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茹婷眉头紧绷:“方才若不是门主及时催动木龙碑结界遁走,我们三人今日必定深陷死局,难逃一劫。
如今看来,若是自身没有实力,这种依靠他人之手报仇之事,还是要慎之又慎。”。
范静梅叹了一口气:“茹婷所言我甚是赞同,若真想报此仇,除非请动苍前辈或者刘前辈出手,其余之人恐怕都不可信。”。
紫灵有些落寞的点点头,她本想借助师傅元婴修士的名头,此次一共带了八名结丹修士,修为最高的赤火老怪都是在演戏,门中的两位长老更是直接叛变。
其余结丹修士死的死,逃的逃,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范左使所言有理。如今想要报仇,非得请师傅和前辈出山不可。今日复仇失败,师傅此前建立的威慑难免大打折扣,唯有请师傅重新出手,方能挽回局面。”
紫灵越说心态越稳:“如今门中长老投敌之事不能向外透露,虽然他们没有死在神魂自爆之下,但肯定重伤了,我会在这段时间,得找个由头让师傅出手震慑一番。”
卓茹婷满心忧愤:“若是那些结丹修士返回天星城,我们该如何应对?”。
紫灵揉了揉眉心,不在意的说道:“只要还活着,我们之前答应的事情,该兑现的就兑现,该让其封口的封口!”
范静梅语气幽幽的说道:“那名叫韩立的修士,我承诺的是天雷竹!”。
卓茹婷有些嫌弃的说道:“此人在这次大战之中,毫不起眼,不过他刚进入结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的事情,等他活下来再说!”。
紫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万般心绪,目光望向远方云海,语气决绝:“哼,卓右使,通知所有门人,让其返回内星海即可。
极阴岛不敢在内海范围内对我妙音门弟子出手,至于其他的,我们先返回天星城再说。”。
卓茹婷微微颔首:“少门主英明,极阴岛也就一名元婴修士,还与星宫不对付他自然不好怎么样,但该小心的还是要小心!”
范静梅目光沉稳:“少门主,经此一事,我们也明白了,之前周门主一直主张以经商为主,是有她的思量的。这种相互攻杀的方法,并不适合我们这种门派。”
紫灵没有接话,重新取出木龙碑,对着二人示意,其上乌光一闪,三人化作流光消失在海天之间。
……
刘一刚出关,手中的银色令牌便震动了一下,一道温和的灵力波动传入识海:今晚子时,万宝楼内部竞拍,凭令入场。
刘一收起令牌,抬脚走洞府,化作一道蓝色遁光向圣山脚下掠去。
万宝楼位于天星城核心区域,是一座九层高的白玉建筑,外层笼罩着一层柔和的白光。
炼气期修士与筑基修士只能进入一到三层,四层我与五层是结丹修士才能进入。
至于六层以上,只有元婴修士才能进入,而拍卖区或者斗兽区,通常都安排在地下。
刘一将银色令牌按在入口处的一块石碑上,石碑上亮起星辰的纹路,随即前方的石壁像水波般分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圆形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高台,周围环绕着七十二个雅间包厢,每个包厢都被禁制隔绝,彼此无法窥探。
这里只有四名筑基后期的修士作为引导,这四名修士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美有丑,一看就是很随意。
不过能在这里做引导,恐怕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后台。
看到这种情况,刘一猜测,或许是因为这些拍卖会举办的太频繁了,这拍卖场的布置才会如此随意。
在一个胖胖的女修引导下,刘一走进最靠近入口的一间包间。
他刚一坐定,包间左上方立刻亮起一盏黄色小灯。
包间里面只有一张玉榻、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枚玉简和一面令牌。
玉简之中记载的今晚的拍卖物,令牌是用来报价的。
他神识探入玉简,上面浮现出今晚的拍品清单,物件不多,一共五十件拍品。
碧莹丹两瓶,每瓶十二粒,能辅助元婴初期修士修炼。
千年雪莲子两颗,炼制补充元气的疗伤丹药。
七级妖兽玄龟的背甲,炼器材料,适合炼制盾牌类法宝。
一件防御法宝护心镜,结丹期修士佩戴甚至能硬抗元婴中期。
九转还魂草一株,传说能起死回生,虽然夸大,但疗伤效果确实极强。
一张古修士洞府的残图,标注的是外海某处未知秘境的位置,具体价值不明,但这种东西最容易炒出高价。
一套完整的阵法困天锁灵阵,可用于洞府防御,也可用于围杀元婴修士,这个被刘一列为要出手的
一枚化形丹,能让五级妖兽,也就是相当于结丹期的妖兽短暂化为人形,持续五天时间。
……
最后一件,没有写具体名称,只在玉简上标注了现场展示的三个字。
就在这时,玉榻旁的沙漏开始缓缓流动,子时到了。
大厅中央的高台上,一名身着银色长袍,修为在元婴初期的老者缓步走出,目光扫过将其雅间,朗声开口:
诸位长老,老夫万宝楼管事金无量。今日共五十件拍品,规矩照旧——举牌出价,价高者得,加价幅度不得低于起拍价的一成。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第一件,碧莹丹一瓶十二粒,起拍价三千下品灵石,开始。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个雅间同时举起了玉牌,但刘一没有动。
他靠在玉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的争夺,心中琢磨着——那件现场展示的拍品,究竟是什么。
三个雅间你来我往,碧莹丹的价格,一路从三千推到了六千八百下品灵石,最终被左侧第三间包厢拿下。
第二瓶碧莹丹,被第七个包厢以六千五百下品灵石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