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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购得爵位的旧精英阶层,心态发生微妙变化。

尽管知道是虚名,但公开的典礼、皇室的笑容、文件上冠以“荣誉xx爵”的称谓,给了他们一种被新政权接纳的安全感。

他们开始更积极地配合地方治理,。

甚至主动协助劝降零星反抗势力,以此证明自己的“忠诚”。

消息传到香港、澳门乃至上海,一些仍在观望的国内资本家心思更加活络。

南洋政权不仅允许投资兴业,还肯卖“爵位”。

这似乎表明其对私有财产和“身份”的认可度比想象中高。

南下的资金流有加速迹象。

然而,平静水面下,暗礁已然浮现。

并非所有申请者的背景都干净如水。

一些与旧殖民政府关系过深、或家族成员中曾有反抗背景的富豪。

通过“巨额捐资”加上秘密渠道的“打点”,最终也通过了审查。

白克明的档案里,为这些人留下了特殊备注。

这既是利益的交换,也埋下了隐患。

用钱买来的“荣誉”与用血汗、功勋换来的地位之间,天然的隔阂与轻视难以消除。

一些获得荣誉爵位者及其家族子弟,开始有意无意地炫耀身份,与地方官员、甚至低级军官发生摩擦。

虽然尚未酿成大乱,但不满在积聚。

圣地方面通过秘密渠道获悉此事后,内部评估出现了分歧。

务实派认为这是南洋政权巩固自身、筹集资金的必要手段。

且客观上吸引了部分“剥削阶级”的资本南流,减轻了己方改造社会的阻力。

但意识形态派则严厉批评这是“封建爵位制度的变相复辟”和“赤裸裸的金钱政治”,担忧其对南洋民众的“思想腐蚀”。

这种分歧,为日后双方关系的微妙发展埋下了伏笔。

御书房内,许愿看着荣典司呈报的首批售爵明细和款项入库报告,神色平静。

白克明侍立一旁,低声补充着一些未写入报告的审查细节和潜在风险。

“陛下,钱是进来了,人心,也暂时安抚了一部分!”

“但狼披上羊皮,未必就改了吃肉的本性!有些人,怕是觉得这爵位是道护身符,可以高枕无忧了!”

白克明语气森然。

许愿放下报告,望向窗外上京的夜色,灯火阑珊。

“给他们一道符,也好!有了符,他们才会从阴影里走到灯下!”

“是人是鬼,更容易看清,盯紧了,伯安(白克明字)!”

“钱财入了我库,名器在我手。用得其所,便是利器;若有异动......”

他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叩。

“这虚名,便是催命符。让荣典司拟定一份《荣誉爵位言行规范细则》,再给他们紧紧箍!”

“还有,告诉郑云峰,首批反响尚可,可着手研究第二批荣誉爵位发售事宜,价格......可适当调整!”

“范围可略微扩大至有‘特殊技艺’或‘文化贡献’者,但审查标准,一丝一毫不得放松!”

“臣,明白!”

白克明躬身道。

他知道,这场以荣衔换钱财、以虚名绑利益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皇帝陛下,则是始终牢牢握着游戏规则的最终解释权和生杀予夺的权柄。

金钱与权力,在这新生的帝国里,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开始流转、交织,孕育着未来的繁荣,也潜伏着未知的风暴。

1950年春,随着大陆战局尘埃落定,国民党的残余力量退守台岛。

在这历史洪流的转折中,一些原本与国民党政权关系深厚、却又在权力洗牌中逐渐失势或被边缘化的人物。

开始将目光投向南方那个在战火与争议中崛起的新帝国。

其中,最具象征意义的,莫过于曾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长、财政部长的孔祥熙及其家族。

孔祥熙的南下,并非仓皇出逃,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转移。

彼时,他虽仍顶着国民党元老、蒋氏姻亲的名头。

但在国民党内斗和财经政策饱受诟病的背景下,早已失去实权与老头子的深度信任。

大陆鼎革之际,他凭借多年经营的财富网络与海外关系,将大量资产提前转移至香港、美国及瑞士。

南洋联合王国的出现,尤其是女儿孔令伟已成为这个新生帝国的皇后,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兼具安全、体面与潜在影响力的新归宿。

1950年4月,孔祥熙携部分家眷、亲信幕僚及重要的文件、珍宝,搭乘邮轮抵达上京。

码头上,帝国给予了超规格的接待。

皇室侍卫开道,内阁多位大臣到场,仪仗队肃立,新闻记者云集。

这不仅仅是一次家族团聚,更是一次政治亮相。

次日,皇帝许愿颁布诏书,以“表彰耆宿,酬庸殊勋”为名,诏告天下:

朕闻:国之兴也,必有世胄英才,倾力以佐!

咨尔孔祥熙,系出名门,学贯中西,昔年于国事经济,多所建树!

自朕开创南洋基业以来,孔氏一族,不避艰险,或输财货以济军国之急,或遣子弟以效股肱之力,或通声气以联四方之谊,忠勤体国,勋劳卓着!

皇后令伟,温良贤德,内辅朕躬,其来有自!

今特晋孔祥熙为荣国公,锡之诰命,以彰其累世贡献于帝国之殊功!

荣国公秩比开国世爵,享相应礼遇,用昭优渥,以励来兹!

这道诏书极具分量。

首先,明确了孔祥熙的“荣国公”爵位,是因其对南洋联合王国的“贡献”(人力、财力、影响力)而授。

巧妙避开了其在中国大陆时期的政治评价,将功劳完全归于南洋语境。

其次,明确其“秩比开国世爵”,意味着虽然功劳性质被定义为“后援”而非“前线血战”。

但在礼仪待遇上,孔祥熙将与其他开国元勋公爵(如郑云峰的安国公、上官志标的镇国公)基本平级,这无疑是一个极高的政治定位。

旨在向外界,尤其是仍对南洋政权持观望态度的海内外华人精英,传递一个强烈信号:

帝国珍视并重酬“贡献者”,无论其过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