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镇的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温柔地洒在旅馆和室的榻榻米上。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和草木的清新,宁静而安逸。
宽大的床铺上,筱筱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雪棠的怀里,睡得正香。她的小脸在晨光下显得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雪棠醒得早些,却没有起身,只是侧躺着,淡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自从离开查干诺尔,在这温泉小镇安顿下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筱筱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与娇憨。雪棠看着看着,心中那点熟悉的、带着宠溺的“坏心思”又悄然冒头。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了筱筱软嫩的脸颊上。
筱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雪棠唇角微勾,指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像揉捏一块上好的温玉,又像逗弄一只熟睡的小动物。筱筱的脸颊肉肉的,手感极好,带着温暖的体温。
“唔…”筱筱被这熟悉的“骚扰”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了雪棠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清冷眼眸。
“老婆…”她刚睡醒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又捏我…”
“嗯。”雪棠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从脸颊滑到下巴,又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
筱筱被捏得痒痒的,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想躲开那作乱的手指,却被雪棠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细碎的、带着点甜腻的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边溢出:“嗯…别…别捏了…痒…”
那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欺负的委屈,听得人心里发软,又…更想欺负了。
雪棠眸色深了些,手指的力道放得更轻,却更加流连,从耳垂滑到纤细的脖颈,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引得筱筱一阵阵细微的颤栗,轻吟声也变得更加细碎绵长。
“老婆…你…你坏…”筱筱脸颊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雪棠,身体却诚实地更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寻求庇护,又像…欲拒还迎。
就在这旖旎的气氛逐渐升温,雪棠的指尖有向下探索的趋势,筱筱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时——
“啧啧啧…”
一个带着浓浓嫌弃和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窗边响起。
玲诺诺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本体,正懒洋洋地“坐”在窗台上(实际上是飘着,裙摆垂落),那双粉红色的眼眸斜睨着床上腻歪的两人,小嘴叭叭个不停:
“我说,这大清早的,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哦不对,是室内…但室内也不行啊!这黏黏糊糊的,看得我眼睛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搓了搓自己苍白的手臂(虽然她可能并没有鸡皮疙瘩这种东西)。
“筱筱你个没出息的,被捏两下就哼哼唧唧的,丢不丢人?还有你,雪棠!”玲诺诺的粉色眸子转向雪棠,带着点挑衅,“欺负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啊?”
筱筱被玲诺诺说得满脸通红,羞得把脸埋进雪棠怀里,瓮声瓮气地反驳:“要你管!玲诺诺你讨厌!”
雪棠的动作微微一顿,淡蓝色的眼眸瞥向窗边那个煞风景的“电灯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危险的光芒。
玲诺诺还在那里叭叭:“冲我来啊?怎么?不敢?怕我这千年阴煞的威严?哼,谅你也不敢…哎?!!”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雪棠动了!
快如闪电!
只见雪棠原本圈着筱筱的手臂猛地一伸,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窗边的玲诺诺!玲诺诺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整个“人”惊呼一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瞬间从窗边被拽到了宽大的床铺上!
“噗通!”
玲诺诺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正好落在筱筱旁边。她身上的血色嫁衣裙摆散开,粉色的眼眸因为惊愕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雪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却清晰地映着玲诺诺此刻有点懵的样子。
“你很皮哦~”雪棠的声音淡淡的,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她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玲诺诺那同样没什么血色、却同样软嫩的脸颊。
玲诺诺:“!!!”
她、她居然被捏脸了?!被雪棠捏脸了?!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玲诺诺瞬间炸毛,粉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苍白的小脸(被捏住的地方)似乎都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粉色(虽然不太明显)。她挣扎着想拍开雪棠的手,但雪棠的手指看似随意,却如同铁钳般稳固。
“不是你说,冲你来吗?”雪棠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让玲诺诺被迫嘟起了嘴,粉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气的),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嗯?千年阴煞的威严?”
“呜…放…放开…”玲诺诺含糊不清地抗议,挣扎得更厉害了。她虽然是千年阴煞,本源强大,但此刻化形的是她精心维持的、如同十九岁少女般的形态,力量被极大收敛,加上雪棠出手突然又带着某种压制性的气场,她一时竟真的挣脱不开!这感觉…简直就像被校园霸凌了一样!
雪棠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她微微俯身,凑近玲诺诺,清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你也想体验一下吗?”
玲诺诺的粉色瞳孔猛地一缩!体验…体验什么?体验筱筱刚才那种被揉捏到发出轻吟的感觉?!开什么玩笑!她可是高贵的千年阴煞!血色人皮纸新娘!怎么能…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不…不要!谁要体验那种…呜啊!”她的话还没说完,雪棠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的腰侧!
玲诺诺的身体极其敏感(灵体状态更甚),腰侧更是痒痒肉集中的地方!雪棠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挠——
“噗…哈哈哈…住手!雪棠!你…你混蛋!哈哈哈…放开我!”玲诺诺瞬间破功,爆发出完全不符合她“高贵”身份的大笑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疯狂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要命的痒意。粉色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泪水(虽然鬼可能没有泪),又气又急又痒,形象全无!
一旁的筱筱早就看呆了,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到刚才还在窗边趾高气扬吐槽她的玲诺诺,此刻被雪棠捏着脸、挠着痒痒,在床上扭成一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狼狈样子,她瞬间觉得平衡了!
“哈哈哈,玲诺诺,你也有今天!”筱筱幸灾乐祸地拍手。
“筱筱!你个…哈哈哈…没良心的…还笑…哈哈哈…快帮我…雪棠!我错了!哈哈哈…饶了我吧!”玲诺诺一边狂笑一边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千年阴煞的威严,活脱脱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姑娘。
雪棠看着床上扭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玲诺诺,又看了看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筱筱,眼底的冰霜彻底化开,漾起一层浅浅的、真实的暖意。
她松开了捏着玲诺诺脸颊的手,但挠痒痒的手指却没停,反而更加“恶劣”地在玲诺诺敏感的腰侧和胳肢窝流连,同时,空闲的那只手也没放过怀里的筱筱,再次开始了温柔的“揉捏”攻势。
“啊!老婆!不要!哈哈哈…玲诺诺救我!”筱筱瞬间也遭了殃,一边笑一边躲,却怎么也逃不出雪棠的怀抱。
“哈哈哈…我自身难保…哈哈哈…雪棠你…你这个魔鬼!”玲诺诺笑得快喘不过气(虽然她不需要喘气),试图飘起来逃跑,却被雪棠用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按在床上。
于是,栖云镇温泉旅馆这个宁静的早晨,在一间和室里,上演了极其“混乱”又温馨的一幕:
清冷如谪仙的雪棠,一左一右“霸占”着大床,左手熟练地揉捏着筱筱软嫩的小脸和腰肢,引得她娇笑连连,轻吟不断;右手则精准地攻击着玲诺诺的痒痒肉,让这位千年阴煞笑得形象全无,粉色眼眸泪光闪闪,血色嫁衣的裙摆凌乱不堪。
筱筱的娇笑和轻吟,玲诺诺的狂笑和求饶,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停…停下…我认输!雪棠大人!我错了!哈哈哈…”
“唔…老婆…轻点…痒…嗯…”
“玲诺诺!你活该!哈哈哈…让你刚才笑话我!”
闹腾了好一阵,直到玲诺诺笑得快“魂飞魄散”(装的),筱筱也软得没力气了,雪棠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手。
筱筱软绵绵地趴在雪棠胸口,小脸通红,微微喘息,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被“欺负”后的满足和依恋。
玲诺诺则瘫在床的另一边,大口“喘气”(模仿人类),粉色的眼眸放空,血色嫁衣皱巴巴的,一副被玩坏了的生无可恋模样,嘴里还嘟囔着:“魔鬼…绝对是魔鬼…我要回纸里…”
雪棠看着身边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女孩,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她伸手,将瘫着的玲诺诺也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玲诺诺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发现徒劳后,也就自暴自弃地不动了,只是用那双粉色的眸子幽怨地瞪着雪棠。
雪棠毫不在意,一手揽着筱筱,一手搭在玲诺诺的腰上(防止她再跑),重新闭上了眼睛。
阳光温暖,床铺柔软,怀里是温香软玉(筱筱),旁边是虽然嘴硬但身体很诚实的“抱枕”(玲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