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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 第477章 敢动华人?护侨令震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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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敢动华人?护侨令震惊世界!

窗外的月光落在窗棂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炕边一盏小小的煤油灯被风吹得轻轻晃。

苏文谨咬着唇,额前碎发被汗意沾住,眼尾红得像刚被春雨浸过。

何雨柱低声哄了她两句,声音压得很低,怕惊醒隔壁屋里的孩子。

“你这人……白天还装得一本正经,晚上就没个正形。”

苏文谨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软绵绵的嗔意。

何雨柱笑了笑,替她把被角掖好。

“媳妇儿,咱这是响应家庭和睦号召,夫妻感情建设也是建设嘛。”

“呸。”

苏文谨轻轻踢了他一下,却没舍得真用力。

院子里风一过,葡萄架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屋里的动静渐渐静了,只剩下苏文谨浅浅的呼吸声。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眼神里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

他伸手拨开她脸颊旁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睡吧。”

苏文谨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

“明早盛世说要你带他去买糖葫芦。”

何雨柱低声应了一句。

“成,给他买两串,给盛锦买一串大的。”

苏文谨这才放心似的松了手。

何雨柱等她睡熟,才披上衣服下地。

他没有走门。

下一瞬,屋里只剩下煤油灯轻轻摇晃。

深蓝港,总统府后院书房。

李国回已经等了很久。

书桌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档案,旁边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几个东南亚小国街头被砸烂的华人商铺。

有一家铺子的匾额断成两截,上头“仁和杂货”四个字只剩下半边。

李国回听见身后动静,猛地转身。

看清来人后,他立刻站直。

“先生。”

何雨柱摆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非得面谈?”

李国回没有废话,直接把档案推过来。

“最近两个月,马来、爪哇、吕宋、婆罗洲几个地方,都出现了针对华人的骚乱。”

何雨柱翻开档案,脸色没什么变化。

纸面上全是血淋淋的字。

抢劫,纵火,勒索,失踪,妇孺被围堵。

其中几起表面是当地帮派闹事,背后却有政府军警不作为,甚至默许纵容。

李国回声音发冷。

“过去他们欺负华人,是因为国内没办法伸手,在外的华人没处可依。”

“现在南洋立国了,他们还敢动手,这不是欺负人,这是打我的脸,也是打先生的脸。”

何雨柱把照片一张张看完。

最后,他拿起其中一张。

照片里,一个老华商站在废墟前,手里攥着烧焦的祖宗牌位。

老人脸上没有眼泪,只剩下一种木然。

何雨柱眼神终于冷了。

“死了多少人?”

李国回沉默了一下。

“明面统计,三百七十六。”

“实际数字呢?”

“盘古推算,至少一千二百以上。”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外头海风拍着窗户,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何雨柱把照片放回桌上。

“你想怎么做?”

李国回抬头,眼里有火。

“第一,撤侨。”

“第二,制裁。”

“第三,清算。”

“谁动过手,谁背后撑腰,谁在报纸上煽风点火,我都想要名单。”

何雨柱笑了一下。

“只要名单?”

李国回深吸一口气。

“先生,我还想要一套能震住整个东南亚的规矩。”

“从今往后,凡是敢纵容排华、杀华、抢华的国家,南洋不再抗议,不再谴责。”

“直接动手。”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你这是准备把南洋从华人的桃花源,变成华人的刀鞘。”

“先生。”

李国回声音很低。

“桃花源没有刀,早晚会被人烧成灰。”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李国回低着头,可腰杆挺得很直。

这个学生,终于有点真正建国者的样子了。

不是会喊口号,也不是会耍流氓外交。

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发糖,什么时候该拔刀。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档案第一页写下四个字。

“护侨令。”

李国回眼睛一亮。

何雨柱淡淡道:“三天后,以南洋总统名义发布《海外华人安全保护令》。”

“凡承认南洋侨民身份者,登记造册,发护侨证。”

“当地政府若无法保障其安全,南洋有权派舰撤离。”

“若出现有组织屠杀、抢劫、绑架,南洋有权进行跨境有限清算。”

李国回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会把整个东南亚吓炸。”

何雨柱笑了。

“炸就炸。”

“他们过去敢欺负华人,不就是觉得华人只会忍吗?”

“那就让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忍字不归咱们管了。”

李国回沉声道:“我明白。”

何雨柱把钢笔放下。

“不过,第一刀不能乱砍。”

“要砍得准,砍得疼,还要让旁边的人看得明白。”

李国回立刻问:“目标是谁?”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书桌上的地图。

他的手指落在爪哇群岛一处港口。

“这里。”

李国回眼神一凝。

“泗水。”

何雨柱点头。

“盘古查过,最近几起烧华人商铺的事,背后都有当地一个叫黑蛇会的帮派。”

“帮派头子叫哈桑,明面是混混,背后拿的是某些军官的钱。”

李国回立刻反应过来。

“杀鸡给猴看。”

“不是杀鸡。”

何雨柱眼神平静。

“是拔牙。”

李国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先生,学生懂了。”

何雨柱站起身。

“先撤人,再打脸。”

“你要让那些国家看见,华人不是没人管。”

“你更要让全球华人看见,南洋这两个字,不是报纸上的口号。”

李国回深深弯腰。

“学生明白。”

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深蓝港。

港口里,镇海级驱逐舰的轮廓像一座沉默的山。

“还有,阿三边境增兵,不要急。”

李国回眉头一挑。

“先生也知道了?”

“他们那点动静,瞒得过谁?”

何雨柱语气轻松,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大漂亮国想让阿三当探路石。”

“石头嘛,先让它滚两圈。”

李国回点头。

“那泗水那边?”

何雨柱转身。

“明天开始撤侨。”

“三天后发护侨令。”

“五天后,黑蛇会从东南亚消失。”

李国回挺直腰杆。

“是。”

何雨柱身影淡去前,又补了一句。

“这次别太文绉绉。”

“告诉他们一句人话。”

李国回一怔。

“什么话?”

何雨柱笑了笑。

“动我华人者,虽远必诛。”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还是照常起床。

苏文谨醒来时,见他已经坐在床边穿鞋。

她眨了眨眼,脸上还带着昨夜没散尽的红晕。

“你昨儿睡得倒踏实。”

何雨柱系鞋带的手一顿,随即一本正经道:“那可不,媳妇儿把被窝烘得暖和,谁睡谁踏实。”

苏文谨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少贫。”

枕头砸在何雨柱肩膀上,没什么力道。

隔壁屋里,何盛世已经开始嚷嚷。

“爹!糖葫芦!你昨天答应了!”

何雨柱赶紧应声。

“记着呢,记着呢,小祖宗您可别把房顶掀了。”

早饭是豆浆、油饼和咸菜丝。

何大清一边喝豆浆,一边琢磨着昨晚那盘回锅肉。

“柱子,哪天跟我回丰泽园露一手,我说了你现在手艺比我强了,那帮伙计都不信。”

何雨柱笑道:“爹,您可饶了我,我现在好歹是外交部的人,去饭馆颠勺像什么话。”

陈雪茹对着何大清翻了个白眼。

“柱子,别听你爹的,你爹就是嘴上说说,他心里可美着呢。”

何大清哼了一声。

“我儿子手艺好,我还不能美了?”

院里正热闹,门口传来王大妈的大嗓门。

“哎哟喂,这何家日子过得真滋润啊,又是油饼又是豆浆的。”

“我们这路过的可闻着味儿都饱了。”

何雨柱端着碗,头都没抬。

“大妈,闻味儿不要票,您多闻会儿。”

院里几个人憋不住笑。

王大妈也笑呵呵的走了。

一场小闹剧过去,何雨柱吃完饭,带着何盛世出门买糖葫芦。

胡同口的糖葫芦还是老价钱。

何盛世一手拿一串,乐得像打了胜仗。

何雨柱又给何盛锦挑了一串最大最红的。

卖糖葫芦的大爷笑眯眯道:“柱子,听说南边又招人了?”

何雨柱掏票付钱。

“是有这么回事。”

大爷压低声音。

“靠谱吗?”

何雨柱笑道:“您老都这岁数了,还想南下开荒?”

大爷摆手。

“我不去,我侄子想去。”

“家里穷,娶不上媳妇,听说去了南边有地有房,还有学校免费上学,医院治病免费。”

何雨柱把糖葫芦递给孩子。

“那就让他去报名。”

“只要踏实干活,不偷奸耍滑,比在胡同里耗着强。”

大爷眼睛亮了。

“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何雨柱没多说。

有些话,不能讲得太满。

南洋不是天堂。

那地方有热带的雨,有复杂的族群,有旧势力的刀子。

可对许多穷苦人来说,能有一块自己的地,一间自己的屋,一个孩子能读书的学校,就已经是天大的盼头。

上午十点,南洋总统府正式发布《海外华人安全保护令》。

李国回穿着深色中山装,站在镜头前。

他没有笑。

“从今日起,南洋共和国将为所有愿意登记的海外华人提供安全保护。”

“任何国家、组织、个人,若纵容、参与、煽动针对华人的抢劫、屠杀、绑架、迫害,南洋共和国将视为对本国民族共同体的攻击。”

台下记者一片哗然。

李国回抬眼,声音像刀。

“我们不再抗议。”

“我们不再哀求。”

“我们只清算。”

一名西方记者立刻站起来。

“总统先生,您这是在破坏国际秩序!”

李国回看着他。

“华人被杀的时候,你们管那叫地方治安。”

“南洋要保护华人的时候,你们管这叫破坏秩序。”

“那请问,这秩序是谁的秩序?”

记者脸色涨红。

李国回没有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

“我今天只说一句。”

“动我华人者,虽远必抽。”

这句话通过电波传出去,像一块烧红的铁砸进油锅。

东南亚各国外交部炸了。

西方媒体炸了。

海外华人社区也炸了。

香江,一间茶楼里,几个老华商看着报纸,手都在抖。

“他说了,他真说了。”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替咱们说这句话了。”

有人抹了抹眼角。

“给南洋捐钱。”

“修学校,修医院,买军舰,都行。”

同一时间,泗水港。

黑蛇会头子哈桑正搂着女人喝酒。

他把报纸拍在桌上,笑得满脸横肉。

“南洋算什么东西?”

“这里是爪哇,不是他们家后院。”

旁边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皱眉。

“最近收敛点,风头紧。”

哈桑不屑地吐了口酒气。

“华人有钱,胆子小,打了就给。”

“他们要是真有种,早几十年就反了。”

话音刚落,酒馆外忽然停下一辆车。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普通工装的华人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拿枪。

只拿着一本登记册和一面小小的南洋国旗。

领头的年轻人走到华人街口,把国旗插在一根竹竿上。

“南洋撤侨登记点,从现在开始办公。”

整条华人街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推开了门。

泗水华人街那天排起了长队。

老人、女人、孩子、商人、伙计,全都拿着户籍纸、族谱、旧照片来登记。

有个老太太把一张发黄的祖籍证明捧在怀里,像捧着命。

登记员看了一眼,轻声问:“祖籍广东?”

老太太点头,嘴唇直哆嗦。

“我阿公从潮州来的。”

登记员把章盖下去。

“登记通过。”

“从今天起,您是南洋护侨名册人员。”

老太太愣住。

她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她写进“保护”两个字里。

她抱着那张纸,忽然蹲在地上哭了。

周围人没有笑。

许多人跟着红了眼。

街口,哈桑带着一群人赶来。

他看着那面小小的南洋国旗,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谁让你们在这里设点的?”

领头登记员抬头。

“南洋共和国海外华人事务署。”

哈桑狞笑。

“这里是我的地盘。”

登记员合上本子。

“从今天起,不是了。”

哈桑身后的人哄笑起来。

“华人仔,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你们南洋的船还在海上呢,这里谁护得住你?”

登记员没有回头,只抬手看了看表。

“还有三十秒。”

哈桑愣了一下。

“什么三十秒?”

天空中忽然传来低沉的轰鸣。

港口方向,几架黑色直升机贴着海面飞来。

海面更远处,一艘灰黑色战舰缓缓露出轮廓。

舰艏旗帜迎风展开。

南洋共和国海军。

镇海级驱逐舰。

哈桑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他身旁的军官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