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那种小网站。
女孩子不会看吗?
当然会!
只是她们看得更隐蔽,更安静,更有针对性。
沫沫戴上无线耳机,确保百分百静音,开始如饥似渴地进修起来。
首页推荐的热门“教学视频”封面就足够劲爆。
沫沫面不改色地点开一个标题为【终极取悦:十大高阶技巧全解析】的课程。
视频开始播放,一位经验丰富的女老师正在用教具和详细的画外音讲解。
沫沫看得目不转睛。
时而微微蹙眉思考,时而恍然点头,时而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甚至还会暂停一下,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两下,似乎在模拟动作要领。
【这个角度……受力分析一下……嗯,有道理。】
【这个节奏……要配合呼吸吗?】
【这个道具……嘶,还能这样用?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她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表情认真得仿佛在准备考研,而不是在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芒,映亮了她半边专注又带着点羞红的脸颊,在漆黑的房间里,其实颇为明显。
她不知道的是……
旁边床上,原本应该早已睡着的姚舒婷,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姚舒婷其实是被那隐约的的光亮晃醒的。
她睡眠本就偏浅。
她迷迷糊糊地侧过头,看向光源——沫沫的手机。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瞬间清醒的一幕:
她的表妹正捧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无比专注,甚至可以说求知若渴的脸。
而屏幕上正在快速播放的是某种动作幅度很大、人物衣着非常节省、主题非常明确的动态影像。
姚舒婷:“!!!”
她猛地闭上眼睛,心脏怦怦直跳,脸颊瞬间滚烫。
沫沫在看那种东西?!
震惊过后,是强烈的好奇和一丝好笑。
她再次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偷偷观察。
只见沫沫看得极其认真,时不时还点点头,暂停,若有所思,然后又继续播放。
那副模样,不像是在看什么羞羞的东西,倒像是在上一门重要的网课,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知识点。
姚舒婷心想:这丫头在研究这个?
还研究得这么投入?
她这是要干嘛?
当初在学校读书都没见她这么积极!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弹。
她怕突然出声会吓到沫沫,让表妹当场社死。
于是,姚舒婷就保持着“熟睡”的姿势,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开始了她的暗中观察。
沫沫看得仔细,甚至还在手机备忘录上快速记起了笔记。
(还做笔记?!我的天……沫沫你是认真的吗?!)
姚舒婷强忍着笑意,感觉自己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她看着表妹那副“学术钻研”般的劲头,忽然觉得这丫头,在某些方面,真是执着得可怕。
看了一会儿,困意再次袭来。
加上画面冲击力有点大,姚舒婷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有点负荷过重。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闭上眼睛,决定不再偷窥。
带着一丝好笑无奈,姚舒婷沉入了梦乡。
而可怜的沫沫,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正全神贯注地恶补知识,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视频教学,规划着未来可能用上的“战术”和“技巧”。
想象着如何在江景面前好好施展拳脚,一举拿下大佬的心和身。
小脸上时而认真,时而羞涩,时而露出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
(这个姿势需要柔韧性……这个技巧需要节奏感……这个表情管理……我直播的,专业!完美!
江景哥哥,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你觉得,留下我是你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她学得废寝忘食,直到手机电量告急,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学习。
小心清理掉浏览记录,将手机充上电。
闭上眼时,她感觉大脑皮层依然活跃,各种知识点在脑海里翻腾。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沫沫终于也甜甜地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如果江景知道沫沫此刻的想法和刻苦钻研的精神,恐怕会拍案叫绝,大声点赞:
【我就喜欢这种爱学习、爱上进、有目标、肯努力的妹子!】
【专业态度,值得鼓励!嘿嘿……】
……
榕城的冬日,阳光带着一丝暖意。
机场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外,飞机如银鸟般起起落落。
VIp候机厅的独立角落里,气氛有些微妙。
姚舒婷的假期结束了,五天的时间在购物、游览、美食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情激荡中悄然而过。
身为空姐,她必须回去,重新穿上制服,回到那熟悉又规律的航班生活中去。
沫沫自然也没有单独留下的理由。
尽管她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挠,恨不得立刻留在江景身边,正式成为那个家的一份子。
但表姐要走,她这个陪同的借口便失去了支点。
“江景,这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招待。”姚舒婷拉着小行李箱,站在江景面前,微微仰起脸。
阳光透过玻璃,在她温婉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光,眼神清澈,带着真诚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我……真的很开心。”
江景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
动作自然又亲昵。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笑了笑,声音温和。
“也就是你性子太软,心思又细,怕一下子吓着你。不然啊……”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却又含着认真的意味:“我可是想把你一直留在这里的。”
姚舒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和直白话语弄得一愣,脸颊瞬间飞上两团红云,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啊?”
她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眼神里带着茫然。
“什、什么意思呀?”
江景笑意更深,收回手,抄进口袋里,姿态悠闲,仿佛刚才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一个男人,想把一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还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