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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啥?我的蓝牙连着现代农科院! > 第124章 县令大人居然还让人设了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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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县令大人居然还让人设了祭台

晚上的这顿饭吃的很静,大抵是知道周元歧和周宝祥二人没多久就又要去城墙轮值,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了嘴,静静的享受这个久违的温馨时刻。

原定的是有六个时辰的休息,吃饭加上睡觉去了四个半时辰,现如今周元歧父子二人还有一个半时辰可以休息,王绣花让他们再去休息会儿,可周宝祥大手一推,当即拒绝。

“休息了四个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再说了,哪能一直在床上睡啊,睡多了身上还疼呢。”

这话倒是不假,既然周宝祥不愿意,王绣花就没再劝了。

至于周元歧,也是一样,睡得这几个时辰让他头脑清明,再睡反倒混沌,倒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一个半时辰里,杨春喜和周宝祥以及周元歧二人说了这两天县衙里发生的趣事,无非就是公堂上清水县那群读书人的争执。

这事落在周宝祥和周元歧两人的耳朵里,瞬间就勾起了他们的好奇。

没想到县令大人的转变居然是因为这样,原先他们还有些好奇,怎么好端端的,县令大人派人去城墙换班了,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倒是在意料之外,可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一个人的力量到底是短暂的,遇上这么大的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这么多读书人在一起总能想到什么好点子出来,比一个人闭门造车要快的多。

“不过春喜,不知道县令大人最后采纳的点子是谁想出来的?还真是个能人啊,到底是读书人,就和我们这些在地里刨食的农户不一样,脑袋瓜灵光的一下就想出来了。”

周宝祥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他和元岐去了城墙两天,县衙里可没有一点动静。

把人都聚在一块开个会,没多久县令大人就有了动静,可见此人的见识和口才不俗啊。

周元岐的眸子闪了闪,他沉思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

到底是读书人,和先前那两群围在县衙门口的人不同,很有忧患意识,也难怪张县令会对他们礼遇有加。

“记得那个教书先生的名字好像叫陆存辩?不过到底是哪个存辩我就不太清楚了,宝祥叔,你问这干啥?就算告诉你这人是谁,你也不认识呀,咋的,你还想去和他说上几句话吗?”

杨春喜说笑,不过她说的倒也是实话,宝祥叔压根就不认识陆存辩,就算知道名字也是白搭!

况且,他们两个人所处的地点都没有任何交叉的迹象,打着灯都碰不着面。

“嗐,瞧你这话说的,我咋就不能认识认识了?说到底,大伙都是清水县的人士,我就是和他说上两句也不为过吧,再者说大虞朝的律法管天管地,也管不着你叔我和别人说话吧。”周宝祥故意板着脸,笑嘻嘻的说道。

“行行行,叔,你尽管和他说话去吧,不过按照眼前这情形,你就算是想跟他说话估计也难,叔,你可别忘了,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你就要去城墙当值了。”杨春喜的一番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周宝祥的热情。

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去城墙当值了,周宝祥的嘴唇嗫喏,反复几次张口,可最终又把话咽了回去。

满腔的话最终也只化作了一道叹息,消散于世间。

“可不是咋的,还有一个时辰叔就要和元岐去城墙当值了,你说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咱不是没求过,我听城墙上的人说灾荒刚开始的时候,县令大人让清水寺的人摆了好几个祭台,供奉了不少祭品,就为了让老天爷开眼,风调雨顺。”

说着说着,他又转了个弯道:“可没想到这祭品像流水似的摆上去,但老天爷愣是不把眼睛张开,这不是闹着玩的嘛?”周宝祥感叹道。

“乖乖,县令大人居然还让人设了祭台?”这事杨春喜可没听说过。

她只听说张怀义为了不让那群难民进入清水县,着人加固了城墙,还在清水县外挖了好几道壕沟,沟里甚至还灌满了粪水,为的就是阻止难民进清水县。

只可惜张怀义到底是低估了那群难民的接受能力,他的准备工作做的很足,可那群难民压根就没把他做的这些准备放在眼里!

甭说是壕沟了,就连粪水他们也是照进不误。

据说先前难民进攻清水县的时候,许多人亲眼看见这群难民连眼都没眨,就滚进了粪水里,铁了心的想要进清水县……

只可惜棋差一步,最终还是被张怀义挡在了清水县外。

不过在城外挖的壕沟和粪水,倒也不算完全没用,杨春喜上次送韭菜水的时候,站在城墙上看到了那道壕沟,这道屎无前例的壕沟将难民的人数分割成两部分。

其中一小部分的人已经跨过了壕沟,躺在了城墙下,可一大部分的人依旧在壕沟之外。

许是因为最近天气变暖,先前壕沟里被冰冻住的粪水渐渐有了融化的现象,确实阻挡了不少难民前进的步伐。

如果没有这道壕沟的话,只怕这群难民中的一大部分早已经趴在清水县的城墙底下,到那时候,就算张怀义让人把这城墙修的再牢固,怕也会岌岌可危。

墙倒需要众人推,一旦城墙底下的人很多,别说读书人要出力了,清水县内的男女老少,不论年龄,都得出力,如若不然,清水县只会沦成一座炼狱。

这么一想,杨春喜似乎对张怀义着人在清水庙里设置祭台的事情也没那么吃惊了。

往往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首先会选择自己解决,可一旦事情棘手到解决不了的程度,就会选择利用玄学的手段来求一个心安。

不过显然张怀义在清水县外设的那座祭台没有一丁点效果,甚至连让他心安的作用都没有,否则的话,张怀义的眼底也不会是一片青黑。

杨春喜只是远远的看着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颓靡的气息。

显然张怀义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否则的话,他身上的丧气也不会那么重。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张怀义作为清水县的决策者,身上的担子比清水县内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