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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后厨韵事 > 第241章 二婚的彼此更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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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二婚的彼此更懂得珍惜

“这还不够,我要对你更好。”熬添啓牵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说,“我问了医生,说四个月以后可以适当运动。我看了几家孕妇瑜伽班,环境都不错,老师也专业。等你稳定了,咱们报一个,我陪你一起去。”

“你陪我去?”

“对啊,有那种夫妻一起的课程,爸爸也要学怎么照顾孕妇,怎么帮孕妇缓解不适。”熬添啓说得头头是道,“我还买了些书,关于胎教和新生儿护理的。咱们一起学,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

田艳香听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难过,是太幸福了。幸福到觉得不真实,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怎么哭了?哪儿不舒服?”熬添啓顿时慌了。

“没有,就是……就是高兴。”田艳香靠在他肩上,小声说,“熬添啓,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害怕。”

“怕什么?”

“怕这是一场梦,怕我配不上这么好的你。”

“傻话。”熬添啓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艳香,你听好了。是我熬添啓高攀了你,是我配不上你。你年轻,漂亮,能干,肯跟着我这个离过婚的老男人,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别说什么配不配得上,是我要努力,努力对你好,好到你舍不得离开我。”

田艳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她踮起脚,在熬添啓脸上亲了一下:“我不离开你,这辈子都不离开。”

熬添啓也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他紧紧抱住田艳香,在她耳边说:“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永远好好的。”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温暖的家。

回家的路上,熬添啓开车,田艳香坐在副驾驶,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但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悄悄生长。

“宝宝,你爸爸是个傻子。”她小声说,“但是个很好的傻子。”

熬添啓听见了,咧着嘴笑:“对,爸爸是傻子,妈妈是聪明人,所以宝宝要像妈妈,别像爸爸。”

“谁说的,宝宝要像你,像你一样善良,一样有责任心。”

“那就像咱们俩,取长补短。”

两人相视一笑,车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等红灯时,熬添啓忽然说:“对了,我约了装修公司,下周来量尺寸。”

“装修?装哪儿?”

“儿童房啊。”熬添啓说得理所当然,“虽然宝宝出生后先跟咱们睡,但儿童房得提前准备。我看了几种风格,男孩女孩都能用,中性点。等以后知道性别了,再添置些有性别特征的装饰。”

田艳香心里又是一暖。熬添啓总是想在她前面,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还有名字,我也想了几个。”熬添啓兴致勃勃地说,“男孩的话,叫熬子轩怎么样?子代表有学问,轩代表气度不凡。女孩的话,叫熬诗涵,诗情画意,有内涵。”

“都挺好听的。”田艳香笑道,“不过现在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不早,名字要慢慢想,取个最好的。”熬添啓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大名咱们取,小名让你取。你是妈妈,有命名权。”

田艳香笑了:“那我要好好想想。”

“不急,慢慢想。”熬添啓握住她的手,“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想。”

是啊,一辈子。田艳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平静。

第一次婚姻失败时,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遇见熬添啓,她也犹豫过,退缩过,怕再次受伤。

是熬添啓用一点一滴的行动,慢慢融化了她的心墙,让她重新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如珍如宝。

车开到小区楼下,熬添啓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扶田艳香下来。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真的没事,能自己走。”田艳香第N次抗议。

“我知道你能,但我想扶着你。”熬添啓理直气壮。

田艳香无奈,只能由着他。两人慢慢往楼里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楼道里,有邻居大妈买菜回来,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小熬,又陪媳妇儿产检去啦?”

“是啊张阿姨。”熬添啓笑着回应。

“真贴心。”张阿姨看看田艳香还不显怀的肚子,又看看熬添啓紧张的样子,感慨道,“现在这么疼媳妇儿的男人不多见喽。艳香有福气啊。”

田艳香笑着点头:“是啊,我有福气。”

回到家,熬添啓让田艳香在沙发上休息,自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熬添啓哼歌的声音——荒腔走板,但挺欢快。

田艳香靠在沙发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窗外,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其中有一盏,是属于他们的,温暖的,永远亮着的灯。

“宝宝,你感受到了吗?”她轻声说,“爸爸在给咱们做饭呢。虽然可能不太好吃,但那是爸爸的爱。”

肚子里当然不会有回应,但田艳香相信,宝宝一定能感受到。感受到爸爸的爱,感受到妈妈的幸福,感受到这个家的温暖。

晚饭是小米粥,清蒸鱼,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熬添啓的手艺确实一般,但田艳香吃得很香。因为里面有心意,有爱,那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的。

吃完饭,熬添啓洗碗,田艳香想帮忙,被他严词拒绝:“坐着,别动,水凉。”

“那我擦桌子总行吧?”

“桌子我擦,你坐着就好。”

田艳香没办法,只能坐在餐厅看他忙活。男人围着碎花围裙,笨拙但认真地洗碗、擦桌子、收拾厨房。灯光下,他的侧脸格外温柔。

“熬添啓。”田艳香忽然叫他。

“嗯?”

“你过来。”

熬添啓擦擦手走过来:“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田艳香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熬添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谢谢你。”田艳香小声说。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谢谢宝宝有你这样的爸爸。”

熬添啓眼眶一热,蹲下身,与她平视:“该说谢谢的是我。艳香,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家,什么是爱。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对宝宝好,我发誓。”

田艳香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熬添啓的手一直轻轻放在田艳香的小腹上,像是守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田艳香在熬添啓怀里,睡得安稳而香甜。

她知道,这次她真的找到了对的人。

这个男人也许不完美,也许有点傻,有点轴,但他真心实意地爱她,爱他们的孩子,爱这个家。

这就够了。

对于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她来说,这份简单而纯粹的爱,就是最奢侈的礼物。而这份礼物,她会用余生,好好珍惜。

海南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叶如娇推着行李箱走进出发大厅时,深吸了一口潮湿温热的空气,像是要把这三个月在海南积攒的所有阳光和疗愈,都装进肺里带走。

她停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前,看着倒影中的自己,几乎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剪裁合体的卡其色阔腿裤,腰间一条细细的皮质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头发是前天刚烫的微卷,慵懒地披在肩上,发尾染了时下最流行的蜜茶色。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皮肤在海南的阳光下养得白皙透亮,几乎看不到三个月前那些恼人的孕斑。

最明显的是身材——小腹平坦紧实,腰线清晰,臀腿线条流畅。她甚至比怀孕前更瘦了两斤,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反而因为坚持塑形训练,曲线更加玲珑有致。

三个月的魔鬼训练,脱胎换骨。

叶如娇至今还记得生完孩子回家那天的自己。躺在床上,肚子还像揣着个皮球,摸上去软塌塌的。脸上浮肿,眼下乌青,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

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哭了一场,觉得这辈子完了。

是韩母把她从那种绝望里拉了出来。

“娇娇,别怕,女人生孩子都这样。”韩母当时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但坚定,“妈给你请最好的恢复师,制定最科学的计划。三个月,妈保证让你回到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好。”

韩母说到做到。

海南的生活对她而言非常的紧凑。

第一周是基础调理。每天早晚各一碗中药,味道苦得叶如娇直皱眉。饮食严格控制——少油少盐,高蛋白,多蔬菜。

她孕后期被养出来的胃口,突然被塞进这么清淡的食谱里,饿得半夜睡不着。

“妈,我饿。”她有一次半夜溜到厨房,被起来喝水的韩母逮个正着。

韩母没骂她,只是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准备好的无糖酸奶和几颗蓝莓:“吃这个吧,但只能吃这么多。娇娇,忍一忍,都是为了你好。”

叶如娇含着眼泪把那点东西吃完,回到房间又哭了。但这次她没让韩母听见,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流泪。

为什么这么苦?她问自己。嫁入豪门,生了长孙,不是应该享福了吗?为什么还要受这种罪?

可第二天早上,当恢复师把当天的训练计划表递给她时,她还是咬牙接了过来。

上午:盆底肌修复训练30分钟,腹式呼吸练习20分钟,轻柔拉伸15分钟。

下午:产后瑜伽60分钟,主要是修复腹直肌分离。

晚上:中药泡脚20分钟,全身精油按摩。

日复一日。

第二周开始加入有氧运动。最开始只能在跑步机上走十分钟,就累得气喘吁吁。恢复师在旁边鼓励她:“很棒,比昨天多走了两分钟。慢慢来,不着急。”

第三周,可以慢跑二十分钟了。体重开始明显下降,肚子上的肉一点点收紧。她站在体重秤上,看着数字一点点变小,突然就有了动力。

但身体的变化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心理。

叶如娇发现自己情绪很不稳定。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希望了,能笑出来。有时候又突然崩溃,觉得再怎么努力也回不去了,韩振宇不会要一个生过孩子的黄脸婆。

她没跟任何人说,但韩母看出来了。

在海边一栋安静的小楼里。室内布置得很温馨,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家具,大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椰林和海。

“如娇,坐。”对面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戴一副无框眼镜,笑容温和,“别紧张,咱们就随便聊聊。听说你刚生完宝宝?”

“嗯,一个多月了。”叶如娇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宝宝在滨海?”

“嗯,婆婆请了月嫂照顾。”

“想他吗?”

这个问题让叶如娇鼻子一酸。她低下头,小声说:“想。每天都想。”

“那怎么不把孩子接过来?”

“婆婆说……海南湿热,怕孩子不适应。而且我在这边要做恢复,也顾不上。”叶如娇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这不是全部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韩母说带孩子太累,会影响她恢复。韩母的原话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尽快恢复,漂漂亮亮地回滨海。孩子有月嫂,有保姆,饿不着冻不着。等你状态好了,什么时候看都行。”

叶如娇当时没反驳,但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那是她的儿子,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不想时时刻刻抱在怀里?

“如娇,”对面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不太好,经常半夜醒。”

“醒来会想什么?”

“想……想孩子,想老公,想以后。”叶如娇诚实地说,“有时候会觉得,我做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为了嫁入豪门,我……”

她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