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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听不下去了,将钢笔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所以就该让蓝红忍气吞声?别忘了,她才是法律认可的合法继承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罗槟转身时,西装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我们可以设计一个更稳妥的解决方案......

此时林墨环视众人,抬手制止了欲要继续争辩的何塞,沉声道:是你错了槟哥,我说了,我不是想摧毁这个商业帝国。

我就是要让孙超越先尝到绝望的滋味,再给他一线希望,最后用你们反复强调的来促成真正的和解!

到时蓝红获得应得的遗产份额,同时保留部分股权,剩下的转给孙超越,

而且可以分期支付。这样既能保障她的合法权益,又能维持企业稳定运营。

否则以孙超越的手腕,以他对蓝红的不信任,即便获得更多股权,也随时可能被排挤出局。

呼——罗槟的肩膀逐渐放松,抱歉,你的考虑确实比我周全。是我关心则乱,太过理想化了。

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林墨无奈的笑了笑,心下了然。估计在罗槟看来,蓝红就应该做出适当让步。

但是这个分配方案让林墨真的是暗自摇头,甚至对罗槟的固执感到费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剧情惯性?

明明已经掌握了决定性证据,孙超越伪造遗嘱的铁证,包括录音和鉴定报告,这场官司胜券在握。作为专业律师,罗槟理应清楚这些。

何况浩瀚超越总资产高达230亿,孙超越和其侄仅占30%的份额。剩余价值130多亿的遗产,法定第一继承人正是蓝红。

这意味着权景律所将获得2.7亿的代理费,而他个人更是能拿到也24.9亿的巨额分成,这可不是能轻易放弃的数字。

他不知道的是,罗槟心中那道坎始终难以逾越。孙超越方才那番声情并茂的倾诉,确实勾起了罗槟的共鸣。

浩瀚超越凝聚着孙家兄弟和前任嫂子的心血,而蓝红确实未曾为企业付出过。从情感层面,孙超越的抗拒并非全无道理。

更关键的是,这番对话让罗槟重新审视了蓝红的为人。他突然意识到,正如戴曦所言,蓝红姐妹都是精明过人的角色,怎会轻易让人夺走财产?

这个认知让罗槟对前女友的怀疑更深了,或许她确实如传言所说,是个工于心计的拜金女,当年抛弃自己嫁入豪门,就是冲着财富去的。

这种认知让罗槟动摇了。他开始怀疑正义是否真的站在蓝红这边,甚至考虑劝说林墨接受和解。

在他设想中,这或许是双赢之策:蓝红获得一部分财产,而孙超越和孙浩瀚的儿子得到一部分,并且保留企业经营权。

毕竟,以蓝红的商业素养,确实难以驾驭百亿级企业。把这样一个朝阳公司的未来交给她实在堪忧,远不如留给孙超越。

所以罗槟并非不明事理,只是太重情义,总想求得两全。但面对这场百亿遗产之争,又岂能事事圆满?

沉默片刻,林墨拿起手机,给蓝红发出一条简讯:孙超越会主动联系你,务必沉住气。待笔迹鉴定结果出炉,我们再亮出底牌。

当指尖按下发送键的刹那,这场博弈的结局已然明朗。从孙超越拿出那份伪造遗嘱的那一刻起,胜负的天平就已倾斜。

封印一直没说话,指尖在茶杯盖上轻轻摩挲,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通透:“林墨这步棋,走得有章法。”

他抬眼看向罗槟,目光温和却有分量:“你啊,总想着周全,却忘了谈判桌上的‘退’,得先有‘进’的底气。

从今天的谈判就可以看出来,孙超越这种人,不把他逼到墙角,他不会真觉得蓝红有资格谈条件。”

何塞在一旁连连点头,把钢笔往口袋里一揣:“封老大说得对!林墨这招叫‘先抑后扬’,我早看出来了。

刚才孙超越拍桌子的时候,我就等着林墨给他来记狠的。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冲林墨挤了挤眼,“要我说,就该让他知道,伪造遗嘱的事要是闹上法庭,可不是丢家产那么简单。”

林墨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何塞是真心认可,这位业内翘楚看似大大咧咧,

实则比谁都清楚,对孙超越这种人讲情面,不如亮证据管用。

封印放下茶杯,茶盏与桌面碰撞出轻响:“罗槟,你顾虑企业死活,是仁心。

林墨盯着法律底线,是本分。这案子要成,就得把这两样捏合到一起。”

他看向林墨,“你说的分期支付、保留部分股权,是个好法子。既给了蓝红保障,也让孙超越有台阶下。

更重要的是,保了浩瀚超越这摊子事,也算对得起孙浩瀚当年跟咱们律所的交情。”

罗槟拿起桌上的文件,指尖在“法定继承”几个字上顿了顿,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是我太急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这个案子我绝不掺和。”

“这就对了。”何塞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做律师的,既不能当冷血的法律机器,也不能成了感情的俘虏。林墨这分寸,拿捏得正好。”

林墨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五点:“既然方案定了,那就先这样。

我让栗娜整理份书面意见,明天给蓝红过目。孙超越那边,估计今晚就会有动静,让他先琢磨琢磨。”

封印点头:“去吧,你们跑了一天,也该歇歇了。后续需要权景配合的,直接找罗槟。”

林墨起身时,栗娜已经将文件收拾妥当,公文包拎在手里。两人跟封印、罗槟道别,走到门口时,何塞追了出来:“哎,林墨!”

“怎么了?”他闻声后转身,疑惑的看着何塞。

何塞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明天笔迹鉴定结果出来,给我打个电话。

我倒要看看,王栎和顾婕那个叛徒看到报告时,那脸得有多难看。”

“没问题。”林墨微微颔首,失笑:“有了结果,第一个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