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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雨想约季音逛街。

不过被拒绝了。

“季音,不如我陪你去城中走走,散散心?买点你喜欢的。”

季音心情极差,想也没想,直接别过脸,硬邦邦说道:“不去!”

辞雨碰了个软钉子,也不以为意,只是微微一笑,重新坐了回去。

他打量着季音,心中却在做着一番比较。

季音的容貌算得上丽质小佳人,一米六五,骨架纤细,给人感觉是娇小玲珑型。然而,比起沈香凝,终究是逊色了一筹。

至此,辞雨才发觉,沈香凝……是真正属于“仙子”级的美人。

无论是身材容貌,都仿佛钟天地之灵秀,辞雨来到上界至今,所见过的所有女性中,无人能出其右者。

或许沈香凝的外貌生的过于完美,但美终究不能当饭吃,最终早早“夭折”。

辞雨突然又想培养一个能为自己去死的女人。

奴印禁制虽能控制一个人,却难以完全掌控人心,更难以激发那种舍命赴死的忠诚。想要达到那种地步,需要的是“控心”。

除非有……做傀儡的方法。

想到禁制,辞雨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事!

他立刻收敛思绪,闭目凝神,仔细感知起自己当初在李纵雨神魂中种下的那些禁制。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眉心渐渐蹙起!

禁制还在!

虽然感应极其微弱,如风中烛火,但它没有彻底消散,这意味着……李纵雨的灵台还存在,他还活着!

辞雨顿时眉心舒展几分。

李纵雨害了全家,带着“晦明剑”逃了,这个概率很大。

这事儿出现,是个人都会畏罪潜逃,如果李纵雨带着剑逃了更好,他就怕李纵雨也死在里面,剑也没带出去。

到时候一开李家秘库,严璋定然要把剑重新还给李慕尘!

就在辞雨思索间,远处天际,一道剑光破空而来,速度极快,转眼即至。

与寻常弟子不同,此人并未驾驭制式的宗门飞剑,而是脚踩一柄星光点点、宛如流淌着银河的银色长剑,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御风而行,姿态潇洒。其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气质出尘。

辞雨抬眼望去,心中微微一动。

此人修为达到了源修中的“觉”境,腰间悬挂的玉佩,也是惊霄剑山的标识。

剑光落地,来人收起那柄不凡的银色星剑,先是朝着两位盘坐的长老方向恭敬地抱了抱拳:“陈长老,许长老,有礼了。”

两位长老微微颔首。

随即,此人脸上便绽开热情过头的笑容,乐呵呵地朝着辞雨这边大步走来,边走边高声招呼:“楚生师弟!哈哈,可算见到你了!”

辞雨起身,拱手相迎。

“楚生!你可是我的大福星啊!” 程枫几步跨到面前,一把抓住辞雨的手,用力摇了摇。

一旁的季音见状,撇了撇嘴,对辞雨介绍道:“他是程枫,北峰峰主的亲传弟子。”

“原来是程师兄。”

“好师弟,你知道我因为你,赚了多少灵石吗!”

“呃??”

旁边的李慕尘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僵,变得极为难看,猛地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程枫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松开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瞟了李慕尘一眼,话锋一转:“没啥没啥,都是小事!走,师兄我做东,请你喝酒去!咱们好好聊聊!”

“程枫!” 盘坐的一位长老忽然开,“你若是闲来无事凑热闹,便回山门好生修炼去!此地非是饮酒作乐之所!”

程枫脖子一缩,连忙赔笑道:“咳!陈长老息怒,不喝了不喝了!” 他转身,脸上又换上那副乐呵呵的表情,对辞雨和李慕尘道:“我过来就是看看慕尘师弟家里情况如何,是否需要帮忙。唉,真是飞来横祸……”

他倒也真去询问了一下李家幸存者,了解了些情况,然后便无聊地在旁边找了个石墩坐下,四处张望。

随后上百名北峰弟子御剑而来,落在附近,显然都是跟着程枫这位大师兄来的。程枫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各自找地方休息等候。

辞雨见程枫在此,心念微动,正好可以借他之口,打听更多关于李清茗的消息,顺便……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孙正旺。

孙正旺一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状立刻精神一振。

辞雨起身,对孙正旺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其他人道:“我去逛逛,打听一下关于李家的消息,正旺,你跟我来。”

“是!”

孙正旺急忙起身跟上。

辞雨带着孙正旺,快步离开了李家府邸外,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寻了一处茶楼,径直上了二楼,要了一个带有隔音结界的包间。

关上房门,激活隔音结界,孙正旺立刻恭敬问道:“师兄,不知有何吩咐?”

辞雨坐下,压低声音,语气郑重:“你立刻安排人手,暗中查一个人。此人名叫李纵雨,是李家子弟,修为不高,两座灵台。他可能在迷仙关一带活动过,记住,要秘密进行,不要大张旗鼓。”

孙正旺眼神一凛,立刻应道:“明白!师兄放心,我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此人,要活的。” 辞雨补充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是!” 孙正旺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又面露难色,搓了搓手,试探道:“师兄,只是……弟子人微言轻,在宗门内调动人手…若没有个名头,恐怕…不方便。不知……可否借师兄之名行事?也好让下面的人更尽心些。”

辞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孙正旺大喜,连忙躬身:“谢师兄信任!”

说完,他迅速退出包间,还极为伶俐地下楼结了账。

走出茶楼,他脸上的恭敬瞬间转化为压抑不住的兴奋,嘴角缓缓扬起。

为“楚生”做事,而且是被委以秘密重任!这意味他不再仅仅是靠着“同乡”这点微薄关系,而是真正开始了辞雨的视野,成为他“自己人”了!

借辞雨的名头,压榨东峰弟子,索要资源,甚至哄骗师姐师妹上床,好不快活!!

孙正旺走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包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辞雨打开门,门外站着程枫,他手里拎着两个玉质酒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热情的笑容。

他一路跟了过来。

“楚师弟,一个人喝茶多没意思!刚才人多眼杂,现在好了,来,尝尝师兄我珍藏的好酒,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 程枫不由分说就挤了进来,将酒壶往桌上一放。

辞雨微微皱眉,为难道:“不了……今晚还需督战,饮酒可能误事。”

“哎呀,怕什么!不是有严璋大长老坐镇吗?他老人家可是元神境中的高手,有他在,出不了岔子!” 程枫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边熟练地拔开一个酒壶的塞子。

顿时,一股清冽酒香弥漫开来,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觉沁人心脾,体内灵力都似乎活泼了几分。

辞雨闻到酒香,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这酒看来确实不凡。但他心中惦记着打探消息,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喝头,不喝。”

“嘿!你小子,还挑上了?” 程枫笑骂一句,也不勉强,自顾自倒了一小杯,美滋滋地呷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不喝拉倒,我自己享受。”

辞雨看他那样子,感觉此人性格看似跳脱,实则颇有城府。

辞雨若有所思,随后脸上露出几分松动:“罢了,我少饮一些,只当是陪师兄了。此事了结,回到宗门,定与师兄畅饮一番。”

“这才对嘛!来,满上!” 程枫立刻眉开眼笑,给辞雨也倒了一杯。

酒液透明,微微泛着灵光。

辞雨端起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酒液入口清凉甘醇,一股温和的灵气瞬间在腹中化开,流向全身。

辞雨下意识运转功法炼化,而就在炼化这灵气的瞬间,一丝微醺的醉意也随之浮现。

原来如此……

修士之酒醉人,并非单纯的酒精,而是因为其中蕴含的灵力需要运功吸收,而在吸收炼化的过程中,不好一心二用,以至于酒中特有的“醉意”物质便难以被同时排出,故而会使人产生醉意。

越是灵效高的酒,醉意往往也越特别。

“如何?不错吧?” 程枫得意地挑眉。

“不错。说起来,程师兄,刚才你说因我而赚了灵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程枫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凑近些,压低声音笑道:“嘿嘿,还不是你跟李慕尘那一战!开盘口之前,几乎所有人都押李慕尘赢,毕竟他成名更早,修为也摆在那里。只有我,慧眼如炬,觉得你楚师弟绝非池中之物,说不定能创造奇迹!我偷偷在你身上押了十来块上品灵石,赔率是一赔一百!结果哈哈哈,你三招就把他干趴下了!我一下子就赚了一千五百块上品灵石!把南峰那个开盘口的家伙赢得脸都绿了,差点连裤衩子都赔出来!哈哈哈哈!”

辞雨只觉得无语又无趣,“原来如此。我只是侥幸罢了。”

“诶,别谦虚了!” 程枫摆摆手,又喝了一口酒。

辞雨见气氛融洽,便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师兄在宗门呆的时间久,见多识广。我入宗时间短,对宗门了解不多。不知师兄可知道,宗门内有一位姓李的太上长老?”

“姓李的太上长老?不会是李清茗吧!”

“对,李清茗,李前辈。” 辞雨点头。

“李清茗前辈啊,当然知道!怎么,楚师弟你竟不知?哦对,你入门晚……李前辈,可是公认的‘剑圣’!二十多年前,她还指点过几招呢,化外洲谁不知道我惊霄剑山的剑圣!”

“剑圣……” 辞雨心中一震,“原来李前辈有如此尊号。不瞒师兄,师弟对剑道心怀向往,对李前辈这等人物更是仰慕已久,不知李前辈如今在何处?我想拜访请教一番?”

程枫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上次见到李前辈,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十年前她回宗门一趟,身边还带着一个新收的小徒弟,露了一面,后来就再没见过了”

“那李前辈的……修为,应该在元神境之上了吧?”

“那还用说?”当然是早已超脱元神之境了!具体到了哪一步,那就不是我等能揣测的了。”

“那李前辈是什么时候不再担任宗主的?” 辞雨继续问道。

“这个嘛……少说也有百来年了吧?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我对这些宗内大事儿也不太上心。” 程枫挠了挠头,忽然想到什么,看着辞雨笑道,“哎,你打听这个干嘛?真想了解,去问你师父啊,他肯定知道得更清楚!”

“嗯……”

“不过说起来,李剑圣那位小徒弟,天赋定然是惊世骇俗。我听说,连咱们现任宗主都发过话,等剑圣的徒儿回山,要亲自收为亲传弟子呢!算算时间,剑圣的徒儿如今也该长大成人了,估计还在跟着剑圣在外游历,增长见闻呢。”

剑圣的徒弟……宗主收为亲传……

辞雨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有点发懵。

他把姜芸那个小炉鼎丢在下州了。

等等!

十八岁的灵源境修士,好像真有说法!

辞雨压下心头震动,端起茶杯,借着喝茶掩饰了一下面色的变化,然后才平静道:“原来如此,多谢师兄解惑。是我孤陋寡闻了。”

“客气啥!来,再喝一杯!” 程枫又给辞雨满上。

“师兄,我真的不能再多喝了,晚上还要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