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院内别有洞天。
一个不大但精心打理的小院子,几株梅花还在开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幽香。
院子四周是几间独立的包间,装修古朴雅致,透着浓浓的东方韵味。
“几位这边请。”小姐姐将他们引到一间靠里的包间。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
暖黄的灯光,实木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窗边摆着一盆兰花。
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梅花。
“几位先看看菜单,需要点菜的话随时叫我。”小姐姐递上菜单,然后轻轻退出去,带上门。
沫沫拿起菜单,眼睛瞬间亮了。
“哇!就是这些!”
她指着菜单上的图片,一个个给江景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刚刚和你说的!”
江景笑了笑,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想吃什么自己点。”
沫沫愣了一下:“都可以吗?”
“嗯,都行,反正又不贵。”江景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沫沫咽了口唾沫,但还有些犹豫:
“可是……这里好多菜都不便宜……”
江景笑了:“怕什么,我说了随便点。你担心我付不起账把你抵押在这边刷盘子还账啊。”
沫沫捂嘴轻笑,她是怕江景觉得她太物质。
不过想想似乎也没啥,她已经表面自己的想做个金丝雀了,物质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
或许像江景这样的人还真不怕你物质。
毕竟有明确的需要才好。
这样男人只需要满足你的物质需求,就能获得很好的体验。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了。
她嘿嘿一笑,不再犹豫,拿起笔开始在菜单上勾勾画画。
“那……这个熟醉蟹,要点!”
“这个芝士焗龙虾,要点!”
“这个松茸汤,要点!”
“还有这个葱烧海参、这个清炒时蔬、这个蟹黄豆腐、这个……”
她一边点一边念叨,江景一律点头。
最后,她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笔。
“好了!应该够了吧?”
江景看了一眼那张被勾得密密麻麻的菜单,笑了。
“够了,等会儿不够再加。”
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沫沫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一脸期待:
“终于可以吃到心心念念的菜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江景看着她那副馋猫样,忍不住笑。
“以前怎么不来?”
“舍不得嘛!”沫沫理直气壮。
“我和表姐两个人,随便点点就五六千了,快赶上她大半个月工资了。哪舍得!”
“现在舍得了?”
“现在有哥哥呀!”沫沫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有哥哥在,我就不用省啦!”
江景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
一道接一道,摆满了整张桌子。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卖相精致得像艺术品。
沫沫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
“哇……真好看!”
随即就是女孩子的通病,吃以前要拍照。
她掏出手机准备拍,突然想到什么,眼神询问江景。
沫沫在网上看到说有些人不喜欢女孩子吃饭总是拍拍拍的。
江景表示无所谓,你爱拍就拍。
沫沫开心的亲了一下江景,拿着手机拍了好多张。
随即让江景先动筷子。
江景好笑的看着沫沫如此讲究的做法。
他笑了笑说道:“没事儿,我没那么多讲究,随意点就行,我又不是什么王爷。”
沫沫听后松了口气,笑眯眯的点头。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熟醉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表情期待,到惊喜,到陶醉,最后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发出“嗯——”的长叹。
“好吃!太好吃了!”
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个蟹黄!这个酒香!绝了!”
江景也夹了一块尝了尝。
确实不错。
蟹黄饱满,酒香浓郁,带着一丝甜味,口感层次丰富。
他又尝了尝其他菜——虾肉鲜嫩入味,松茸汤清甜鲜美,葱烧海参软烂q弹,每一道都水准在线。
“这家店确实可以。”他点点头。
沫沫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应和:“是吧是吧!我没骗你吧!”
江景招呼两女一起吃。
周婉琴和林虹也动了筷子,虽然吃得不急,但看表情,对这家的菜也是认可的。
一顿饭,吃得还是很满意的。
吃完结账时,沫沫偷偷看了一眼账单——
三万三千八。
她吐了吐舌头。
好吃是好吃,贵是真的贵啊。
走出院子,已经是黄昏了。
帝都此时的天还是黑的比较早的。
胡同里的灯笼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江景牵起她的手,慢慢往外走。
“吃饱了?”
“饱了饱了,快撑死了!”
“那散散步,消消食。”
“好呀!”
沫沫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江景牵着沫沫的手,慢慢走着。
身后不远处,周婉琴和林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打扰二人世界,也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沫沫仰起脸,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哥哥,你过年在家过得怎么样呀?”
“还行。”江景想了想,“比往年热闹多了,你呢?”
“我也挺好的!”沫沫蹦蹦跳跳地走着。开始介绍她过年的趣事。
沫沫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然后我那个小侄子,才三岁,非要学大人放鞭炮,结果把新衣服烧了个洞,我嫂子气得追着他满院子跑,笑死我了!”
江景听着,嘴角带笑。
“还有我表妹,刚上初中,非要烫头发,被我姑妈骂了一顿,结果她自己拿卷发棒卷,烫得跟金毛狮王似的,开学第一天就被班主任叫家长了……”
江景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家过年这么热闹?”
“那可不!”沫沫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家亲戚多,一到过年就聚在一起,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吵得房顶都要掀了。”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
“对了,江景哥哥,你知道吗?今年过年,我表姐被催婚了!”
“哦?”江景来了兴趣,“姚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