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豁出去了,他们不给批钱,却让我在基层面对怒火中烧的老百姓。”
“他妈的凭什么,我这就回去组织人民去…”
陈昌牙一咬抱怨几句后,打算跟着元朗与县委自爆了要。
“糊涂,你是党委书记,不是盲流头子,这种来县府门口闹事怎么能由你组织?”
“现在我给你个新任务,我以县长的名义派你去塘坝镇考察乡镇产业,为期半个月。”
“明天就出发…”
元朗拍拍桌子语气不容拒绝的吩咐着。
“啊?”
陈昌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这个时候要让他去外出学习?
“啊什么,这是在保护你懂不懂?”
“只要你不在原庄乡那些村民自然会跑到县里要说法。”
“而你权当不知道,否则真出了影响恶劣的事,你这个书记可是头锅啊。”
“去吧,虽然我没有什么实权,可我这个县长还是有点虚名的。”
“以我名义去学习吧…”
元朗解释完后,陈昌才充满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
而元朗却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道:“这县长当的真是窝囊啊,还不如当初在津阳县的曹清瑶呢…”
晚上下班回去后,洗了个澡刚躺下,就接到了钱晶晶的电话。
“朗哥,这钱撒的我是真心疼啊,那帮老娘们一个个把我当白痴一样。”
“拿着我们的钱去赚利息,我们只能干看着吗?”
“今天一天我就借出去三个多亿,还是无息借款…”
十个亿让钱晶晶拿去挥霍,说不心疼是假的。
元朗坐起身来点燃一根烟笑着道:“你眼光要放远点,你以为这些钱是那么好借的吗?”
“别人搞杀猪盘,我们也是在搞这个东西。”
“往后借的这些钱我都让他们加倍吐出来,你放心就是了。”
“那个费市长他老婆你接上线了没有,她有没有找你借钱?”
钱晶晶回应道:“他老婆倒是没有,就是他儿媳妇偷摸找我借了五百万,还死活要求我保密的那种。”
“估计市长家里门风挺严的吧…”
元朗吧唧下嘴叮嘱道:“儿媳妇不能多借,只要一离婚,我们的债务就不能深度绑定了。”
“你想想办法,还是要跟费孝文老婆打上线,他们这种老夫老妻想离婚脱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钱晶晶很为难道:“我已经托很多局长夫人,甚至连副市长老婆都去邀请了。”
“可人家就是不见我,防范之心挺重的…”
“我就怕还没见到人,我手上的钱就已经被借光了。”
“现在这个圈子里都叫我散财童女,我可咋整啊…”
元朗笑着安抚道:“不要管她们怎么说,现在让她们笑一会,等我们拿借条收债的时候,让她们哭都哭不出来。”
“你继续跟市长夫人搭线吧,对了,今天是不是又到账一千多万?”
临挂电话前,元朗忽然想起马云飞还把自己的私人钱借给了自己呢。
“是,到了一千五百多万,这个钱也是要借出去的吗?”
钱晶晶现在也是见过大钱的人了,对这一千多万已经没概念了。
“不,这笔钱拿去投资私募基金赚利息。”
“就用你的名字账户就行。”
元朗这话让电话那头的钱晶晶惊呼一声道:“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啊,终于知道不能跟钱过不去了?”
“哈哈,你早这样多好,省的耽搁我们几天的利息,好几万呢都是…”
元朗笑着解释道:“现在让你投是因为我有把握安全撤出来,之前我可没这个把握。”
“我让你撤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撤,明白了吗?”
只要让她去赚利息她肯定是乐意的,这一千多万丢进去,一个月就有三十万的利息。
三个月就可以搞一百多万纯利润,还不需要你做任何项目。
“既然你有这个把握,那我们干嘛不多投一些?”
“不把钱借给那群老娘们了,拿了我的钱,背后还骂我是傻子。”
钱晶晶试探性提议的继续问着,可元朗却说:“只要没把市长夫人绑到船上那些钱就得留着,想自己投也可以。”
“前提是市长老婆也借过我们的钱,剩下的钱你可以自己投进去。”
听闻如此,钱晶晶连困意都没了,挂断电话后立马又开始找这些太太们约局了。
而元朗拿十亿借给各部门领导夫人的行为,一是后面需要拿借条来让这群太太的老公们,替自己做事。
二就是为了拿下市长老婆给做的掩护。
当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在钱晶晶那里借钱搞投资的时候。
费孝文老婆也就不会觉得这个坑是为她一个人准备的,心里自然就会产生想法。
何况她的儿媳妇已经偷摸过来借了五百万。
为什么不是她儿子过来借的呢?
所以元朗猜测这五百万就是试探,试是不是真的,试钱晶晶会不会到处说这些事。
那市长费孝文老婆估摸着已经上钩了,就看多会咬钩了。
睡觉前跟曹清瑶又开了视频,俩人边聊边睡。
每次都是元朗率先闭上眼睛,然后在视频里睡的死沉。
而曹清瑶就像幽灵一样,透过手机看着屏幕那头的自己男人。
通常是一看就到天亮了,最后才挂断电话自己睡了。
很多次都能听到视频那头的元朗,在睡梦中喊着白若云的名字。
她统计了一下,元朗这一个月做梦喊白若云的名字喊了八十九次。
而喊曹清瑶的名字,只有零次…
天亮以后元朗去上班的路上,也没等到黑哥与海哥的信。
两人一个去查凶手了,一个去想办法让海根子的小区停工。
已经两天了,元朗也没联系两人,哥俩也没消息传来。
那元朗就只能等着,只是在上班前他让大毛再次带他去海家村边上的小区看了一眼。
那边霹雳乓啷的还在持续动工,海根子几乎天天都守在工地里,就那么监督着。
每次元朗的这俩专车路过,海根子都会从屋里出来,笑着摆手给元朗打招呼。
别人眼里是打招呼,但在俩人眼里这就是挑衅…
今天也是一样的,海根子依旧隔着马路笑着摆手,要多贱有多贱。
就在元朗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堆工人着急忙慌的往外面冲。
“着火了,救人啊,快救人呢…”
“楼着火了…”
一阵阵杂乱吵闹的声音传来,让整个工地现场瞬间乱作一团。