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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凤仪天下,瓜熟蒂落

“看,这是朕的江山,”萧衍指着远方,“现在,也是你的了。”

阿依娜依偎着他,轻声道:“臣妾不要江山,只要陛下心之所安,国泰民安。”

萧衍低头,深深地看着她。烛光下,她褪去了白日里的雍容华贵,眉眼间恢复了那份他最初被吸引的清澈与灵动,却又多了几分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坚韧。

“阿依娜,”他唤她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谢谢你。谢谢你的‘瓜’,更谢谢你,来到朕的身边。”

阿依娜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感激。她嫣然一笑,如同西域最明媚的阳光:

“也谢谢你,陛下。谢谢你……愿意听我‘吃瓜’。”

两人相视而笑,过往的惊险、猜疑、试探,都在这一笑中化为云烟。未来的路还很长,朝堂之上或许还会有新的风波,但这深宫之中,他们已然拥有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拖曳出明亮的光尾。

阿依娜望着那转瞬即逝的星光,心中默默道别:「再见了,系统。谢谢你带来的‘瓜田’,让我收获了此生最甜的果实。」

然后,她主动握紧了萧衍的手,轻声道:“陛下,夜已深,该安歇了。明日早朝,说不定……又有新的‘瓜’了呢?”

萧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好!那朕便与皇后,一同期待明日的新‘瓜’!”

红绡帐暖,春宵缱绻。凤仪宫的灯火,温柔地亮着,照亮着这片历经磨难后终于迎来安宁祥和的天下,也照亮了这对帝后未来漫长而幸福的相守之路。

这瓜田李下,终是结出了最圆满的果实。

凤仪宫的清晨,不似往日册封大典前后的喧嚣,终于透出几分属于皇后内寝的宁静与祥和。缕缕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阿依娜早已醒来,正由贴身宫女服侍着梳妆。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气度沉静,一袭常服虽不及袆衣隆重,却也尽显雍容。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灵动,依稀可见当年那个初入大晟、小心翼翼“吃瓜”自保的楼兰公主的影子。

「娘娘,今日梳个什么发式?」大宫女挽月手法轻柔,恭敬询问。

阿依娜正欲开口,脑海中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一个极其微弱、仿佛信号不良般断断续续的声音:

【叮…检测到…低频能量波动…疑似…吐槽信号…来源:宣政殿…老宗正…萧…正在内心疯狂…哔——(杂音)…关于娘娘…出身…不合礼法…哔——】

阿依娜执簪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讶异和……莞尔。

这系统,自萧远伏诛、她册封皇后之后,已沉寂了大半年。她本以为它已功成身退,彻底沉睡或离去,没想到今日竟又“诈尸”了,而且信号还这么差,只捕捉到些零星碎语。

老宗正…是那位须发皆白、总以皇室礼法扞卫者自居的老王爷吧?昨日大典上,她就感觉他目光中的勉强。果然,这是憋了一晚上,在早朝前跟同僚吐槽她呢。

「娘娘?」挽月见主子失神,轻声唤道。

阿依娜回过神来,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梳个寻常的凌云髻便好,不必过于繁琐。」她顿了顿,似随口一提,「对了,今日早朝,陛下可是要商议与西域诸国互市的具体章程?」

挽月点头:「回娘娘,听前头的小太监说,是的。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楼兰的使臣们也盼着呢。」

阿依娜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已有计较。这系统虽“信号”不佳,但送上门的小瓜,不用白不用。老宗正不是嘀咕她出身吗?那她便让他看看,这位他眼中“不合礼法”的皇后,是如何为这大晟江山、为他萧家宗室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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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上,庄严肃穆。

萧衍端坐龙椅,面色平静地听着户部尚书详细奏报与西域互市的初步规划。大部分朝臣对此都持支持态度,毕竟打通商路,充盈国库,是显而易见的好处。

然而,当议题进行到细节处,关于是否给予楼兰等几个核心盟国更优惠的税率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宗正萧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清了清嗓子,出列躬身:「陛下,老臣有本奏。」

萧衍目光扫过他,语气平和:「皇叔祖请讲。」

萧昱直起身,花白的眉毛微蹙,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陛下,与西域通商,确是良策。然,礼制不可废。我大晟乃天朝上国,对待诸邦,当一视同仁,以示公允。若对楼兰等少数几国特予优惠,恐惹他国非议,说我大晟偏私,有失大国风范。再者,」他话锋微转,意有所指,「后宫与外戚,干政乃大忌。虽皇后娘娘贤德,但此议若成,难免落人口实,于娘娘清誉亦是有损。还望陛下三思,以祖宗礼法为重。」

一番话,冠冕堂皇,既抬出了“礼法”、“公允”的大帽子,又暗戳戳地点明了阿依娜的出身,暗示此举有皇后为母国谋利之嫌。几个平日里与宗正府走得近、或本就对立后之事心存芥蒂的老臣,也纷纷附和。

「宗正大人所言极是,陛下,优待一事,还需慎重啊。」

「是啊,礼法不可轻废。」

萧衍面色不变,眼神却微微冷了几分。他自然知道这老顽固的心思,正欲开口,却听殿外传来内侍清晰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驾到——」

众臣皆是一愣,纷纷转头。只见阿依娜身着皇后常服,仪态万方,缓步走入殿中。她并未走向御座旁特设的凤座,而是在丹陛下站定,向萧衍行了一礼。

「臣妾听闻陛下与诸位大人正在商议互市细则,心系故土,亦关切两国邦交,故冒昧前来,欲陈情一二,望陛下恩准。」她声音清越,官话流利标准,再无半分昔日磕绊。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了然与支持。他抬手虚扶:「皇后平身。既关乎楼兰与大晟邦交,皇后但说无妨。」

老宗正萧昱眉头皱得更紧,但皇后依礼前来陈情,他也不能当面阻止,只得沉着脸看着。

阿依娜转身,面向众臣,目光平静地扫过萧昱,微微一笑:「方才在殿外,偶闻宗正大人忧心‘偏私’、‘礼法’,娘娘深感大人恪尽职守,维护朝纲之心。」

萧昱没想到阿依娜会直接点破,脸色有些僵硬,哼了一声:「老臣只是就事论事,秉公直言。」

「宗正大人所言‘一视同仁’,确是大国风范。」阿依娜不疾不徐地道,「然,臣妾以为,邦交之道,贵在诚信,亦需权变。楼兰与大晟,历经磨难,终缔盟好,此非寻常邦交可比。陛下立臣妾为后,更是将两国血脉相连,意义非凡。」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给予楼兰等盟国优惠,非为偏私,实为‘信’!是向西域诸国,乃至天下昭示:凡诚心与大晟交好者,大晟必以诚待之,以利惠之!此乃巩固盟约、吸引远人之良策,何来‘有失风范’之说?」

「至于干政之说,」阿依娜看向萧昱,目光清澈却锐利,「臣妾今日陈情,非为楼兰一己之私,更是为大晟长远之计。互市若成,商路畅通,流入大晟的不仅是西域珍宝,更有赋税、就业、技术交流,利在千秋。宗正大人只拘泥于‘礼法’二字,可曾算过这笔经济账?可曾想过,这‘利’字,能为我大晟换来多少边关安宁,能让我大晟将士少流多少鲜血?」

她一番话,掷地有声,从邦交大义说到经济利益,再到边关安稳,层层递进,格局宏大,直接将萧昱那套“礼法”论调衬得狭隘又迂腐。

不少原本中立的官员纷纷点头,低声议论:

「皇后娘娘言之有理啊!」

「确实,盟国自然待遇不同,这才是务实之道。」

「宗正大人未免太过古板了…」

萧昱被驳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尤其是阿依娜最后那句“可曾算过经济账”、“少流多少鲜血”,简直像是在嘲讽他不懂实务、不顾将士死活。他气得胡子直抖,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就在这时,阿依娜脑海中那微弱的信号音又断断续续响了一下:

【…哔——老宗正…内心oS:黄口小儿…竟敢…哔——(杂音)…哼!不过是仗着陛下宠爱…哔——当年先帝在时…哔——(信号中断)】

阿依娜心中冷笑,看来这老王爷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向前微踏一步,目光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看向萧昱:「宗正大人恪守礼法,令人敬佩。说起来,臣妾昨日翻阅宫中旧档,偶见先帝贞观二十三年的一则札记,提及当时宗正府为筹备祭天大典,曾特批一笔款项,用于向西域商人采购一批珍稀香料,言说‘祭天乃国之大礼,不可因小节而废其诚’ 。先帝对此还特意朱批赞赏,认为‘礼之大者,在于心诚,而非物之贵贱寻常’。不知宗正大人,可还记得此事?」

萧昱猛地一愣,贞观二十三年?那都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他刚接手宗正府不久,确有此事。那批香料价格不菲,确实走了特批,但那是为了祭天,意义非凡…这皇后,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先帝的朱批都…

他额角微微见汗,此事虽不算错,但被阿依娜在这朝堂之上,用先帝的旧例来对比他今日反对“特予优惠”的言论,简直是精准打脸!若他承认记得,就是自打嘴巴;若说不记得,便是对先帝不敬…

「老…老臣…年事已高,些许旧事,记不太清了…」萧昱支支吾吾,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阿依娜见好就收,不再穷追猛打,转而向萧衍躬身:「陛下,臣妾浅见,仅供参考。如何定夺,还需陛下与诸位大人商议决断。臣妾告退。」

她来得突然,去得从容。一番言论,既摆明了道理,又暗戳戳地用陈年旧事噎住了最主要的反对者,可谓大获全胜。

萧衍看着自家皇后翩然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欣赏与笑意。他收回目光,扫向一脸尴尬的萧昱和面面相觑的众臣,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皇后所言,深谋远虑,切中要害。与盟国互市,优惠之策,非为偏私,实为立信、图利、保太平!此事,朕意已决,就按户部所拟,对楼兰等盟国给予相应税赋优惠,细则再议。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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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萧衍径直回了凤仪宫。

踏入殿内,只见阿依娜正悠闲地坐在窗边软榻上,捧着一卷书,手边小几上放着一碟刚进贡的西域葡萄,阳光洒在她身上,静谧美好。

萧衍挥手屏退宫人,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顺手拈起一颗葡萄递到她唇边,笑道:「朕的皇后今日真是舌战群儒,威风八面。那老宗正,脸都绿了。」

阿依娜就着他的手吃了葡萄,眉眼弯弯:「陛下谬赞了。臣妾不过是仗着陛下撑腰,说了几句实话罢了。」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狡黠,「再说,有人非要送上门来给臣妾‘练手’,臣妾岂能辜负?」

萧衍自然明白她指的是那莫名恢复的“吃瓜”能力,低笑出声,将她揽入怀中:「看来爱妻这‘瓜田’,尚未完全荒芜。只是这‘瓜讯’似乎不太稳定?」

「嗯,」阿依娜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龙袍上的扣子,「时有时无,模糊得很,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不过,偶尔用来敲打一下那些不开眼的老古董,倒也够用。」

萧衍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无妨。有朕在,即便没有那些‘瓜料’,也没人能欺负了你去。」他语气转而认真,「今日你在朝堂上说得很好。立信、图利、保太平,这才是帝王之道,远比空谈礼法重要。阿依娜,你已是朕最合格的皇后,更是朕不可或缺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