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慕容小沉心里的火都快烧出来了!
刚才还一副公事公办、清心寡欲的模样。
怎么这个女人一进门,你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亢奋起来?
慕容小沉死死盯着款款走来的夏欢颜,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憎恶。
可恶的女人!
脸蛋确实精致漂亮,看着机灵聪慧,格外有韵味。
最让她心里不平衡的是,这女人身材也太炸裂了,胸前饱满挺拔,看着都觉得累赘,真的不累吗?
下一秒,叶泽文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夏欢颜,两人亲密相拥,夏欢颜傲人的身姿被紧紧挤压,轮廓都变了形状。
“小丫头片子,今天又跑出去野了?”叶泽文语气慵懒宠溺,全然没了刚才的暴怒烦躁。
“我要上班的呀,哪有乱跑。”夏欢颜娇声反驳。
“上什么班?以后不许去了。”叶泽文霸道开口。
“不上班,那你养我呀?”夏欢颜仰头看着他,眉眼带笑,满是娇俏。
叶泽文单手悄悄捏了一把她的腰臀,语气暧昧又霸道:
“我养你,一辈子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哎呀,你真讨厌!”
夏欢颜笑着轻轻推开他,视线一转,瞬间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慕容小沉,当即好奇问道:
“对了,这个小姑娘是谁呀?”
叶泽文闻言回头,看向慕容小沉的瞬间,眼底的宠溺兴致瞬间消散,只剩平淡无趣,兴趣暴跌。
“一个路边捡来的乞丐而已。”
他随口解释,语气满是敷衍:
“说来话长,半路偶遇救下的,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赵小虎和诗媛会错了我的意思,擅自把她带回家里来了,我正打算让人立刻送走。”
“等等。”夏欢颜抬手拦住,缓步走到慕容小沉面前,细细打量起来。
慕容小沉看着年纪不大,一脸稚气柔弱,偏偏身段发育得极好,半点不输成年人。
此刻她蜷缩着身子,眼神怯生生的,像一只受了重伤、惊弓之鸟的小兽,仿佛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吓到。
可那张脸蛋,却堪称顶级绝色,端庄大气、华贵雍容,自带与生俱来的贵气,绝非普通人能媲美。
夏欢颜凑近叶泽文耳边,低声询问:
“这小姑娘真是你随手捡的?”
叶泽文压低声音,轻声回道:
“之前在缅北救的,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何会流落街头。背景大概率很复杂,我不敢多留,尽快送走最稳妥。”
话音刚落,原本安分站着的慕容小沉突然猛地扑了上来,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死死拽着叶泽文的衣角拼命哀求。
她哭得撕心裂肺,死活不肯离开。
叶泽文当场愣住,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你们谁吓到她了?”
在场众人纷纷摇头,满脸无辜,没人敢碰她半分。
冬凌霜立刻凑到叶泽文身前,心软求情:
“主人,这个小姑娘看着好可怜,你别赶她走好不好?”
叶泽文满心无奈,郁闷解释:
“我不是赶她走,我是想查清她的身世,送她回自己家。”
“可是她家里很惨的!”冬凌霜连忙接话:
“我们刚刚聊过,她根本回不去了!你就留下她吧,大不了让她跟我一起住,我来照顾她!”
叶泽文看着一脸天真的冬凌霜,心里疯狂吐槽。
【你自己都傻乎乎的,需要别人照顾,还敢说照顾别人?我这里不是问题儿童救助中心!简直胡闹!】
冬凌霜见他沉默,立马撅起嘴巴,满脸委屈:
“你就是觉得我傻,对不对?”
“没有没有,我家凌霜最聪明了,妥妥的大聪明。”叶泽文立马哄道,生怕她闹脾气。
“那你就可怜可怜她,留下她嘛!”冬凌霜顺势撒娇求情。
叶泽文无奈叹气,看向满脸泪痕、怯弱无助的慕容小沉,沉声道:
“你,跟我去书房一趟。”
… …
… …
书房之内。
叶泽文接了一杯温水,递到慕容小沉手中,随即温柔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语气格外温和。
“小橙子,别害怕。你还记得我吗?之前在缅北,是我救了你,还记得那个关着你的笼子吗?”
慕容小沉眼神一颤,二话不说直接跪地,态度乖巧得过分。
“我记得!我会乖乖听话!主人若是有笼子,我一定安安稳稳待在里面,绝不乱跑!”
叶泽文见状眉头紧锁,心底满是唏嘘与心疼。
【那群畜生!好好一个小姑娘,硬生生被折磨得精神失常、畏畏缩缩。】
【难怪她流落街头、浑浑噩噩,原来是受了太重的创伤,彻底吓怕了。】
他连忙伸手将人拉起来,让她安稳坐在沙发上,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距离极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我不会关着你的,以后你不用害怕,可以把我当成亲哥哥,安心待着。”
“好的,主人。”慕容小沉乖乖应声。
叶泽文微微诧异:
“谁教你叫我主人的?”
“是二姐。”
“二姐是谁?”
“就是凌霜姐姐。”
叶泽文闻言忍不住失笑,无奈摇头:
“她叫冬凌霜,心性单纯善良,你以后叫她凌霜姐就好。我问你一些事情,你知道的,都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慕容小沉用力点头,一双清澈懵懂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叶泽文,看起来纯真无害。
内心却是一片嘲讽与玩味:
【烂好人一个,还真打算好事做到底?看来待在他身边,确实能看到不少趣事,遇到不少好玩的人,日子不会无聊了。】
“你老家在哪里?”
“京城。”
叶泽文微微点头,继续问道:“你的爸爸妈妈呢?”
慕容小沉瞬间垂下脑袋,声音低沉微弱:“都不在了,去世了。”
叶泽文没有太过意外,只是轻轻叹气:“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
慕容小沉缓缓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悲凉:
“没有了,全都没了……所有人都不在了。”
叶泽文心头一沉,满是唏嘘。
【世间苦命人太多了。时代再进步,世事再变迁,依旧挡不住人间疾苦、万般悲剧。】
此刻,慕容小沉悄悄抬眼,困惑地打量着一脸悲悯的叶泽文。
她心里满是不解:
【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
【我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现在居然在我面前悲天悯人、装慈悲?演哪出?】
叶泽文平复心绪,继续询问:
“之前有人送你回家,是送你去了哪里?”
这话一出,慕容小沉瞬间浑身颤抖,满脸惊恐,仿佛触及了最可怕的阴影。
“不……我不回去!我死都不回去!大哥哥求求你,别让我回去,那里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呜呜呜……”
她瞬间崩溃大哭,情绪激动到极致。
叶泽文瞬间慌了,连忙柔声安抚:
“好好好,不回去,咱们绝不回去,你别激动,别怕别怕。”
【看样子这孩子是真的被吓破胆了。】
【之前那群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原本还想把她交给市局妥善安置,现在看来,那群人只会生硬送人,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和遭遇!太不负责任了!】
叶泽文满心郁闷,无奈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可以投靠的人?你放心,哥哥本事很大,不管天涯海角,都能把你安稳送过去。”
慕容小沉轻轻摇头,一脸茫然无助。
叶泽文长长叹了口气,轻声问道:
“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我……我忘了。”
“那自己的年纪还记得吗?”
慕容小沉依旧摇头,眼神空洞懵懂。
叶泽文彻底没了办法,看着她可怜无助的模样,心软到底:
“那这样吧,以后你就认我当哥哥,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妹妹?那您就是我的亲哥哥了?”慕容小沉抬眼,满眼纯真。
叶泽文笑着点头。
“哥哥!”慕容小沉立马乖巧应声,语气软糯听话:
“妹妹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惹哥哥生气,再也不划哥哥的车子了!”
叶泽文闻言只剩苦笑,心底五味杂陈,满是心疼。
… …
… …
夜幕渐深,夜色微凉。
别墅主卧里氛围暧昧。
叶泽文和沈诗媛依偎在一起,格外亲密。
一旁的冬凌霜早已习惯两人的相处模式,戴着降噪耳机,睡得格外安稳踏实。
而窗外的阳台之上,慕容小沉静静立在月光下。
她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屋内缠绵的两人,眼神比深夜的寒风还要冷。
晚风轻轻拂动她的衣衫,裙摆摇曳。
她向来不爱穿鞋,总是光着一双白皙的脚,露着长腿到处走,此刻也是一样。
身形轻轻一晃,她动作轻盈得没有一点声音,直接翻身跃上房顶。
屋顶夜风很大,她看着屋内熟睡的冬凌霜,神色严肃,心里满是警惕。
这个女孩修为平平,但武道天赋堪称逆天,潜力无穷。
自己能在这栋别墅隐藏身份、伪装柔弱,全靠自身先天底蕴压制,但凡露出半点破绽,大概率会被她察觉异常。
往后,必须万分往后必须小心谨慎,不能出半点差错。
夜风呼呼吹过,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散了她不少戾气,只剩下满心的费解和矛盾。
叶泽文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
在她眼里,叶泽文就是个典型的世俗商人,爱钱、好色、双标、俗气十足,半点高人风范都没有。
他对手下严苛暴躁,做事只看利益,怎么看都算不上好人。
可你要说他是坏人,又完全不对。
他有钱有势,却从不欺负弱小;见多了人心险恶,却偏偏心软、爱多管闲事。
他优柔寡断、心肠太软,喜欢美女却又守着底线,明明可以不管闲事,却偏偏要为一个陌生、身世不明的自己操心到底、主动担责。
在她看来,这种世俗商人最是自私,可叶泽文却做了最傻、也最难得的事。
她见过心狠手辣的霸主,见过唯利是图的奸商,却从没见过这么矛盾的人。
她早就厌烦了这个虚伪的世界,一心觉得世间万物都该毁灭,可叶泽文这份傻乎乎的温柔,第一次打破了她固有的想法。
她身形一动,轻轻落回地面。
刚才看沈诗媛依偎在叶泽文怀里的模样,她白天对沈诗媛那点好感,瞬间彻底没了。
说白了就是个靠着男人的女人,没什么值得高看的。留着也没什么用。
她心里冒出一个阴冷的念头:
【如果我杀了沈诗媛,打碎他眼前的温柔,这个又好又坏、矛盾至极的男人,是会彻底崩溃,还是会变回那个冷酷自私的商人?】
想到这里,慕容小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眼底杀意忽隐忽现,却迟迟没有动手。
屋内,沈诗媛靠在叶泽文怀里撒娇:“哥哥,那个小橙子真的太可怜了。”
叶泽文轻轻叹气:
“嗯,她的遭遇肯定不简单,心里受了很重的伤。一提回家就吓得大哭,什么都说不清楚。”
“那我们干脆留下她吧。”沈诗媛笑着说:
“就当多了个妹妹。嘻嘻,她长得那么好看,你要是喜欢,收了她也挺好。”
“别胡闹。”叶泽文无奈笑了笑:
“我现在不想折腾这些事。她都这么可怜了,满身心理创伤,我怎么忍心对她动别的心思?”
“那你看她大概多大?”沈诗媛好奇问道。
“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叶泽文随口回道。
沈诗媛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还乱看!”
叶泽文握住她的手,轻叹道:
“留下她简单,无非多花点钱、多个人吃饭而已,就是后续安置太麻烦。”
“我看她好像只信任你,对我们其他人都特别防备。”沈诗媛说道。
“应该是当初在缅北我救了她,她对我有本能的信任。”叶泽文解释。
沈诗媛想了想,提议道:
“等她情绪稳定,就让她去上学,以后来我们金字塔集团上班,安稳过日子,怎么样?”
“想法是好的。”叶泽文摇摇头:
“但她现在精神状态太差,心里的伤没好,根本没法正常上学。去了学校被人欺负,她估计都不敢吭声。”
“那这可怎么办?”沈诗媛有点发愁。
叶泽文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只能我们轮流带着她、看着她,慢慢安抚她,帮她养好心理创伤。等她能正常融入社会了,再给她规划以后的路。”
“说实话,她那张脸真的太好看了,我一个女人都有点嫉妒。”沈诗媛打趣道。
叶泽文抱紧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语气宠溺:
“再好看也没你好看,我根本不稀罕。”
“留下她、照顾她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你还担心什么?”沈诗媛抬头问他。
叶泽文神色认真:
“既然决定留下她,就要对她负责到底。”
“我担心她的伤能不能养好,担心她能不能自信起来、好好生活,担心她以后的工作、人生路,甚至担心她以后谈恋爱遇到渣男……”
沈诗媛被他逗得直笑:
“你这哪是认妹妹,简直是提前当爹了,操这么多心!”
叶泽文无奈叹气,一脸认真:
“既然要管,就要管到底。”
“我想让她彻底走出阴影,过得开心幸福,有自己的生活、能自己做决定……说实话,我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团糟,现在还要操心别人的人生。”
“别想那么远啦。”沈诗媛安慰道:
“明天我来带她熟悉环境。说不定过段时间,她家人就找来把她接走了。”
叶泽文烦躁地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语气带着愠怒:
“说实话,就她这惶恐无助的样子,我压根信不过她的家人!孩子受了这么重的创伤、流落街头,他们全程不管不问,绝对难辞其咎!”
“话是这么说,但终究是她的至亲啊……”
屋外夜风呼啸,月色清冷。
慕容小沉静静站在夜色里,一动不动。
她眼底刺骨的冰冷和杀意慢慢褪去,满心的戾气也渐渐平复,只剩下一丝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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