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易林生看宗元矜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这人又要拒绝了,眼里划过黯然的光,连握着宗元矜的手都松开了,乖乖缩回被子里。
“好吧,那不睡就不睡吧……”
“我又没拒绝。”
宗元矜还没拒绝呢,这人就摆上了失望失落的表情,想鼠自己怎么欺负了他似的。
他也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仗着生病来骗自己的。
但这人生病的样子着实惹人心疼,无奈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颊,“跟你一起睡,但是现在你得休息,等你病好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跟你一起睡觉也可以吗?”
易林生执着的很。
“都可以都可以,都答应你。”
宗元矜不厌其烦的答应着,又摸了摸他有些热的脸,温声安抚,“好了,你乖一点,我去炖梨汤,很快回来。”
“嗯,好……”
易林生应声,看着宗元矜出门给自己熬梨汤。
闭着眼休息着,迷迷糊糊被人叫醒,易林生眨了眨眼,看向把自己叫醒的人,“阿矜,咳咳……”
易林生在发烧,喝了药也不太管用,现在嗓子都烧的有些哑了。
宗元矜把人抱起来,伸手在他脖颈上摸了摸,发现这人的温度又上去了。
知道宗元矜担心,易林生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身子无力的靠在宗元矜的怀里,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你找点高度数的白酒过来,给我擦一下身子,咳咳……然后,那个篮子里,蓝色包着的那个,里面有一副比较猛地药,咳咳……”
易林生说话都有点乱,好在宗元矜听懂了,很快拿来了白酒,按照易林生说的给他擦身子,又去把那副猛药煎上。
白酒确实有点用,宗元矜松了口气,等药熬好了,又哄着人喝了。
药效很猛,但是很管用,易林生喝完就睡着了,没过一会儿身上温度降下来,睡得也安稳了一些。
等到这人睡醒,已经完全不烧了,只是人还有点虚弱,看着像是瘦了一圈。
靠在宗元矜的怀里,他被喂着梨汤,一口一口吃的有点艰难。
宗元矜耐心的很,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火炉,加热着砂锅里面的梨汤。
“吃饱了。”
易林生生病中,胃口也不大,喝了一碗就饱了,摇了摇头,“你喝吧。”
宗元矜应了一声,但也没吃,只是将火炉灭了,砂锅拿到炭盆旁边,免得里面的汤被外面的温度冻住。
“怎么一直看着我?”
易林生看宗元矜忙完就回来就瞧着自己看,他动了动没什么力气的手,去勾宗元矜的手。
宗元矜握住那只手,感受到指尖冰凉的温度,他两只手握住搓了搓。
“担心你。”
宗元矜说的直白,他又搓了搓冰凉的指尖,但外面的温度就是冷的很,只能搓了两下就放进被子里面。
被子里放了汤婆子,可比外面要暖和,等一会儿再去握那只手,已经有了些温度。
宗元矜摸着有了些温度的手,眉宇间松了松,他低头在这人手上亲了一口,随后重新塞进被子里面。
“好好休息,晚上陪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