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羽根阿乌拉全身松懈,瘫坐在地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或许一开始就不出生是不是比较好?
纲吉对着发愣的银城踹了一脚,就在刚刚,纲吉让月岛给了道羽根阿乌拉一刀,将其这些年的记忆转给了银城。
原来父亲没有回去之后,饿得不行的道羽根阿乌拉发动了能力,来到一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
后来道羽根阿乌拉被好心人送往医院,也正是在医院,纲弥代时摊找到了她,十分轻松地将一张白纸的道羽根阿乌拉收入麾下。
这些年三界之中各大失窃事件,大多是纲弥代时滩操控道羽根阿乌拉完成的。
银城回过头,刚想怼一下踹了自己的纲吉,却被纲吉一句话堵了回来,“作为叔叔辈,赶紧去尽到你作为长辈的义务啊,混蛋。”
银城挠着头,硬着头皮蹲在道羽根阿乌拉的身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又重复一遍道羽根阿乌拉之前看过的景象,从第一次认识她父亲开始说起。
或许是安贺多天晶这个名字触动了道羽根阿乌拉的心神,她那如死水般毫无波动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银城这边在开导道羽根阿乌拉,纲吉那边已经在商量该怎么处理道羽根阿乌拉。
“她在现世组织了冒牌的xcution教会,通过教会的力量,收集游荡的灵魂,并将其充入一个特定的叫谷之中。”
“某种程度上说,现世的法律管不到她,剩下的就是配合纲弥代时滩到处偷取东西。”
“在灵王宫偷了把斩魄刀,十二番队偷了灭却师的尸体,虚夜宫偷了两具破面的尸体,浦原商店偷了崩玉,还配合纲弥代时摊伏击了纲弥代一族的族人。”
说到这里,月岛也不知道道羽根阿乌拉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了,某种程度上说,干掉纲弥代一族除时摊外的所有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最后就是将浦原店长放逐在叫谷之中,然后用两具破面的尸体牵扯住店长的精力,就这么多。”
听完月岛的话,纲吉说道:“店长的话,暂时不用管他,两具尸体还伤不了他,弓亲,你觉得她这些罪过,瀞灵廷会判得很重吗?”
如果是一角的话,纲吉不会问,弓亲还是很理智的,他的意见可以参考。
“具体的得看审判所的,银城空吾不就是审判所的人吗?大多是小偷小摸的话,作为从犯,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弓亲猜测道。
“还有一个发现。”月岛突然说道:“我发现道羽根阿乌拉作为完现术能力者,她其实是不懂完现术的,她战斗至今,靠的都是那对灵子异常高超的亲和度。”
“不会完现术吗?这也不意外了。”纲吉说道。
所谓完现术,是要引出自己所爱之物中的灵魂之力,然后将其改变成自己能够使用的状态。
而道羽根阿乌拉从小就缺爱,后来被时摊这个没有爱的疯子给带走,恐怕现在都还不知道爱为何物。
“等等,你是说她学会了完现术之后,还有可能更加强大?”弓亲惊讶地问道,现在就能将浦原喜助放逐到叫谷,学会完现术之后,道羽根阿乌拉的能力简直不敢想象。
“也不一定,一切要根据她完现术的能力确定。”纲吉比喻道:“现在的道羽根阿乌拉就像块橡皮一样,没有定型,可以依靠高灵子亲和复制其他人的能力,但拥有完现术定型之后就不好说了,充其量也就灵压更多一些。”
纲吉这边聊着,银城那边,道羽根阿乌拉也逐渐接受了自己有个叔叔的事实,在银城开导完之后,跟着银城朝着纲吉他们这边走来。
“十分抱歉,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接受尸魂界审判所的惩罚。”刚一碰头,道羽根阿乌拉就弯腰道歉。
银城已经跟道羽根阿乌拉讲过她可能会面临的惩罚,对她来说,只是囚禁的话,和过去的日子相比根本没有任何区别,那不是受罪,只是她的日常。
“作为从犯将功赎罪的话,还可能从轻处理,你知道纲弥代时滩去了哪里吗?”纲吉问道。
月岛说了,他看到的记忆,道羽根阿乌拉都只是将偷到的东西在叫谷中交给时摊而已,纲弥代时摊一直都有提防着她。
“很抱歉,我不知道,我从来不去过问我不该知道的东西。”道羽根阿乌拉摇头道。
“没有关系,这位小姐既然愿意弃暗投明,不知道愿不愿意来我手下当个研究助手啊?”一个轻浮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浦原喜助蹲在房梁上。
“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想欺骗人去做研究助手,不愧是奸商啊。”纲吉吐槽道。
“别这么说嘛,她和银城熟悉就是和我熟悉了,大家都是朋友了。”浦原瞬步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不在意我攻击你?”道羽根阿乌拉问道。
“就那两个小破面,没什么意思,还没有你复制造物的能力来得有趣。”浦原喜助说道。
“店长,丑话说在前头,道羽根阿乌拉的复制能力只是因为她灵子亲和力高,等她获得属于她的完现术之后,说不定就会失去这种能力。”纲吉提醒道。
“那么工作期限就调整成你找到自己心爱之物的那天为止好了,道羽根阿乌拉小姐。”浦原喜助摘下帽子,礼貌地说道:“跟我工作的话,我可以为你申请在外保释哦。”
道羽根阿乌拉看了银城一眼,银城无奈地点头,“某种程度上说,店长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是我们之中最靠谱的那一个了,工作的话,他不会亏待你的。”
“那好,我答应了,不过你的一切事情要和银城叔叔沟通。”道羽根阿乌拉说道。
“叔叔?”浦原喜助眯着眼,小扇子一开,凑到银城身边笑道:“没想到两天没见,你都混成叔叔了啊?”
“去去去,丑话说在前面,你敢乱来的话,我就把你那破店给拆了。”银城嫌弃地驱赶浦原喜助。
“到目前为止,事情已经解决一半了,接下来只要找到纲弥代时摊,阻止他的阴谋就好了。”纲吉说道。
“怎么?我被关了这么久你们还没找到他?”浦原喜助问道。
“道羽根阿乌拉这个亲信他都不信任,有什么办法?瀞灵廷那边,京乐已经开始全面搜查了,甚至还放出了东仙要。”纲吉将情况转述。
浦原喜助开始仔细思考起来,“从他的目标是崩玉开始,我们就不难猜出,他的想法是再造灵王。”
“说实话,再造灵王可不是简单地糅合在一起就好了,我不认为纲弥代时滩掌握着这样的技术,他必须寻求帮助。”说到人造灵王,浦原喜助有绝对的发言权。
“这么推算的话,纲弥代时滩不可能一个人躲在叫谷中捣鼓,我猜他肯定在瀞灵廷之内,寻求帮助。”
“而纲吉你偏偏又说了,京乐总队长开启了全面搜查都没有找到……”
“是什么情况下,在拥有痣城双也队长管理的瀞灵廷中,纲弥代时摊依旧能够好好藏身呢?”
“唯一的解法就是那几个痣城双也被勒令不准监视的地方,大灵书回廊、真央地下大监狱……还有贵族街区!”
浦原喜助一同分析,直接锁定了几个可能躲藏的方位,虽然瀞灵廷清理了大贵族纲弥代家,但贵族的权益发展到如今已经根深蒂固,一切都需要一点一点地转变,贵族街区依旧存在,六番队的职责还是守护贵族街。
瀞灵廷,贵族街。
“你看,那个小孩好奇怪啊。”
“呆愣愣的,在念叨着什么啊?”
“通知护廷十三队没有?看上去好可怕啊……”
贵族街区的街头,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穿着粉色和服的黑皮小孩正在路上一步三晃地走着,双眼满是空洞,脸上全是裂痕,就像是一个硬拼凑在一起的临时艺术品一般。
这个小孩的背上还背着一把和他身高差不多的斩魄刀,嘴上念叨着,“我……生来为王……杀死不听话……的人。”
“喂,小孩,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贵族街?”一个高大的红毛挡住了小孩的去路,是阿散井恋次。
现在白哉正在西方交流,作为副队长的恋次理所应当地担起了队长的责任,接到通报之后,他立马就赶了过来。
恋次能够以平民的身份在贵族番队混得下去,除了他的实力之外,他认真的态度也是征服了其他的队员。
贵族街之中每一名贵族,恋次都记得,所以他才在一看到小孩的时候,就能够肯定小孩不是贵族街的人。
小孩抬起的面容是满是迷茫,嘴上无意识地念叨着,“我叫……产绢彦弥……是未来的王……臣服……还是……毁灭……”
“哈?你在说什么?小孩子就乖乖回到家里去,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嘴上的语气毫不客气,恋次实际上还是挺关心人的。
“反抗?”产绢彦弥根本无法理解恋次的话,只是机械性地做出他的判断,“请你……去死……”
暗红色的灵压从产绢彦弥身上爆发出来,一下就把没有防备的恋次掀飞开来,但恋次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一个单手撑地翻身的同时,抽出斩魄刀挡住了产绢彦弥的攻击。
“你到底是谁!”
“我是……产绢彦弥……你们……的王……”
(ps:这一段内容是千年血战结束后的故事,是小说四大贵族篇章;
原本时摊是在血战之后,一护不在空座町的时候发难,现在被主角机缘巧合下,逼迫纲弥代家提前倒塌,时摊的行动也相应提前;
在四大贵族篇之中,产绢彦弥是时摊制作的人造灵王,但不是这个傻乎乎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时摊的材料之一,是幻想家葛雷密的大脑;
现在的时摊没有葛雷密的大脑,产绢彦弥也就是个半成品,根本没有正常的神志;
另外吐槽一下我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小说的最后道羽根阿乌拉对产绢彦弥产生了母爱,我是不理解的,一个根本不懂爱的人,一个没有被爱过的人,对一个人造物产生母爱?
反正我这本书里是没这个内容,道羽根阿乌拉的所爱之物,需要她自己经历过正常生活之后,才能够找寻到,我不会写凭空产生的爱意,莫名其妙。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