤肉。”
霍州蹙眉,程瑾若真想帮他,应该在他起身前就说,他好不容易爬起来,挪过去,他又说帮他,多少有点马后炮的意思。
“好,多谢!”霍州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程瑾的后半句,他压根就没听进心里,更没能领悟程瑾炫耀的点。
他没逞强,缓缓躺回了之前的位置。
程瑾见霍州疼的,只顾龇牙咧嘴,丝毫没反馈任何情绪价值,一时哑然。
尤富贵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程兄,你未婚妻是洪姑娘吧?!”
程瑾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没错!在下一直心悦洪姑娘,在洪姑娘点头的那一刻,我就让千里鸟给家中送去书信,父母已经去洪府提亲,只要伯父伯母应允,我和洪姑娘回去即可成婚。”
他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晰,确保霍州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霍州看似深情专一,实则目光经常在洪豆和唐淑二人之间游离。
想吃回头草?没门!他把窗户都给封上。
霍州声音暗哑:“洪姑娘真的考虑好了吗?一辈子很长,如果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定会无比煎熬。”
唐淑闻言,诧异的看了霍州一眼。
霍州眼中闪过不自然,他找补道:“我们几人一路同行,都把洪姑娘当成了家人,我只是担心她因一时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还没等洪豆回答,程瑾就率先不悦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洪姑娘自然是两情相悦!
我喜欢洪姑娘的自由洒脱,洪姑娘被我的真诚和人品所打动,我们两情相悦,你不必担心。”
霍州闻言,更不相信他的鬼话了,洪姑娘向来娇弱,哪里洒脱了?简直一派胡言。
程瑾被他那怀疑的眼神看的不耐烦,眸色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