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皇城,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酒楼茶肆鳞次栉比,酒香、菜香弥漫在街道之上,一派繁华景象。
春满楼位于皇城繁华地段,楼高三层,灯火璀璨,门口车水马龙,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皆是皇城之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众人走进春满楼,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店小二连忙上前躬身引路,将他们领到二楼的雅间。
雅间内陈设雅致,桌椅整齐,窗户敞开,能看到街道上的繁华景象。不多时,小二便端上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还有几坛香气浓郁的灵泉酿,酒液清澈,酒香扑鼻。
胡敬率先端起酒杯,语气恭敬,一饮而尽。
“来,百夫长,我敬您一杯,多谢您此次带领我们立大功,也多谢您平日里指点我们这些镇魔卫修炼。”
邱旭和几个小队长也纷纷端起酒杯,齐声说道。
“敬苏百夫长,祝苏飞百夫长日后立更多大功,步步高升。”
面对同僚的庆贺祝福,苏飞也端起酒杯,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多谢兄弟们厚爱,我也敬大家一杯,日后,咱们第九营房上下一心,好好训练,斩杀更多妖魔,不负镇魔卫的使命。”
说罢,他也一饮而尽,灵泉酿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舒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渐渐放开了拘束,说话也愈发随意起来。
胡敬谈起胡家村斩杀妖魔的场景,依旧热血沸腾。
邱旭则是询问苏飞关于修炼武学的心得,苏飞非常大方,也不藏私,分享了一些自己的感悟。
几个小队长则说着日后的打算,个个摩拳擦掌,想要跟着苏飞砸镇魔司多立功劳,多赚些贡献点提升实力。
雅间内欢声笑语,酒香四溢。
原本的上下级隔阂,也似在这推杯换盏之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兄弟般的情谊与默契。
苏飞看着眼前这些性情耿直、热血沸腾的镇魔卫,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有这样一群讲情义的兄弟在身边,这镇魔司的日子也变得有趣起来。
等到夜色渐深,众人全都尽兴而归。
苏飞回到镇魔峰自己的院落,虽然喝了不少酒,却依旧神志清醒。
他站在院门口,望着远处皇城的灯火。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继续完成镇魔司发布的任务,获得奖励,早日冲击下一个大境界法相境了。
接下来的时日,苏飞依旧过着规律的日子,白日监督第九营房训练,偶尔指点麾下镇魔卫招式技巧,夜晚便闭关修炼,神级感应术也被他试用了不少次。
不出意外的,第九营房的镇魔卫全都是人族,没一个是妖魔伪装而成的无间道。
想想也是,镇魔司这种地方,是玄元皇朝的暴力机构,怎么也该有一套自己的甄别系统,不会让妖魔轻易渗透进来才对。
闲暇时候,苏飞也回邀请胡敬,邱旭等镇魔卫一起前往皇城酒楼小聚。
一来二去的,第九营房上下愈发团结,人心凝聚。
这日上午,第九营房的镇魔卫正在训练的时候,小马走进第九营房院落,他打量着面前练武的这些第九营房镇魔卫。
他感觉有些不一样,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和自己之前熟悉的,那些第九营房镇魔卫有些不一样了。
现在的这些镇魔卫身上,出现了某种他也说不清的精气神。
“也许是自己酒喝多了。”
随后小马摇了摇头,抛开脑海中的疑惑,走到苏飞面前说道。
“苏百夫长,张波千夫长大人有请,即刻前往客厅议事。”
苏飞闻言,拍了拍身旁胡敬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带队训练,随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灰色鳞甲,迈步朝着张波的府邸走去。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忖,能让张波这般千夫长邀请我过去,看来又有新任务了。
不多时,苏飞便抵达张波的客厅,推门而入,便察觉到屋内气氛不像上次来那般轻松。
张波端坐在主位上,眉头微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神色凝重至极。
桌上还摊开着一张舆图,张波盯着这张玄元神朝舆图最南边位置,眼睛一眨不眨的,似在思索什么。
“属下百夫长苏飞,见过千夫长。”
张波抬眼看向苏飞,摆了摆手示意他落座,神色严肃地开口。
“苏飞,此次找你,是有一桩颇为棘手的差事。”
苏飞坐下身子,神情一正,没有多言,静待张波下文。
“玄元神南边的洛南道出了点事。”
张波沉声说道,手指点了点桌上舆图。
“据洛南道镇魔司探子传回的可靠情报,洛南道突然冒出来一个名叫三合会的神秘组织,行事狠辣,一出现便大肆吞并当地大大小小的江湖帮会,搅得整个洛南道江湖势力风云激荡。”
“按理说,江湖势力之间的互相吞并厮杀,向来是地方官府管辖的范畴,不需要我们镇魔司出手,我们的职责是斩杀妖魔、清剿邪祟。”
“可蹊跷的是,洛南道镇魔司查到了一份名单,这份名单上记载着三合会部分核心成员。”
“你看看这个名单,这上面有好几个名字,都是咱们玄元神朝刑部通缉多年的邪道修士,这些人作恶多端,寻常的江湖帮会就算再无法无天,也绝不敢公然收留,任用这些朝廷通缉犯,更别说让他们担任中层头目了。”
苏飞接过信纸,展开细看,有些名字旁还标注了简略的罪行。
苏飞大略看了一下。
这些人全都是穷凶极恶的邪道之人,有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有修炼邪功残害生灵之人,每一个人都上过通缉榜单,论罪行,个个都算是罪大恶极那种。
最弱的至少都有天人境七八重的武道修为。
苏飞眉头微挑,他觉得张波千夫长说的对。
苏飞心中察觉此事不简单,一个普通江湖帮会,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任用这些玄元神朝的通缉犯才对,背后必定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