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愣了一下,接通电话。
“王副,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王副笑眯眯的声音:“小江啊,在干嘛呢?”
江景靠在椅背上,笑着说:“没事,混吃等死呢。”
王副哈哈大笑:“你就贫嘴吧!谁能有你这么精彩的生活啊?又是搞发明又是生孩子,全国人民都把你当送子观音供起来了。”
对于他们知道自己的女人怀孕的事,江景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这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江景汗颜:“王副,您就别取笑我了,那都是网友瞎闹的。”
“怎么是瞎闹呢?”王副一本正经地说,“你那个药,帮了多少家庭,那些人是真心感激你。”
江景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王副也收了笑声,语气变得正式起来:“小江啊,有空的话来帝都一趟,我们有点事跟你说。”
江景一愣。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电话,就没好事。
不过他最近确实闲得发慌。
每天不是陪这个晒太阳,就是陪那个散步,日子过得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去帝都转转也好。
“行,我下午就过去。”
王副笑了:“好!到了给我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江景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王副亲自打电话来,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不过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怕。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
客厅里,大群的姑娘还在聊天,看到他出来,齐齐转过头。
“我要去一趟帝都。”他说。
杨蜜愣了一下:“现在?”
“嗯,下午的飞机。”
“什么事啊?这么急?”
江景耸耸肩:“不知道。去了再说。”
众多妹子看着他,欲言又止。
江景笑着说:“别担心,很快回来。”
大家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路上小心。”
江景冲她们笑了笑,转身往外走,外面,雷震等人形影不离。
……
军用运输机的引擎轰鸣声渐渐远去,江景站在帝都某处机场的停机坪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从榕城到帝都,两个小时的航程,他眯了一路,倒也不觉得累。
停机坪上已经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旁站着一位穿深色夹克的中年人,面容严肃,腰背挺直。
看到江景下来,他快步迎上来,恭敬地打开后车门。
“江院士,请上车。”
江景点点头,弯腰坐进车里。
此刻雷震坐在副驾驶,腰背挺得笔直,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
后排,两个安保人员一左一右坐在江景旁边,神情同样警惕。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汇入帝都的车流。
江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琢磨。
大佬们突然叫他来帝都,什么事?
最近他没搞什么大动作啊。
药品上市了,卖得挺好,没什么波折。
公司运转正常,该赚的钱一分没少。
私人生活嘛……虽然有点“丰富多彩”,但那也是私事,不至于惊动这个层面。
想不出来,算了,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现在有这个底气。
车子在帝都的街道上穿行,穿过一片片绿树掩映的区域,最终停下。
江景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紫金阁。
权力的枢纽。
他来过几次,算是轻车熟路了。
雷震先下车,迅速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拉开车门。
江景下了车,整理了一下外套,跟着门口等候的工作人员往里走。
穿过走廊,绕过影壁,在一扇古朴的木门前停下。
工作人员微微躬身,示意他进去,然后转身离开。
江景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里面就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关。”
江景笑了笑,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布置得简洁而雅致。
靠墙是一排书架,窗边摆着几盆绿植,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中央是一圈沙发,沙发上坐着几张熟悉的面孔。
最中间的那位老人,也算是江景的老熟人了。
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像邻家长辈一样和蔼。
旁边是二长老,儒雅温和,手里端着一杯茶。
再旁边是王副,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笑容。
还有几位,都是熟面孔。
“江景来了?坐坐坐。”老人招招手,指了指空着的沙发。
江景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坐下。
“几位领导好。”
“好好好。”老人笑着点头,“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飞机上睡了一觉,精神着呢。”
话音刚落,一个工作人员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轻轻放在江景面前。
江景端起来,抿了一口——龙井,清香扑鼻,温度刚好。
他忍不住笑了。
这场景,太熟悉了。
每次来都是这套流程——进门、落座、上茶、拉家常。
搞得他现在都有条件反射了,茶一上来就知道接下来要聊什么。
王副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老人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跟晚辈聊天。
“小江啊,最近可好啊?”
江景咽下嘴里的茶,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说:“还好吧,就是没事做,溜溜鸟,闲得有些发慌了。”
几位老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神tm遛鸟。
“你这一天天的,”二长老笑着摇头,“不是搞发明就是生孩子,可没见你闲啊。”
江景耸耸肩,一脸无辜:“没办法,人太优秀了,闲不下来。”
“哈哈哈哈!”老人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房间里回荡。
王副也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二长老指着江景,笑道:“你这小子,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江景嘿嘿一笑,不以为意。
笑了一阵,气氛轻松了许多。
老人靠在沙发上,看着江景,眼神里满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