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亚历克斯的脑袋埋在谷宁的胸前,喉咙像是被火焰灼过般干哑,即便极力克制,谷宁还是听出了潜藏其中的渴望。
对她的渴望。
她连忙给亚历克斯多顺了几下,试图将这头狼安抚下来,小声道:“我们,我们回去吧。”
这里是医疗室,兰诺还在......
刚才亚历克斯收集液体的时候,她就已经够尴尬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体检流程,拉了帘子,她也尽量忍住不发出声音,就当兰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亚历克斯要是还要继续和她亲密,这就要超过她的道德底线所能承受的阈值了。
她这会儿已经热臊得感觉头皮像是有细针在扎。
然而她怀里的是狼,不是她能简单安抚住的大狗。
谷宁感觉到手下的躯体在自己的抚摸下,像一根皮筋,只松了片刻,就又变得绷硬,温度也在攀升,带着某种令她心惊的变化。
亚历克斯并不是冲动的兽人,相反,他总是冷静理智,温和又克制。
即便是她和他前两次的亲密,他也都是顾及自己,应该不会在这里就......
“不够。”亚历克斯脑袋拱到她的脖颈间,深深嗅闻了口,又长长叹出口热气。
那灼热的呼气,仿佛要将谷宁的肌肤给燎伤般。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得紧紧的,紧到谷宁连给头狼顺毛都受到阻碍。
“......”
谷宁停下给头狼顺毛,偏头看着这颗在她脖子上不停拱嗅的大狼脑袋,轻声问:“我的味道,真的很香吗?”
从进到这间诊室开始,她就觉得亚历克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太安静了。
眼下的他更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她的这点抚慰,如热油浇火,越浇越旺。
谷宁想到这两天好像......是她的排卵期,虽然她没多大感觉,但身体给出的信号还是提醒了她,比如换下的衣物上就能看出。
可能这股味道对亚历克斯来说......
这时,亚历克斯用行动回答了她。
滚烫的气息从她的脖颈掠过,一路吻到她的面庞。
谷宁下意识想避开头狼的吻。
在医疗室这样的地方,她的精神也始终都是绷紧的。
亚历克斯大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落在谷宁脸上的吻急切却轻柔,像是在对她发出请求,向她讨要安抚。
离得这么近,谷宁能清楚地看见亚历克斯眼中淡淡的红血丝。
这几天他一定没有休息好。
谷宁心中一软,在他面上回吻了下,小声说:“亚历克斯,回去......”
别在医疗室。
说完,她听见一声清晰的吞咽的声音。
随后,灼热的气息覆了上来。
【......】
亚历克斯闭上眼睛,以免自己失控。
只要得到一点点的安抚,一点点就好。
不然,他恐怕无法再继续理智下去。
宁宁流血期的气味和她这两天的气味相比,尤其是现在,简直不值一提。
这样的味道,也只有无法发情的混种才能忍耐得住。
他都不知道宁宁还未认识他们的时候,这样的气味到底要用多重的雄性气味,才能将其完全遮住,不被其他兽人发现。
那必须是将她浑身上下都舔舐个遍,沾染口水气味后,再用更重的腺体气味覆上,尤其是要重点照顾发情气味来源。
亚历克斯细细想过后,脑中浮现出她身边两个混种为了遮住她的味道,可能会对她做的事,眉头逐渐蹙起。
那是来自雄性基因的原始本能,是对待其他和自己争夺雌性的雄性的攻击性。
但只一瞬,他就将这股本能压下。
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宁宁在十九区那样混乱险恶的地方,迟早都会被发现是雌性,她和库克巴托两个混种很难抵抗十九区的那些黑帮组织。
兰诺能在她身上查到的东西,其他人也能。
他都不敢想没有任何背景和根基的她,将会面临的是什么。
谷宁被亚历克斯吻得发晕,这头狼只开了两次荤,就掌握了技巧,知道怎么能让这个吻更绵长,让她更适应、舒服。
“哗啦——”
器械清脆的碰击声在谷宁耳边响起,将她飘忽的神思拉回来。
谷宁转眸去看旁边的帘子,推了推亚历克斯的胸膛。
亚历克斯睁开眼睛,冷冷地瞥了眼帘子后面故意弄出动静的人影。
那道人影似也感受到他这道冰冷的眼神,身形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摆弄手里的器械。
发情的头狼,还真是可怕。
“呼.......”
亚历克斯总算是放开了谷宁,谷宁半软半靠在亚历克斯身上,下巴搭在他肩上,再次催促亚历克斯回病房。
不要再挑战她的道德阈值了,好歹给她时间多缓冲缓冲......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亚历克斯舔净唇瓣,不浪费一丝一毫。
背后的大掌给谷宁顺了顺气后,亚历克斯陡然将她抱起。
不等谷宁反应,亚历克斯“唰!”地拉开了帘子,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快步离开诊室。
“哐——”
诊室大门不算温柔的被关上。
等在门口预防突发状况的助手医生见着这情况也明白了什么,推开诊室的门想要进去帮忙,门刚推开一条缝就被兰诺拉开。
一瓶去味剂塞到了他手上。
“把这条走廊都喷两遍,尤其是宁宁小姐的病房外多喷点。”
不等助手医生开口多问什么,门就被猛地关上。
助手医生顿在原地片刻,勾着嘴角摇了摇头,“这些年轻兽,就是沉不住气。”
.
兰诺站在医疗床边呆立半晌,才摘下被呼吸水雾浸湿的口罩。
他深吸口气,想要顺顺呼吸,那股无法形容的香甜气息直往他鼻息中钻。
“......”
兰诺从抽屉中翻出一个新口罩戴上,从桌上的瓶瓶罐罐中捡出一瓶新配制的祛味剂对着半空按了下泵头。
泵头未能完全摁下,兰诺的手在半空顿了片刻放了下去,拉下口罩嗅了嗅空气中那股属于小雌性的味道,拉开椅子坐下。
兰诺身体往后微微仰靠,捋了把微微汗湿的发,手背贴在额上,闭着眼睛长呼出一口气。
这味道,真是要狗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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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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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