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晚风微醺,心动沉沦
午后一觉睡醒,睡意缓缓散去。
我侧头看向身侧的小曼,她早已经醒了,一双清亮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怔怔盯着天花板发呆,眼底藏着几分心事重重的焦灼。
我轻声开口:“小曼,在想什么?”
她闻声微微一怔,回过神转头看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没想什么,我也是刚醒。你终于睡醒了,我们现在就去见我哥好不好?”
“别急。”我抬手揉了揉眉眼,慢慢坐起身,“让我缓一缓,彻底清醒再说。”
“那我先起床洗漱啦。”
我轻轻点头:“去吧。”
看着她起身离开卧室,我摸出手机翻看消息。沈飞早已发来警局定位,留言说下午四点准时在那边汇合。我抬眼扫了眼时间,才刚过三点,时间尚且充裕,便回复他四点准时到场。
翻身下床,我简单洗漱完毕,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客厅沙发上。点上一支烟,静静梳理着待会的思路。
阿勇这人心性执拗、死要面子,又讲义气护着上家,硬劝大概率没用。想要彻底帮阿曼解决麻烦,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戳中他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
没一会儿,阿曼收拾得干干净净、妆容精致,快步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半小时。”我伸手顺势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叮嘱,“等下见到你哥,你好好跟他讲清楚利弊。”
“拒不交代上线,证据确凿,他只会被判实刑,毫无回旋余地。但凡主动坦白、配合立功,我一定尽全力帮他减刑,甚至争取免于处罚。这是目前唯一能救他的路,没有第二条选择。”
阿曼认真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拎过随身小包:“我包里带了三万现金,等下要是需要花钱疏通,你直接拿。”
我忍不住失笑:“三万块,这种层级的案子根本起不了作用,别带了。真需要开销,我来安排就好。”
“还是带着吧。”她固执地摇摇头,眼底带着一丝卑微的周全,“万一我哥死活不肯听劝,真的躲不过牢狱之灾,这笔钱就给他存着,让他在里面过得舒服一点。”
我看着她提前做好最坏打算的模样,心头微叹,故意打趣:“你这是彻底做好他要坐牢的准备了?那他真进去了,你可就真成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阿曼抬眸望着我,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全然的依赖:“不会啊,我还有你。”
我瞬间被她直白又纯粹的话逗笑:“哈哈,我们才认识短短半天,你就敢把自己托付给我?不怕我不靠谱,亏待你?”
她眼神格外认真,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我敢。我看得出来,你心地善良,待人真诚,一定会照顾我、保护我。跟你待在一起,我特别安心、特别亲切。”
我无奈摇摇头,心底却莫名软了一片:“你啊,太容易相信人。好了,时间差不多,我们出发。”
驱车跟着导航赶往警局,我们提前几分钟抵达。
我拨通沈飞的电话,他应声说道:“我已经到了,你们直接进来就行。”
挂断电话,我们走进警局,沈飞亲自在门口接应。
他低声跟我交代:“哥,情况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他肯主动交代上线货源,剩下的所有流程和人情关系,我来兜底处理。”
“辛苦你了。”我点头应声,“安排我们见人吧。”
沈飞很快打点妥当,带我们进到单独的约谈禁闭室。
我和阿曼安静坐着等候,没过多久,铁门推开,阿勇被民警带了进来。
一看见我,他眼底瞬间燃起浓烈恨意,语气带着戾气:“你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身旁民警当即沉声警告:“老实点,好好说话!”
阿勇悻悻收敛神色,转头看见一旁泪眼隐忍、满脸担忧的阿曼,一身戾气瞬间散去大半,眼神柔和了许多。
阿曼立刻起身,又急又气:“哥!他是我特意请来帮你的贵人,你别不知好歹、乱发脾气!”
我看向旁边值守的民警,客气开口:“麻烦通融一下,让我们单独聊几句,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民警点头应允:“有事随时喊我,我就在门外。”
等人带上门离开,密闭的房间里只剩我们三人。
我看着神色倔强的阿勇,语气平静开口:“路我已经彻底给你铺好了,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走。主动交代上线,属于重大立功表现,直接从主犯转为从犯,刑期大幅减免,甚至可以直接免于刑事处罚。”
阿勇满脸不屑,嗤笑一声:“你有这么好心?少在这里假惺惺骗我。”
“我本来根本懒得管你的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坦荡,“我之所以过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这个从小跟你吃苦、相依为命的妹妹。”
“你自己犯法犯错,罪有应得,没人可怜。但你好好想想,你真的坐牢进去,孤零零一个人的小曼,往后该怎么办?你心里,当真对她半分亲情、半分愧疚都没有?”
一番话,直击软肋。
阿勇瞬间语塞,嘴唇微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目光复杂地看向身旁的妹妹。
阿曼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劝道:“哥,你醒醒吧!这种没必要的义气,根本不值钱!”
“你从小辛辛苦苦把我拉扯长大,吃了那么多苦,难道就是为了最后把自己送进监狱,留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吗?”
“当初你要是没管我、没带我,我去孤儿院长大,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你毁了自己,无能为力、满心煎熬!”
“他真的有能力帮你!警局这边的关系都帮你打通好了,这是你唯一的退路!你千万别一时糊涂,彻底毁了自己的一生!”
阿勇垂着头,脊背紧绷,指尖微微颤抖,肉眼可见的挣扎和煎熬。
我看得出来,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彻底崩塌。
我掏出烟,递给他一支,顺手帮他点燃,放缓语气,轻声安抚:“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你不肯交代,是怕上线报复,怕惹祸上身。”
“你不用全部交代,挑一个对你威胁最小、风险最低的供货商说出来就行,既能立功减刑,也能最大程度保全自己。”
即便如此,阿勇依旧死死咬着牙,沉默不语。
阿曼再也忍不住,泪水簌簌掉落,带着委屈和心痛追问:“哥,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
“你要是真坐十年八年牢,等你出来,物是人非,说不定我早就不在这座城市了!你亲手毁掉自己一辈子,舍弃唯一的亲人,去护着一群犯法的陌生人,你对得起谁?你值得吗?”
阿勇眼底彻底泛红,眼眶瞬间湿润,隐忍的情绪濒临崩溃。
我见状,再次递过去一支烟,没有点火,只是轻声开口,字字戳心:“你小妹的话,连我一个外人听着都心里发酸。”
“你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亲人。小时候为了护她,敢跟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孩子拼命打架,拼尽全力护她周全。怎么长大了,反倒变得这般固执、这般冷漠,亲手伤她最深?”
“你嘴硬不肯松口,看似讲义气,实则伤害的,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待你、真心牵挂你的人。”
话音落下,阿曼再也绷不住,低头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颤抖,哭得人心头发紧。
看着妹妹哭得肝肠寸断,阿勇彻底破防,泪水终于滑落。他抬头看向我,声音沙哑又愧疚:“哥,我错了,我听你们的。”
我抬手帮他点燃香烟,轻轻叩了叩房门。
门外民警推门而入,我淡淡开口:“他愿意配合坦白,接受问话。”
很快,负责笔录的警员进来,全程正式记录案情。
我看着阿勇,沉声道:“我和小曼在外面等你。好好配合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早点出来。”
阿勇重重点头,眼神终于有了光亮:“我知道了,我全部如实交代。”
我带着阿曼走出约谈室,转身和等候在外的沈飞一同去往所长办公室。
所长态度温和,郑重说道:“只要他如实交代上线、配合抓捕取证,属实立功,我们一定会按规矩酌情从轻处置。”
我客气道谢:“多谢所长通融费心,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
所长笑着摆手婉拒:“吃饭就不必了,公事公办。后续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和沈飞对接。”
沈飞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你们放心先走,这边全程我盯着,不会出任何岔子。”
我点头拍了拍他肩膀:“辛苦兄弟,这边拜托你了。”
告别所长和沈飞,我带着阿曼走出警局。
刚走出大门,阿曼就忐忑不安地追问:“真的没事了吗?我哥真的能平安出来?”
“放心。”我放缓语气安抚她,“有沈飞全程盯着流程,不会出问题。”
“只是没那么快结案,他交代的所有线索,警方都需要逐一核实取证。耐心等消息就好,结果一定是最好的。”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眉眼舒展,瞬间轻松了不少,抬头看着我:“到晚饭点了,今天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我看了眼时间,原本打算返程:“我本来打算今晚回虎门,饭改天再吃吧。”
一听我要走,阿曼瞬间慌了,下意识拉住我的胳膊,眼底满是依赖和慌张:“你别着急走好吗?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空落落的,特别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看着她紧张依赖的模样,忍不住打趣:“怎么?你这是怕我走,把我当成人质扣着不放了?”
她被我逗得眉眼弯弯,抬手轻轻拍了我一下,笑得眉眼清甜:“哈哈哈,对!就是把你当人质!”
“你不许走、不许离开我!我害怕,以后你要一直保护我。”
“行吧。”我无奈失笑,“我的车还停在市场门口,先送我去取车。”
“市场停车场有保安看着,很安全,不用急着去取。”
我摇头解释:“车上有我的换洗衣物,不取车,晚上没衣服换。”
“那我把我哥的衣服拿给你穿!”
“他个头比我瘦小,我根本穿不上。”
阿曼立刻说道:“那我现在去给你买新的!”
“别折腾了,浪费钱。”我笑着妥协,“听话,先送我去取车。”
她思索片刻,终于点头:“好吧。那开我的车过去,停在停车场,跟你一起开你的车开出来。”
我挑眉看她:“你这是铁了心要赖着我不走了?”
她毫无羞涩,大大方方点头,眼底满是狡黠笑意:“对呀,我就赖着你,你没辙了吧?”
我被她直白可爱的样子逗笑:“行,算我服了你。今天不回虎门了,舍命陪美女。”
阿曼瞬间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那你系好安全带,我开车啦!”
系好安全带,她熟练启动车子,一路平稳驶向服装市场。
停好她的车,她自然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跟着我坐进我的车里:“现在去吃饭吧。”
“你想吃什么?”我转头问她。
“我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笑着调侃:“是你请客,当然你说了算。”
思索片刻,我开口道:“去南山石库门吧,吃点江浙家乡菜。”
“好呀!”她立刻应声,随即好奇看向我,“石库门是江浙菜,你是江浙人吗?”
“嗯,浙江的。”
阿曼眼底瞬间泛起亮色,由衷夸赞:“难怪你气质这么温润,长得又秀气又帅气,原来是浙江人!”
我驱车前往餐厅附近,先找酒店办理入住、停好车子。
办好手续走进电梯,阿曼轻声问道:“今晚不回我家住吗?”
“你家我住不习惯,还是住酒店清净自在。”我淡淡说道,“等下你开我车回去住就好。”
她立马摇头,态度坚定:“我不回去,我今晚陪你住酒店!”
“随你。”
去房子洗漱了一下后我们走出酒店,两人并肩散步,慢悠悠步行去往饭店。
落座点完几道招牌家乡菜,等待上菜的间隙,我转头看向她:“要不要喝点酒?”
“好呀!”她眼底一亮,带着几分释然的轻松,“我好久没喝酒了,今晚陪你好好喝一场。”
我让服务员拿了三瓶红酒,递了一瓶给她:“这瓶归你,我喝两瓶。”
“一瓶我怕是喝不完。”她看着酒瓶小声说道。
“喝不完也得喝完。”我笑着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是你把我留下来的,今晚必须陪我喝尽兴。”
她被我逗笑,眉眼弯弯:“好!那我也舍命陪君子!”
灯光温柔,落在她水灵清澈的眼眸里,格外动人。
我静静看着她,轻声感慨:“说真的,我们今天才认识,却一点陌生感都没有,反倒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格外合拍。”
“我也是!”阿曼连连点头,眼底满是真诚,“早上第一次见你,我还特别紧张忐忑,生怕你不好说话。”
“跟你聊几句之后就彻底放松了,你说话幽默温柔,待人又真诚实在,跟你待在一起特别舒服。”
我故意挑眉打趣:“所以,你这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她瞬间笑得肩膀轻颤,眉眼娇俏:“你这个人,人有趣,还特别自恋!”
我顺势接话:“那第二种可能,就是你特意对我使美人计,故意勾我。”
她抬眸瞪我一眼,脸颊微红,带着几分娇嗔:“你这么说,是在夸我漂亮是吗?”
“当然。”我坦然直言,“你本来就很漂亮,尤其是这双眼睛,清澈又迷人,很勾人。”
听完夸赞,她脸颊更红,小声嘀咕:“说得好听。再迷人有什么用,下午我明明满心期待,你却一直克制自己、守住分寸,最后假装困了,害我失落了好久。”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了一个小时天花板,一直缓不过神。”
看着她委屈又娇憨的模样,我心头微动,笑着调侃:“那简单,今晚罚我加倍补偿你,好不好?”
她瞬间笑靥如花,眉眼亮晶晶的:“你说的!不许耍赖!”
我举杯跟她轻轻一碰,故意逗她:“随口说说而已。等你哥彻底平安出来,我绝不耍赖。”
“不行!”她立马撒娇反驳,“我不要等,太难熬了,我就要今晚!”
我看着她执拗可爱的模样,顺势转移话题:“再等等,不出意外,再过几个小时,警局那边应该就有初步消息了。”
阿曼闻言,满眼好奇:“你那个朋友沈飞,是什么来头呀?看着人脉好广。”
“算是黑白通吃。”我简单解释,“他家底蕴深,家里有人任职武警支队,也有公安系统的亲戚,还有做地产实业的,方方面面都能搭得上话。”
阿曼瞬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下午我为何笑她带三万现金:“难怪下午我拿三万块现金,你会忍不住笑。你们这种层级办事,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这次为我哥的事,你肯定又要搭人情、搭钱,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淡淡开口:“我跟你也算朋友一场,即然帮你了就不能算计得失了。只希望你哥这次彻底长记性,出来之后安分守己,别再碰违法的行当,下次我绝不会再管。”
“我知道!”她连忙点头,认真保证,“等他出来,我一定好好劝他!我哥吃软不吃硬,你到时候千万别跟他硬碰硬、说重话刺激他。”
我无奈失笑:“我还需要刻意迁就他?”
“不用迁就,就是好好说话。”她轻轻拉着我的手,温柔安抚,“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说服他改邪归正。”
“光说服没用。”我轻轻叹气,“他的影像店肯定开不下去了,咱得慢慢帮他规划一条正经出路。行了,先不想这些烦心事,好好喝酒。”
我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阿曼也跟着举杯,干脆利落喝完,眼底满是信任:“我相信你,你肯定有办法的。”
我轻轻摇头:“难。他年纪不小,性子早已定型,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改。能不能真正回头,全看他自己悟性。”
接下来的晚饭时间,我们大多聊着她和哥哥年少相依为命的过往,能真切感受到,兄妹二人感情极深,她心里始终牵挂、放不下唯一的亲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氛围温柔又松弛。
我结账离开饭店,两人沿着街边晚风,慢慢踱步往酒店走。
几杯红酒下肚,阿曼脚步微微虚浮,脸颊绯红醉人。她全程亲昵挽着我的胳膊,走累了就微微歪头,靠在我的肩头借力。
看着她晃晃悠悠的模样,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稳稳扶住她。
她顺势整个人软软依偎过来,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身,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我,依赖又缱绻。
回到酒店房间,我给她泡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手里:“喝点茶,缓缓酒劲。”
“我去车上拿点东西,顺便帮你拿一套内衣胸罩。”
阿曼满脸疑惑:“你车上还备着女孩子的东西?”
我忍不住笑:“我要是说我未卜先知,提前给你准备的,你信吗?”
“你不会是神仙吧?”她满眼惊奇。
“逗你的。”我笑着解释,“我也做内衣生意的,车上放了不少样品,刚好有合适的尺码。顺便把我的行李箱也拿上来。”
说完,我转身下楼取行李。
等我提着行李箱回到房间,浴室里正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已经在洗澡了。
我放下行李箱,拆开一套崭新的内衣,从卫生间门缝轻轻递进去。
随后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水慢慢喝着,点上一支烟静静等候。
一支烟燃尽,又过了十几分钟,浴室水声停下。
阿曼裹着浴巾缓缓走出来,眉眼温润泛红,带着酒后的慵懒娇媚。
她走到我面前,轻声惊叹:“这套内衣尺码刚刚好,穿着特别舒服!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我抬眸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故意逗她:“你记性这么差?下午抱你的时候,我就量过了。”
她瞬间满脸羞红,又惊又臊:“我明明没看见你动手量!我也没睡着啊!”
我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低笑出声:“抱在怀里,触感就足够精准了。”
她埋在我肩头,又羞又气:“你也太有经验了!老实交代,你到底摸过多少女孩子?”
我故作夸张:“那可多了,一两千总有。”
她瞬间瞪大眼眸,满脸慌张:“你别吓我!”
我温柔抚摸着她的长发,慢慢解释:“我二十出头就做内衣生意,那时候很多女生不懂尺码,都是我帮忙量身。时间久了,一眼、一抱就能精准判断,只是职业习惯而已。”
听完解释,她长长松了口气,轻轻捶了我一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到处撩人的大色狼。”
我被她娇憨的模样逗笑:“男人本色,人之常情,很正常。”
阿曼认真抬头看着我,眼底清澈纯粹:“可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油腻、不色欲,眼神特别干净真诚。下午你明明可以顺势更进一步,却始终守着分寸,我就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
“那是你看走眼了。”我低头看着她,眼底泛起温柔深意,“我只是藏得比较深而已。”
她脸颊绯红,眼神软软的,满眼信任依赖。
我笑着结束这个话题:“不聊这个了,我去洗澡。”
我拿上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快速冲洗完毕。
我刚出来,阿曼便立刻走进卫生间,默默把我们两人的贴身衣物仔细洗干净、晾好,动作温柔又细致。
收拾妥当,她关掉灯光只留一盏小夜灯,轻轻躺回我身边。
身上只穿着轻薄内衣,肌肤白皙细腻,身姿曼妙曲线动人,在昏暗温柔的夜色里,格外撩人。
晚风从窗边轻轻涌入,一室静谧暧昧。
看着近在咫尺、满心依赖我的女孩,我心头微动,难免心猿意马。
掌心轻轻覆上她柔软细腻的胸前,温柔摩挲。
阿曼抬眸望着我,眼底含着水光,带着几分娇媚试探,轻声问道:“我的身材,好看吗?”
我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磁性:“很性感,很迷人,我很喜欢。”
闻言,她顺势侧身贴近我怀里,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我,呼吸滚烫软糯:“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帮我解开扣子吧,戴着睡觉不舒服。”
我低笑打趣:“是不舒服,还是想让我帮你揉揉?”
“你好坏!非要拆穿我!”她满脸绯红,又羞又娇,眉眼氤氲着浅浅水汽,“就会欺负我,折磨人。”
“我只是尊重你的心意。”
我俯身,指尖温柔替她解开束缚,随手将衣物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她微微侧身,仰头望着我,眼底满是期待与沉沦。
这一刻,所有克制彻底瓦解,心底的情愫肆意翻涌。
我低头,稳稳覆上她柔软温热的唇。
不同于下午青涩克制的试探,此刻晚风微醺,夜色正好,氛围缱绻至极。
阿曼彻底卸下所有拘谨羞涩,全身心迎合着我。
柔软的唇瓣温柔纠缠辗转,她微微仰头,纤细的腰身轻轻扭动,呼吸愈发急促滚烫,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浑身轻轻颤栗,完完全全沉溺在这份温柔的缠绵里。
我再也没有半点克制,俯身加深这个绵长温柔的吻,将满心的心动与缱绻,尽数融进夜色相拥之中。
昏暗暧昧的房间里,呼吸交缠,心跳共振。
短短半日相遇,从无助求助、满心依赖,到此刻温柔沉沦、彻底交付,所有的距离与陌生尽数消散。
只剩晚风温柔,夜色缱绻,两两相依,满心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