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给你留一个。”
宗元矜带回来的那些,真宝贝的都被他藏起来了,现在拿出来卖的这些只能说是边角料。
但这些边角料也足够这些人疯狂了。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了。”
得了准信,黄老板乐呵呵的走了,宗元矜也就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收起躺椅回店里了。
易林生正在地下一层看宗元矜带回来的东西,棺材就那么大,从五层拿来的东西到底没扔,换了个储物空间一起装着带回来了。
东西有很多,但也很散,尤其是某人还往瓷瓶里面装了不少,还得小心倒出来,仔细分类。
易林生一下午都在收拾这些东西,还要分类装好,一部分宗元矜要留下的被他单独装了起来放在一边,尤其是他看上的那块血玉。
易教授在想,用这个给宗元矜做几个吊坠,狼牙模样的就不错。
“易教授,这些放哪里?”
宗元矜下来找人,看到满地的木箱子,他将挡路的两个搬起来,询问要放哪里。
易林生看了一眼,指指另一边,“放那边,那边箱子里的都是玉石。”
看他放好了,易林生又指了一下另一个箱子,“这个放那个红色木箱子旁边,是翡翠首饰,小心点。”
宗元矜哦了一声,将箱子搬过去放好,又去收拾其他的。
两人忙完已经到了晚上六点多,宗元矜叫了外卖送菜过来,做了一桌子好菜,姬巫咜闻着味道走出来,盯着餐桌上的菜。
“好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御厨做过的味道。”
听他这样说,宗元矜乐了,他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洋洋得意,“那可不?我可是跟御厨学过的,做饭那可是嘎嘎好的!”
姬巫咜闻着味道,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不高兴道,“我好像不能吃,有点饿怎么办?”
可能也不是饿,是馋了。
易林生把碗筷摆放好,看着姬巫咜,给他夹了一点青菜,“你先试试,僵尸应该还有内脏吧?”
他也没研究过,也不知道僵尸这东西有没有内脏。
姬巫咜觉得应该没问题,他在椅子上坐好,坐姿板正,又带着点优雅。
饭菜入口,姬巫咜的眼神就变了,这种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像是回到了皇宫。
“好吃,比我吃过的那些御厨所做的还要好吃。“
他十分诚恳的评价道。
“再来一点!”
易林生却摇了摇头,“等会在吃,你先感受一下有没有问题。”
“啊好!”
姬巫咜乖乖听话,坐在那里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有没有怪异的感觉,感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有奇怪的感觉。
“没有感觉。“
摇摇头道。
“这样吗。”
易林生略微思索,单独盛了一点菜在他面前,“你先吃这些,等明天早上没事的话,试着跟我们一起吃饭。”
姬巫咜连忙点头,将一口菜送进嘴里,吃的格外满足。
……
实验证明,僵尸是可以吃东西的。
姬巫咜在用过菜后,第二天依旧没有任何事情,于是每天吃饭的人多了一个。
姬巫咜吃不饱,他的肚子像是个无底洞,什么都能吃进去,宗元矜做三明治剩下的面包边全喂给他了。
姬巫咜将最后一块面包边吃完,开始盯着宗元矜手里的三明治的时候,宗元矜拒绝了他期待的眼神。
“这是我跟易教授的,你的在那边。”
他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另一边,姬巫咜的早餐没有他们那么多花样,到底是僵尸,需要先适应一下。
姬巫咜只能转头,捧着自己的三明治开始啃,不过也吃的一脸满足。
吃完早餐,宗元矜给陈兴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这边认不认识办证的。
陈兴知道宗元矜这是想干什么,稍加思考后,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宗元矜。
“那个祥云东街的老李头,他手艺不错,还有麒麟街那个卖包子的,叫顺升包子,他家的也不错,还有……”
他也就知道四五个,手艺还行,以前他们找人办过,糊弄一下完全可以。
“不过这样的买不了车票的,您要是想要那种以假乱真的,还不如编个理由去派出所重新登记。”
“行,我知道了,谢了朋友。”
宗元矜笑着说声谢谢,就挂了电话,看着刚才要来的几个地址,打算挨个去看看。
距离这边最近的就是祥云东街,宗元矜带上对象和任务目标,开车赶去找第一个。
老李头是个修鞋子的,黝黑皮肤,瘦小身板佝偻着,一双三白眼打量着四周,时不时划过精明。
他手上动作不停,笑呵呵呵的跟人说着修鞋子的价格,被砍价了也不怎么生气,依旧乐呵呵的。
宗元矜看着面前这个小老头,礼貌的叫了一声李老,这才说明自己的来意。
李老头听着,先让几人进了屋,自己则是绕到后面,拿出来几个工具出来。
“这两个是我带来了的,你们先出去吧。”
他冲着店里两人说了一声,两人点点头,出门后还带上了门。
李老头等人出去了,混浊的眼睛转了转,从宗元矜的身上看到易林生,最后落在了姬巫咜的身上。
苍白的皮肤,灰蒙蒙的眼睛,还有明显不正常的状态。
这可不像是活人啊。
“古玩街的宗家小子,你这是怎么个事?”
李老头也是认识这位的,毕竟两条街离得近,又是道上的,这位收货大方,给钱也挺快,名声很不错。
不过他摸不清这位来找他做什么,他也就会那一点手艺活,这位用的到?
“给他办个证,你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
宗元矜指了指姬巫咜,目的简洁明了,“最好的,可以用的那种。”
闻言,李老头眼里划过诧异,再次打量起姬巫咜。
姬巫咜察觉到他的目光,只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李老头迟疑了,现在人口普查那么严格,就连深山里的人都被拉出来办理身份证,漏网之鱼少之又少,哪里用得着办理那么全面的身份证?
所以,这人是什么来头?
“宗家小子,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世道可不比从前了,你这……”
李老头有点不太想接这个活了,但这人一向大方,他手上存款也不多了。
一咬牙,他比划三根手指,“给你弄最好的,可以过安检,但你这个价格可别想便宜了。”
宗元矜一挑眉,“三百万?”
李老头点点头,虽然知道这个价格高,但他这给的可是实惠价格,“宗家小子,你也知道现在这一行不好干,更别说是要过检查的那种,这个价格你去别人,人家的要价只会更高。”
停顿一下,他又补充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先去问问其他人,再回来找我。”
宗元矜侧头看了一眼易林生,易林生微微点头,表示这个人的表情没有说谎。
“那先这样,我们去别人那边看看。”
他站起身,带着人往外走。
李老头叹了口气,没有阻拦,只不过在三人离开前说了句,“要是真的觉得太高了,我可以再便宜三十,二百七,这是最低价格了。”
“成,我们知道了。”
宗元矜摆摆手,带着人离开了。
下一站是麒麟街的包子铺,只不过这店里忙的很,宗元矜等了一段时间,还是先离开了。
陈兴给出的几个地方都跑了一遍,价格上跟老李头给的差不多,只不过都没李老头那么老实,都想多捞点好处。
三人最终还是回去找了李老头,给了定金定下来了。
“这个证得小半个月,我留你一个电话,弄好给你打电话。”
李老头要了宗元矜一个电话,等证下来了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拿。
处理好姬巫咜的事情,宗元矜打算尝尝这边的吃食,小世界不一样,虽然有一部分吃食重叠,但还是有新鲜东西品尝的。
姬巫咜也想尝试,然后被塞了一个辣的卷饼。
一口下去,嗯!天灵盖都要拉飞了!
“水!水!”
姬巫咜吐着舌头,脸都给辣红了,他急急忙忙拿起刚才买的柠檬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还是被辣的泪眼汪汪。
宗元矜看的直乐呵,自己吃了一口卷饼,下一秒笑容就消失了。
“媳妇儿媳妇儿!水!”
“给。”
易林生将水递过去,好笑的看着他,“刚才应该少要点辣酱的。”
宗元矜喝着水,觉得不太行,干脆将饮料里的冰块倒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嚼,“但是那个辣酱很香啊,虽然辣,但确实好吃啊。”
“可惜了,有点想问问配方了。”
这个辣酱真的很香,是店家自己做的,宗元矜想着要不要把配方买来,以后自己做着吃。
想着,他也去问了,店家听到这话还有点新奇。
“这都是自家做的,哪有什么配方啊?”
店家是个六十出头的精神老太太,她听到宗元矜的询问,乐呵呵的说着不用买,干脆拿出来一罐子递给宗元矜,“没事,想吃婆婆就送你一罐,不要钱不要钱。”
“好吧,那谢谢婆婆了。”
宗元矜收下了,离开前还悄眯眯的给放了钱,这才跟着易林生去别的小摊上买吃的。
姬巫咜跟在两人身后,被辣的鼻尖红红的,但还是忍不住吃一口,努力适应着这个辣度。
吃着吃着,面前的两个人突然没了,姬巫咜茫然的站在原地,疑惑的眨了眨眼。
人怎么没了?
又吃了一口卷饼,姬巫咜开始思考,他想起之前看过的动画片,跟大人分开后要站在原地等,于是他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宗元矜和易林生回来接他。
等了一会儿,不见宗元矜和易林生回来,手里的卷饼吃完了,柠檬水也喝完了,就连里面的柠檬都被他嚼吧嚼吧咽下去了。
姬巫咜想,是自己太不明显了吗?那两人怎么还不回来?
等着等着,姬巫咜的眼神开始放空,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姬巫咜整个人往前扑过去。
“小心!”
一只手忽然伸出来,将快要摔倒的姬巫咜拉了起来,小心护着姬巫咜来到人少的路边。
“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里满是担忧,抓着姬巫咜的手微微收紧,将他苍白皮肤攥出一圈红痕。
姬巫咜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带出拥挤人群。
“你是谁?”
姬巫咜感受到手腕处的疼痛,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咦了一声,“我好像见过你。”
“啊?你,你见过我啊?”
男人被这话说的一愣,突然就窘迫起来,他松开握着姬巫咜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叫陈默,昨天给你们送过外卖来着。”
被这样一提醒,姬巫咜迟钝的脑子想起来了,这人就是那个送吃的过来的人。
“你好,我姬姬巫咜。”
姬巫咜也做了自我介绍,只是他话音落下,两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什么话都不说。
陈默等着面前人开口,半天没能等到,只能看着这张漂亮精致的脸,脸颊越来越烫。
良久,他憋出来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姬巫咜啊了一声,想起自己把两人跟丢了,连忙转头看向四周,没看到宗元矜。
“我跟人一起出来,他们丢了。”
姬巫咜觉得这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反正他听话的站在原地等了,只是等了好久这两人都没回来。
“那我帮你找!”
陈默想也不想的就开口说,等话说出口,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你朋友刚才去哪里了?你说一下,我带你过去。”
姬巫咜想了想,对于自己刚才在哪里完全没了印象,于是他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陈默听到这话,又开口问,“那你用手机联系一下他们?”
姬巫咜更加迷茫了。
手机是什么?可以吃的鸡吗?
于是他继续摇头。
这下可麻烦了,不知道人在哪里,也没有手机,这该怎么找人?
陈默看着姬巫咜,还是没敢把人扔这里,主要姬巫咜看起来有点呆呆的,像是随时可能被拐跑的样子。
要真的把人放在这里,保不准会被谁几句话就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