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兰局长不是那种人,你,你你怎么可以跟她提这种要求啊。”
“你要是在憋的慌,下班我花钱给你偷摸安排一个。”
“不至于搞这种吧?她都快四十岁了,你是缺母爱吗?领导…”
当元朗准备去县委面见孟庆华时,陈昌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苦口婆心的劝说元朗,别这么搞啊,我是给你找办公室主任,不是给你找暖被窝的啊。
“你话怎么这么多?”
“有事说事,没事赶紧走,我马上要去县委。”
对于这件事元朗不想给陈昌解释太多。
因为他对兰秀婷并不是很熟悉,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肯定不能贸然给了她。
所以才故意那么说,就是想看看兰秀婷会不会同意。
如果她真的同意了,那元朗肯定不会用她。
今天能同意自己,明天就能同意别人,这是极其不稳定的炸弹。
如果她在这种压力下,还能坚守本心,元朗才可对她有个初步的放心。
只是这种话不能告诉陈昌,否则试探不就露馅了吗。
一切等晚上看情况了,如果晚上兰秀婷没有联系自己,那明天就开始活动她的事。
如果联系了,那元朗也不会去,只不过县府办主任肯定不能用你了。
“领导,不是我话多,是,大家都是男人,裤裆里那点事都能理解。”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对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感兴趣。”
“我们不应该是以工作为主吗?”
“下班后我安排你去行不行?”
陈昌还是着急的想替兰秀婷说道说道,可元朗已经没了耐心在这浪费时间了。
直接带着联络员卫向东离开大院,去了隔壁县委。
十分钟后,元朗坐在了孟庆华对面,直接开口提议着:“孟书记,县里这几个局,干部空缺好几天了。”
“该商议新局长人选了吧,这样拖下去很多工作也没法开展呢,对吧?”
孟庆华头也不抬的回应道:“有吗?几位副局长最近主持工作,不也挺好的吗?”
“选拔干部是有标准的流程与合理的规定。”
“不要急嘛,组织部近期正在考察一批干部名单。”
“等完全考察结束后,我们再上会讨论。”
“你先回去吧…”
这就是摆明了在跟元朗在玩拖字诀。
“孟书记,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哈。”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元朗的脸色也冷淡下来,身体前倾想要给出一种身为的压迫感。
“我虽然是书记,是班长,可有些话,有些事还是需要经过常委会同意才行。”
“否则,整个塔山县不就成了我的一言堂了吗?”
“嗯,你可以向县委与县组织部提交你的候选人。”
“这段时间都会统一安排考察的,这个属于你们政府那边的权力。”
“我这边是不会过多干预的。”
“还有其他问题吗?”
孟庆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元朗询问着。
“没有问题了,希望孟书记能一如既往的是这个态度。”
“我现在就去海家村…”
元朗淡漠的丢下两句话后,起身就要离开。
去海家村就是在故意告诉孟庆华,你这么搞我。
那我就去搞海根子了,我手上捏着他们村小区的命根子。
我就不信你们能给我拖多久…
可是这张牌吧,但凡打出去了,海根子一定会损失惨重。
可同样元朗的目的也几乎不可能完成了。
真把牌打出去,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想必海根子也是这种想法。
所以在被裹挟一次后,开始了反抗,不打算让元朗用这张牌捏他一辈子。
“给海根子打电话,让我十五分钟内滚到县府来。”
离开县委大楼后,元朗皱着眉头给卫向东吩咐一声。
他立马掏出手机,跑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几分钟后,坐回自己办公室的元朗,又把电话给海哥打了过去。
如果一张牌不够,那就再加一张牌,元朗前段时间被打压的时候。
明面上看着无所事事,可暗地里一直在做事布局。
“海哥,你那边什么进展了?”
这段时间元朗一直没有联系他,可但凡联系上了,那就肯定是需要了。
所以海哥也懂,压根就没废话,直接汇报进展道:“再给我三天时间,一定给一个结果。”
“这几天县局开始严打了,我刚加入海家村的这群混混堆里。”
“对了,还有个事,今天海根子好像派人去林业局家属院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听到这些信息后,元朗立马心生警惕。
林业局家属院?
自己刚准备推常务副局长兰秀婷上位,海根子就派人过去了。
他们想做什么?
这时,卫向东也走了进来,脸色有点难看的回应道:“老板,海根子说,说他没时间。”
“要见他,让你去海家村…”
这言论可以说是就与元朗彻底撕破脸了,虽然你捏着我的命根子。
但你敢放出去,财政局也好,县府办主任也罢。
你都别打算再有想法了…
同样的海根子与孟庆华此刻也不敢尽快把人员定下来。
如果定的人与元朗的要求不一样,那他们也不好过。
所以啊,此刻双方手里捏着的筹码就类似于跷跷板一样。
都在试探着维持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衡。
只不过拖下去对元朗很是不利,因为市里那个投资基金收盘的时候。
就是这群人露出獠牙的时刻。
“叫上陈昌,跟我一块去兰秀婷的家里看看。”
元朗此刻没有过多理会海根子的态度了,因为海哥说在给他三天时间。
那就在给三天,要是拿到海根子雇凶杀人的证据。
什么狗屁的平衡,锤子的海家村,都得去死。
就是海富贵也保不住的…
几分钟后,陈昌出现在县府大院门口,得知元朗要去兰秀婷家里。
他整个人都有些傻眼,在车上就有些情绪激动的对元朗道:“领导,你再饿的慌,也不能去人家里吃吧?”
“人老公孩子都在家里呢,你要是这么做的话。”
“我不跟你去,以后你我分道扬镳,就当我陈昌瞎眼看错了人。”
此刻他还认为,元朗有些迫不及待的饥不择食了。
这种行为属实太逆天,太炸裂了,他肯定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你给我闭嘴,给大毛指路就行了。”
“靠,你真是烦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